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蘊』低下頭,看著雲芙在掌心一遍遍描繪的男人模樣。
它好像記住了。
笨拙的用嘴巴在雲芙額頭碰了一下後,它離開了。
-
「怎麼……少了一個人?」
山嶽先留意到年蘊不見的。
霍聰神情一下子急迫起來:「昨晚不會有鬼來過把她叼走了吧?!」
「大家分散開找找。」
「不用了。」
昨天道具刷新,山嵐得到的是一張殘缺的地圖,剛好可以和雲芙之前的地圖拼湊起來,雲芙一夜沒睡,確定出研究所可能在的位置,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用了是什麼意思?」
霍聰眉頭深皺。
明明雲芙和年蘊關係那麼好,現在年蘊不見了,雲芙不著急也就罷了,怎麼一副要丟掉年蘊不管的架勢。
「你不要她了?」
見雲芙不說話,霍聰氣得發笑,「你別忘了,你的鑰匙是她給你的,是覺得現在她沒利用價值了,要甩掉她對嗎?」
「霍聰,你少說兩句。」
卞新月看了眼雲芙沉壓壓的臉色,勸著霍聰閉嘴。
「我真是看錯你了。」
霍聰語氣譏諷,「年蘊拿你當姐姐,你拿她當炮灰。」
「你願意怎麼想怎麼想吧。」
掌心掐出一排指甲印,雲芙沒有反駁,她淡淡道,「沒罵夠的話多罵幾句,罵完可以走了嗎?」
隊伍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霍聰拒絕和雲芙同走,一個人走到了最前面。
山嵐不知道說什麼好,她雖然和雲芙相處的不久,但總覺得雲芙不至於如此,她要真是壞人,如何願意自己冒險去救那些女玩家呢。
難道是年蘊有別的事情,單獨行動了?
眾人各懷心思的趕著路,在又經歷了兩次被詭物追逐的兇險後,一棟破敗的建築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快看!」
「是研究所!」
山嵐精神一震,伸手去指。
研究所不知在此佇立了多少歲月,外層的牆皮大面積脫落,斑駁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和藤蔓,四周叢生的野草淹沒台階,讓人想過去卻無處下腳。
就在雲芙他們踏入研究所的範圍內後,眼前景象忽得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青苔快速褪去。
掉落的牆皮倒放般的回到牆壁上粉刷出整潔的白。
蛛網遍布的灰濛濛玻璃透出光亮,隱約能看清所內的布置。
最重要的是那扇門。
鏽壞的無法插進鑰匙的門現在可以打開了。
踩著台階來到門前,雲芙拿出了鑰匙。
咔噠一聲微響。
門開了一條縫。
有冷氣呼呼鑽出來。
不確定有沒有危險,雲芙他們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把門徹底打開,往裡觀望著。
一樓的廳很大,一塵不染。
廳的兩側是房門緊閉的一間間研究室。
正對著門的牆上有幾個大字,寫的是:九院五十二所。
噠噠噠——
有腳步聲從牆後的樓梯處傳來。
玩家們的精神立馬高度集中起來,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去。
「你們終於來了。」
出乎玩家們的意料,出現的不是鬼,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男人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怎麼來的這麼慢,是森林風景好駐足觀賞了還是地方難找不小心迷了路?」
聽到他的話,卞新月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們在森林裡被折磨了這麼久,難道只是開胃小菜嗎?來到研究所里才是真的開啟副本?
「對了,郵給你們的信物帶沒帶來。」
信物?
山嶽山嵐兄妹面面相覷。
哪條線索讓他們找信物了?
中年男人讀懂了他們的表情,笑容一點點收起:「沒有信物,我就無法接收你們,你們不會是把信物弄丟在了森林裡吧?」
「又或者,你們根本不是科研隊的人,矇混進來是想竊取機密的?」
他的話音落,雲芙明顯感受到周圍的溫度降了好幾度,冷嗖嗖的。
簌簌簌——
讓玩家們毛骨悚然的窸窣聲在兩側的研究室內響起。
門後隱隱的透出古怪身影,一排排的『人』站在那裡,看著他們。
「我再問一遍。」
「你們有無信物。」
中年男人向前逼近了一步。
山嶽急中生智道:「我們有信物!」
「在哪兒?」
中年男人站停腳步。
山嶽:「確實掉在森林裡了,你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出去找找。」
說著,他後撤幾步去開門。
然而,門鎖住了,無論他怎麼擰也開不了。
「在哪兒?」
中年男人的身體站在原地,脖子不斷拉長,他腦袋貼在山嶽腦後,陰惻惻問著,「在哪兒?」
「在我這兒。」
眼見著中年男人張大嘴巴要吃掉山嶽,雲芙開口道。
「在哪兒?」
中年男人依舊在重複這句話,他的脖子在山嶽脖子上繞了一圈,死死將他纏住,然後腦袋湊到了雲芙跟前,「拿出來。」
霍聰默默捏著自己的道具,只要中年男人敢攻擊雲芙,他就上前去營救。
一路上雲芙都和他們在一起,她連去找年蘊的時間都沒有,哪兒有功夫去找什麼信物,她這麼說估計只是為了救山嶽罷了。
雲芙從口袋裡掏出東西。
是她撿到的那枚戒指。
戒指內壁上的字模糊不清,所以當時他們沒有猜出來,可在看到牆上的字後,雲芙很快反應過來,字是一樣的,戒指是從死人手上扒下來的,每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應該都有這枚戒指才對。
「就是這個。」
中年男人露出滿意的笑。
他鬆開被勒到面色發紫的山嶽,脖子像彈簧一樣彈回到身體那邊。
「走吧,帶你們去辦公室。」
「今天你們的主要任務是熟悉環境,等到明天,我會安排你們做實驗的。」
山嶽緩過勁兒來後,感激的看了雲芙一眼。
雲芙回以微笑。
「您還沒有介紹您的名字。」雲芙問中年男人。
男人領著他們上二樓,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瞧瞧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容易忘事。」
「我姓羅,單字一個常。」
「你們可以喊我羅主任。」
雲芙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羅主任。
然後,她問了一個問題。
「您喜歡唱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