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雲芙不太理解年蘊的行為。
「包紮傷口而已,你不用坐進我懷裡。」
「是嗎?」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年蘊雙手摟住雲芙的脖子,無辜眨眼,「我以為這樣會更方便些的。」
「你不喜歡嗎?」
雲芙:「……」
她為什麼要喜歡啊!
這個年蘊一點兒距離感也沒有,怎麼這麼喜歡往她身上蹭呢。
簡直和郁燼一模一樣,恨不能時時刻刻掛在她身上。
等等。
說起郁燼,他怎麼還不來找自己呢,都進副本這麼長時間了,一點兒他的影子也沒看到,難不成又失憶不記得她了?
雲芙眯著眼細細打量起年蘊,如果年蘊真不是玩家的話,她有點懷疑她是郁燼派來的了,畢竟她除了粘著他倆以外,沒做其他恐怖npc該做的事。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郁燼的傢伙?」
雲芙小聲問著。
年蘊想了一下,搖頭:「不認識哦,他是誰呀,名字好難聽。」
這名字一聽就很路人,沒有任何和雲芙相配之處,不像它給自己取的名字,年蘊,念雲,粘雲,別人一聽就知道它和雲芙是一起的~
「不認識算了。」
雲芙垂眸,麻利的給年蘊包紮好傷口。
「敷好了。」
「啊?」
年蘊在雲芙懷裡沒待夠,她表情失望,「這就好了嗎,可我還是覺得不舒服呢。」
沒了傷口當由頭,她還怎麼和雲芙親密接觸呢,真想把傷口再撕得爛一點,這樣雲芙會不會對她多一些憐憫心疼呢?
「傷口不會那麼快好的。」
雲芙示意年蘊站起來。
年蘊不情不願的鬆開了手,她想糾纏幾句,卻看見雲芙情緒不是很高。
是因為那個郁燼嗎?
郁燼到底是誰啊,別讓它碰上他,否則給他打稀爛!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
快要到零點了。
雲芙和霍聰設置好了道具掉落時間。
兩人屏息等待著零點的到來。
【請玩家選擇道具。】
系統聲響起,隨之,電子屏幕上出現了三個選項。
「嗯?」
這是雲芙和霍聰沒預料到的結果。
「不是直接給嗎?」
霍聰有選擇恐懼症,他糾結起來。
雲芙沒有猶豫,選定一個點了確定。
電子屏幕消失,有東西掉在了她的懷裡,好像是一張紙。
雲芙拿起來展開一看:「地圖?」
霍聰一聽眼睛都亮了,地圖對他們可太有用了,把時間設置成零點果然是對的。
他也趕緊確定了道具。
道具掉落,是一捆繩子。
繩子也很不錯,霍聰滿意點頭,他湊到雲芙跟前:「快看看我們現在在地圖的哪裡。」
「這地圖不是全的。」
雲芙捏了捏眉心,「只有三分之一。」
「啊?」
霍聰不願意相信,他把地圖從上到下仔細看了好幾遍,臉一垮,「玩我們呢吧。」
地圖雖然不全,但好在標註了他們所在的位置,他們的位置在地圖的東北角,西北西南一大片的地方都可以知道情況。
「我記得應該是這裡。」
雲芙根據記憶在地圖上點了一下,「那個點火的地方,要是不出意外,我們明天就去把地圖都探索一遍。」
副本賦予他們的身份是科研隊隊員,那麼,這片森林裡很可能有個隱蔽的科研所或者供科研隊落腳的辦公室,找到科研所(辦公室)是重中之重,不然他們就得在森林裡不停的打轉。
「哈欠。」
得到道具後,那塊電子屏就消失了,雲芙他們無從得知現在的時間,年蘊眼角泛淚打了個哈欠。
「好睏啊,今晚要守夜嗎,我想休息了。」
霍聰也不指望年蘊能守夜,他自告奮勇的道:「你們睡吧,我守前半夜,等後半夜我再叫醒你。」
他說的是雲芙。
雲芙剛想點頭,年蘊又靠到了她身上,眼睛閉著,嘴巴小聲嘟囔:「姐姐好睏,快陪我一起睡覺覺。」
雲芙扯了扯她的手臂,她實在不喜歡和不熟的人這麼親昵。
「你能不能自己靠著樹睡。」
回應她的是年蘊打起的小呼嚕。
雲芙:「……」
算了,她大人大量不跟她計較。
雲芙也閉上了眼。
霍聰坐到了樹洞口背對著她倆,於是,年蘊悄悄掀開一隻眼睛,輕輕湊近雲芙,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小口。
說是親,其實只是淺淺的用嘴唇貼了一下,它怕會把雲芙驚醒,但這樣菌絲已經很知足了,它兀自興奮了一會兒,也閉上眼睛,它不用睡覺的,可它想和雲芙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霍聰快要熬不住眼皮打架想睡的時候,頭頂上的繁密樹葉間忽然傳來『簌簌』的爬行聲。
霍聰的困意一下子消散,他警惕的站起身,仰著頭打量。
比他睜眼更早的是年蘊。
它撩起眼皮瞥了眼樹上。
髒東西爬過來了。
要不是想和香香寶貝貼貼,它兩下爬上樹就能把那玩意弄死。
年蘊瞅了眼霍聰,算了,讓霍聰自己解決吧,解決不了的話最好死掉。
好在樹上的東西沒有下來的傾向,在他們頭頂逗留了一會兒離開了。
霍聰鬆口氣,他屁股才著地,一陣尖叫從遠方傳來。
「出什麼事了?」
雲芙被吵到,她揉著眼醒來。
「剛才有什麼東西在我們頭頂盤旋了一會兒,不過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走了。」
霍聰眺望尖叫傳來的方向,叫聲很飄渺,只是在安靜的夜裡顯得很突兀,他判斷距離他們這邊應該有個兩三百米。
兩三百米對於如此大的森林來說已經很近了,會是剛才在他們頭頂上的東西襲擊了其他玩家嗎?
雲芙和霍聰沉默的聽著,叫聲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消失了。
他們肯定不能現在過去查看情況,想去也得等到天亮再說。
雲芙開口道:「你休息吧,接下來的時間我守著。」
「好。」
霍聰也沒和她推辭,窩到樹洞裡閉上了眼。
雲芙想坐到樹洞口去,可年蘊沒醒,她纏她纏的又緊,雲芙沒法起身,只能這麼坐著。
坐了一會兒,無事發生,雲芙把地圖拿了出來。
誰知道這地圖會不會在下次道具掉落時被沒收,她要把地圖上的每棵樹每個草叢都刻進心裡。
深夜光線不好,雲芙得貼的很近才能勉強看清,她看的很吃力,脖子和後背酸疼著抗議。
雲芙只好放下地圖活動起脖頸。
結果,她一仰頭,和一雙藏在樹葉間的赤紅眼睛對視上。
也不知道那眼睛窺了她多久。
雲芙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