第二百四十五章 日期定下

  第二百四十五章 日期定下

  如此一來,反倒是讓夜司泓無話可說了。

  李喵喵說的並無道理,只是正因為有這道理,所以才更讓夜司泓無奈。

  受傷,可是這麼簡單的?朱玉欣此時怕是已經受到教訓了。更何況這次本就是猝不及防,朱玉欣不會蠢的再動手的。

  然而這些想法在夜司泓腦海里閃過,嘴裡卻不置一言。李喵喵高興就好,她願意怎麼做,自己配合著便是。

  看著夜司泓帶著寵溺的眼神,李喵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做什麼這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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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覺得你很漂亮。」

  「哦?這麼說以前你不覺得我漂亮了,是嗎?」

  夜司泓苦笑舉起了雙手,「哪兒會呀?一直都覺得你很漂亮。」

  李喵喵沒做聲,轉過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夜司泓微微一笑,知道李喵喵這是有了別的想法了。如果不是算計自己的,那也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已經離開的李喵喵可不知道夜司泓的想法,她到了後院坐下,妙雪與踏雪同時跑了來。

  撈起妙雪摸了摸毛,突然低聲問:「你知道朱玉欣還有什麼習慣嗎?」

  妙雪歪著小腦袋,睜著一雙大大的貓瞳盯著她。

  「喵嗚……」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有些事情想要確定一下。」李喵喵正說著,陡然一陣加重的腳步聲傳來,她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鄭遠新,眉頭一皺,不悅的說:「你來做什麼?」

  鄭遠新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她時,嘴角陡然勾起一抹微笑:「王妃娘娘覺得王爺如何?」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李喵喵愣了下,問這個做什麼?

  她的眼神很好的顯現出了這個疑惑,這讓鄭遠新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

  「王妃娘娘很喜歡王爺吧?」他說著蹲了下來,和李喵喵的視線齊平:「不過有件事不知道王妃娘娘清不清楚?」

  李喵喵挑眉,不耐煩的說:「有什麼直說便是,別在我這兒給我打馬虎眼,沒用。」

  鄭遠新點點頭,若有所思:「不知王妃娘娘聽沒聽說過,鄭家?」

  鄭家?李喵喵眉頭一皺,這兩個字很陌生,不過涉及到鄭,她看向了面前的鄭遠新,兩人視線對上,後者的笑意更濃了。

  「王妃娘娘想到了什麼?」

  她想到了什麼?李喵喵跟著思索了下。看鄭遠新的模樣,這件事應該與他有很大的關係,只是先前問及自己喜不喜歡夜司泓又是怎麼回事?難道,夜司泓有牽扯這個鄭家的事嗎?

  可若真是如此,鄭遠新應該去和夜司泓說,而不是跑到她面前來提這些。

  只一點,她對於所謂的鄭家完全不了解。也因此鄭遠新說的話,李喵喵肯定是不明白的。

  「你要是有什麼疑惑,找夜司泓便是,我不知道什麼鄭家,你跟我說沒用的。」

  鄭遠新起身,居高臨下的望她:「現在確實沒用,可以後會很有用。」

  以後會很有用?

  李喵喵皺了眉頭,目送著鄭遠新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眉頭越來越緊,思索著這話是什麼意思。

  「喵嗚?」

  一聲貓叫傳來,她低頭,對上妙雪的眼睛,揉了揉她的下巴。

  「管他鄭遠新想說什麼呢,反正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個鄭家嗎?有機會查查便是了。」

  妙雪的小腦袋上下的點著,看著李喵喵眼睛直亮,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揉搓著。

  這一天,她都呆在後院裡,直到傍晚回了聽雨軒,才知道夜司泓背後的傷竟然裂開了。

  一問原因,夜司泓竟然跑出了屋子,和沐風比劃。

  一句話沒說,李喵喵當場就抓著夜司泓的手狠狠的揪了一通。

  「你三歲小孩兒嗎?不知道,養傷期間要臥床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傷完全沒事兒,所以到處亂竄?還比劃呢,怎麼不直接把你的傷口撕了呢?」

  怒氣上頭,李喵喵一大通話噴了出來,直噴的夜司泓苦笑連連,表示不會再有下次了。

  然而怒氣怎會如此輕易的消失,這一噴李喵喵就噴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口乾舌燥的才停下,就這還不忘扔給夜司泓一個白眼。

  「你要是不懂得臥床靜養的話,我會幫你把那傷口放大的。」李喵喵狠狠的說。

  至於這如何放大,李喵喵的手指動了動,不用言語便知道了。

  門外,青葉和沐風對望一眼,前者無奈,後者心虛。

  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夜司泓真要比劃的話,沐風沒同意,他也拿沐風沒辦法。

  出了房門,李喵喵看了眼沐風在後者移開視線的舉動都翻了個白眼。

  「下次別陪著他胡鬧,你的傷口也沒好透呢,趕緊回去休息。」

  沐風忙不迭的走了,留下青葉眼神里充滿了無奈。

  「那麼大個人了,怎麼都像小孩子似的。」李喵喵跺腳。

  青葉還能怎麼說?只能保持沉默了。

  而屋裡的夜司泓耳尖的聽到這句話,捂著嘴咳了兩聲,半晌得到一聲活該,蔫兒了的縮進了被子裡。

  泓王府里,因夜司泓養傷正安靜無比,而泓王府外,因為婚期定下的事情早已沸騰了。

  那個潑辣公主真的要與林家公子成親?

  這個疑惑在京城裡每個百姓的心中閃過,對望一眼後,齊齊的嘆息一聲,「真是可惜了!」

  至於這可惜的是誰,也就只有他們各自心裡才明白了。

  只是偶然聚在一起,還是忍不住要說上兩句。

  「這林公子怎麼那麼想不開,偏要娶這一個公主呢?」

  「你這話說的,陛下賜婚,林公子就是再不願也得受著,更別提那襄陽侯府,位置可等著他做呢。」

  「襄陽侯的位置有那麼重要嗎?」

  「你覺得呢?」

  「好吧,確實挺重要的,但也沒重要到讓他娶一個那種公主吧,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成親之後兩個人處得好不好,還不是看性格,林公子那麼溫潤,怕是會天天被壓著揍吧?」

  最後一句就只是單純的玩笑了,誰都知道林公子脾氣再好,也不可能任由一個女流之輩壓著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