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
羅主任再次停住腳步，面色不虞的看著雲芙，「這裡是研究所，不是ktv，如果你喜歡唱歌，可以等研究結束離開後唱，進了研究所的門，我希望你能把心思全放在做科研上，明白嗎？」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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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謙遜接受建議。
羅主任不喜歡唱歌，甚至對於娛樂很反感。
卞新月說聽副本BOSS唱過那個歌謠，難道羅主任不是BOSS？
其他人不懂雲芙問這件事的意思，卞新月是懂得。
在雲芙朝她看來時，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沒有騙雲芙，她確實聽到過那歌謠。
很快。
二樓辦公室到了。
辦公室很大，羅主任給他們每人指派了一個位置，每個位置上都放著白大褂以及消毒用品。
「熟悉環境前記得給自己消毒。」
留下這句話，羅主任走了。
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山嵐開了口：「我們現在做什麼？他就這麼離開了？」
「不一定是離開，或許正躲在某處監視我們呢。」
卞新月拿起消毒液檢查著，「給我們的東西倒是沒問題，這白大褂穿不穿？」
穿上白大褂就意味著他們成為了科研隊的一員，要知道，之前的科研人員全死了，白大褂也許會標記他們。
可要是不穿的話，羅主任也許會趕他們出去。
雲芙環視一周，她在自己的工位上發現了戒指。
「你們都有戒指嗎？」
戒指是新的，不是雲芙拿出來的那枚舊戒指，可以清晰看清裡面刻的字，正是九院五十二所。
「有。」
孫子鵬拿起戒指展示了一下，「怪不得戒指是信物，原來每個人都該有。」
空著的工位上也放了戒指。
那麼，羅主任說的郵給他們的戒指，指的就是死人戒指了。
死在森林裡各個角落的科研人員，只有從他們手上拿到戒指，才能進入這裡。
「你們說，羅主任是人嗎？」
雲芙沒著急戴戒指也沒有穿白大褂。
把辦公室搜索一番後，回到自己座位上的霍聰道：「正常人能把脖子伸那麼老長？他完全沒掩飾他不是人。」
「他不是人，他也不怕我們覺得他不是人。」
雲芙說，「他想向我們表達什麼？」
這個問題把其他人都給問住了。
雲芙把戒指戴在手上，開始穿白大褂：「走吧，好好熟悉熟悉環境，等他要獵殺我們的時候，我們也能有地方躲。」
山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出辦公室的時候，雲芙多拿了一枚戒指。
霍聰注意到了。
雲芙解釋：「要是有沒找到信物的玩家過來，可以給他們用。」
雲芙他們是第一批找到這裡的人，第二批第三批的玩家多半也快來了。
霍聰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釋懷不了雲芙拋棄年蘊的事。
研究所總共有三層。
二樓除去辦公室外，別的房間也都是研究室，有個房間很奇怪，隔著門玻璃往裡看，裡面似乎是陳列室，陳列著一些裝在瓶瓶罐罐里的標本生物。
山嵐山嶽兄妹上了三樓，他們想要找到監控室。
卞新月沒和雲芙分開，擰開陳列室的門，他們四個進了屋。
陳列室里的東西很雜亂，地上堆了不少破損的玻璃罐，上面貼的標籤被撕掉了，應該是廢用的。
「一片樹葉？一塊石頭？」
霍聰彎腰看著桌子上的陳列品，他看不懂了，「這種沒有生命的東西也收集？有什麼用？」
罐子裡裝著各式各樣的奇怪玩意兒。
鳥類、蟲類、魚類……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游的，只要是這片森林裡有的生物，似乎全被抓了來做研究。
雲芙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個罐子。
罐子嘰里咕嚕滾出去老遠，撞到牆上才停了下來。
上面貼的沒有完全被撕掉的標籤上剩下兩個字：蘑菇。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蘑菇？
會是菌絲嗎？
他們也拿菌絲做實驗了？
-
研究所外。
有幾個玩家在徘徊。
「這會不會是那些鬼的老巢？」
「搗毀這裡，咱們就通關了？」
他們身上都掛了彩，青一塊紫一塊的，沒剩多少好地兒了。
樓上。
卞新月看到了他們。
但她沒有聲張，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能通關的人數本來就少，他們已經有六個人在競爭了，再多進來好幾個人，通關的概率只會被壓縮。
「這個房間沒什麼好找的，去對面看看吧。」
卞新月擋在窗前，引雲芙他們走。
雲芙的注意力全在室內，沒有留意到外面的情況，在把二樓都熟悉了一遍後，他們來到了一樓。
山嵐山嶽也從三樓下了來。
「小心點兒，之前羅主任問信物時，我瞧見一樓的研究室里有東西。」
雲芙提醒著。
「每個房間都有？」卞新月問。
一樓的房間少說有十幾個。
而他們只有六個人，要是真有東西，根本應付不過來。
「都有。」
雲芙點頭，「不要單獨開了，一起行動。」
金屬質地的門把手壓了下來，鎖里傳出咔噠聲，門毫不阻礙的推開了。
「什麼都沒有？」
潔淨的實驗台反射著六個人模糊的身影，一覽無餘的房間內空無一人。
「我絕不會看錯的。」
靠右邊的牆有一排柜子，山嶽走過去打開了一個。
嘩啦——
有黑色塑膠袋裝著的東西掉了出來。
殷紅的血跡慢慢在地上散開。
袋子很鼓，明顯裝了什麼。
怕拆出什麼可怕的東西，山嶽一時間沒敢動。
「我來。」
霍聰挽起袖子，屏著呼吸，扯開了袋子。
……是一條人腿。
被啃食了一半的腿，皮肉綻開，有鋒利牙印落在上面。
沒有人說話，霍聰又默默把袋子系了回去。
地上的血不好收拾，霍聰和孫子鵬把外套脫下來，這才擦抹乾淨，袋子放回了柜子里，山嶽沒再開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