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恨嗎

  第二百四十四章 恨嗎

  扶著夜司泓回了泓王府,李喵喵眉頭緊皺,看著他背上的那道從左肩到腰下的傷,李喵喵半晌說不出話來。

  而他們不久後,青葉二人也回來了。

  微微一笑,夜司泓握住了她的手,安撫的說:「沒事兒了。」

  可看著他蒼白臉色的李喵喵,眼睛瞬間更紅了。

  「你嘴都白了,知道嗎?」

  夜司泓伸手摸了摸,笑,「這是我渴了,快去給我倒杯水來。」

  李喵喵張了張嘴,想拒絕,然而在夜司泓的注視中,還是默默的轉身倒了水遞到夜司泓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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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吧。」

  就著她的手,夜司泓喝完了一杯水,又讓他去倒了一杯,如此足足喝了一壺,夜司泓才停下了。

  李喵喵放下杯子時,齊大夫剛好走進,一看夜司泓背上的傷,頓時怒了。

  「這傷是怎麼回事兒?」

  李喵喵在旁輕聲的解釋了一遍,聽到朱玉欣時,齊大夫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在夜司泓的目光中,從藥箱裡拿出了一個瓷瓶,往夜司泓懷裡一扔。

  「自己先敷著吧,傷都傷了,忍著。」

  這話一出,夜司泓和李喵喵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有些不知該如何說了。

  不過齊大夫的心情,李喵喵挺能理解的,好端端的受了這一鞭子,別說他氣,就是自己也氣得緊

  瞅見夜司泓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李喵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和齊大夫氣的不輕,當事人絲毫沒感覺。

  泓王府里,李喵喵因為夜司泓的傷很是氣惱,而在泓王府外,京城裡的百姓紛紛傳著這件事,不知怎麼的就傳進了宮裡,秦皇一聽大怒。

  「怎麼回事兒?朱玉欣怎麼傷了老七?」

  德公公在一旁低眉順眼的,大氣都不敢出。

  半晌,還是秦皇壓抑了怒氣,擺手讓他去泓王府看看原因,德公公才敢出一聲。

  聽到德公公到訪,李喵喵挑眉,明白這是秦皇要問事情了,想起那宮女,李喵喵心裡氣就不打一出來,之前沒見有表示,現在夜司泓受傷了才有表示。

  她也知道自己在秦皇心裡比不過夜司泓,但是如此明顯的差異,秦皇要不要這麼刺激人?

  對於李喵喵的話,夜司泓一副完全沒聽到的模樣,之後德公公就被請了進來。

  一看夜司泓背上的傷,眼都直了,嘆了口氣,將秦皇的意思說了出來。

  「並無大礙,只是一點小傷罷了。德公公還請不要在父皇面前說些什麼,免得他擔心。」

  李喵喵一聲冷哼。「這麼維護一個女人做什麼?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夜司泓苦笑,轉頭就向她求饒:「我哪敢看上她呀,沒看這一鞭子把我打成這種德行嗎?只是成親在即,還是不別出意外來的好。你說對吧?」

  李喵喵再次翻了個白眼:「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你就好好躺著吧,這段時間就別想進宮了。」

  「好好好,絕對不進宮了。」夜司泓忙不迭的討饒著,半晌對上德公公的眼神,無奈的摸摸鼻子,「喵喵就是有些任性,公公請千萬別誤會。」

  「嗯,對,我就是任性。」

  李喵喵不輕不淡的說了句,轉頭出去了,留下夜司泓看著德公公的眼神里都是無奈。

  「喵喵她就是這個性格。」

  德公公微微一笑,表示諒解,開口問了問街上的事,夜司泓一字不落的都說了出來。

  在涉及到朱玉欣時,夜司泓遲疑了一下,將語言美化了。

  然而如德公公這般豈會聽不出他的美化?眼神一閃,拱手便告辭了。

  夜司泓起身要送他,被德公公按了回去,「王爺還是好好養傷吧,奴才這便告辭了。」

  「沐風,送德公公一程。」

  沐風應聲而入,右手一抬,做出了送客的姿勢。

  德公公的眼睛在他身上掃過,那空蕩蕩的左袖讓德公公愣了下,出了門之後就問了下。

  「你這左臂是怎麼回事?」

  沐風低頭看了眼,滿不在乎的說,「偶然傷到的,無妨,德公公請。」

  「是嗎?沐風這個名字,雜家好像聽說過。」

  「德公公聽說過嗎?那真是奴才的幸運,不過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吧。」

  德公公的視線從他左臂掃過,微微頷首:「是從你左臂的事情,知道的。」

  先前沒察覺出,走了這麼久他倒是有了印象。之前,泓王妃在御書房裡便提到過沐風這個人,而其中那左臂被斷,雖未追究,但他還是知道這是被朱玉欣弄得。

  看著沐風滿不在乎的神情,德公公視線移到了一旁,突然問了一句。

  「不恨嗎?」

  沐風眼神一閃,半晌苦笑了下:「德公公認為呢?」

  話剛出口泓王府的大門便出現了,沐風閉上了嘴,一抬右手將德公公送上了馬車。

  漸漸駛離的馬車上陡然飄下一句:「若是我,會恨的殺了那個人。」

  瞳孔一縮,沐風抬頭看去,馬車已然遠離,只餘下那句話漸漸的飄散。

  嘴角微微一勾,沐風轉身回去了。聽雨軒里他將德公公的話說出,夜司泓敲了敲床榻邊緣,笑了。

  「如此一來甚好。」

  至於這好在什麼地方?夜司泓眼睛微微眯起,得罪了秦皇身邊的紅人,朱玉欣的好日子也就要到頭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宮裡便傳出那婚事定下的消息。

  時間挺緊的,就在正月十五之時,而如今離那正月十五已經沒有多久了。

  李喵喵挑眉,秦皇這是怒了,她果然還是比不上夜司泓啊,之前被挑釁了兩次,都被秦皇輕描淡寫的壓下,這一次夜司泓只受了這一鞭子,便讓這婚事的日期給定下了。

  嗯,如果讓夜司泓再受一次傷,是不是就能將朱玉欣的身份所帶來的庇護,全都拿掉呢?

  摸了摸下巴,李喵喵思索著這樣做的可行性。

  或許是眼神太過明顯了,夜司泓一下就察覺出了,當即便問她在想什麼。

  李喵喵如實托出,托著下巴坐到他面前,「我覺得這個還挺好做的。」

  確實挺好做的,只要夜司泓受點苦,非常的簡單。

  點了點頭,李喵喵肯定了自己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