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玩家嚇得瑟縮。
可仍舊不願意脫衣服。
倒是另一個男玩家麻利的把上衣給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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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要脫下裝時,黃心苓捂住了眼睛。
歌爾探眼睛一眯:「等一下。」
「你胸口的傷是怎麼弄的?」
男玩家一怔,感受到歌爾探的殺意,他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是、是醉酒客人不小心抓的。」
「抓的?」
歌爾探陰惻惻的笑,「不會是你自己故意弄出來的吧?」
「什麼?」
男玩家沒聽明白他的話,但他也不傻,知道歌爾探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問題,忙證明著自己清白。
「是一個穿紅裙子的女客人給我抓的,我可以找她給我作證。」
「閉嘴!」
歌爾探一抬手,兩個老鼠人上前把男玩家給摁地上了。
「你。」
「脫。」
歌爾探用下巴點了點一開始不願意脫衣服的男玩家霍聰。
霍聰突然意識到自己也有傷口。
在他的手指上,是收拾被客人打碎的酒杯時不小心劃的。
霍聰攥緊手指,慢吞吞脫著外套。
歌爾探幹嘛要檢查他們有沒有受傷,難道有玩家趁著舞會時做了什麼,然後被歌爾探抓住了把柄?
霍聰腦門滲出一層冷汗。
他忙的暈頭轉向,根本沒留意到誰在舞會上消失了。
但那個人絕對不是他。
歌爾探還是看到了霍聰手上的傷。
「你的傷是怎麼來的?」
「碎杯子劃傷的。」
霍聰看向黃心苓,「當時她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他的意思很明白,希望黃心苓能替他作個證。
然而,黃心苓眼睛閃了閃,道:「我是離你很近,也看到你撿杯子了,但我沒看到你受傷,不知道你這傷是杯子弄的,還是因為別的。」
黃心苓不會為他作證的。
雖然她不明白歌爾探為何要看玩家受沒受傷,但只有推一個人出去,她自己才會安全,是霍聰非要問她的,不是她願意這麼答的。
霍聰不可思議。
「你分明……」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老鼠人也把霍聰給摁地上了。
霍聰狠狠瞪了黃心苓一眼。
黃心苓假裝沒看到,躲到冬麥身後。
「你們兩個,也要脫。」
冬麥慢條斯理挽起袖子:「我的傷是扶喝醉的客人磕到的。」
「郁燼先生可以為我作證。」
歌爾探不敢得罪郁燼,即便他懷疑冬麥,冬麥把郁燼搬出來,他也得忌憚幾分。
果然,歌爾探沒多說什麼,他深深看了眼冬麥後,轉頭望向黃心苓。
黃心苓張了張口:「我沒有受傷。」
很奇怪。
黃心苓其實也受傷了。
她傷到了腿,可在她默想完,她感覺到她的傷離奇的好了。
「是嗎?」
三個人都受了傷,只有黃心苓安然無恙,歌爾探是不信的,他使了個眼色,老鼠人立馬把黃心苓拉到幕布後,做了檢查。
「團長,她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傷口。」
黃心苓很羞憤,但能把她從歌爾探的懷疑里排除掉,她只能忍了。
卻殊不知。
歌爾探對她的懷疑更深了。
人魚不蠢,反應過來他能憑藉受傷找到它,它為什麼不能讓所有人都受傷呢,畢竟想要藏起一棵樹,放在森林裡最安全。
而黃心苓沒受傷就很蹊蹺。
歌爾探想不到玩家有道具的事,他只會認為普通人辦不到讓傷口癒合,但人魚可以。
「把他們送回房間,好好看管。」
歌爾探沒有直接點明,他起身上了樓。
他要去確認一下,其他人有沒有說實話。
-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雲芙睜開眼。
看來歌爾探在樓下檢查完了。
冬麥姐應該沒出事,不然歌爾探也不會來敲她的門了。
哐——
沒等雲芙說話,郁燼抄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滾,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外,歌爾探臉一瞬間陰下去。
可在說話時又揚起了笑臉:「郁燼先生,實在不是我想打擾您休息,是人魚出了點問題,我怕它藏進了您的房間,給您添麻煩。」
「老婆乖,你睡。」
郁燼坐起身,給雲芙掖好被子,「我去打發他走。」
他起身開了門。
歌爾探還想往裡看,被郁燼擋了個嚴嚴實實。
「是這樣的。」
歌爾探只好收回目光,抱歉的解釋道,「我房間丟了東西,懷疑是人魚偷走了,放東西的箱子裡有一瓶水,我想問問雲芙小姐有沒有碰。」
「水?」
郁燼睨他,「我老婆寶寶什麼水喝不起,她想要什麼我都會給她買的,而且她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去你房間幹什麼。」
「怎麼,你懷疑我老婆寶寶是小偷?」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歌爾探卑微的賠著笑,「我是擔心她太善良會被壞人魚利用。」
「有我在,我老婆不會出事的。」
郁燼開始趕人,「我們要休息了,歌爾探團長也早點兒回自己房間吧。」
「好的好的。」
門在歌爾探面前關嚴,他揉了揉笑僵的臉,心裡泛起嘀咕。
他給雲芙餵了失憶藥,目的就是讓她忘記過往,好能一心一意的跟著郁燼。
郁燼那麼喜歡雲芙,沒道理幫她偷藥恢復記憶,萬一雲芙之前有愛的人,郁燼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看來那個冬麥不是人魚,黃心苓是人魚的可能性更大。
歌爾探回了自己房間,他派了幾個老鼠人守在黃心苓房間門口,有任何動靜都要給他匯報。
今夜格外漫長。
雲芙睡到半夜醒來便睡不著了。
感受到她醒來,郁燼也睜開了眼。
「寶寶怎麼了?」
「我沒事,只是在思考該怎麼關閉這個副本。」
殺掉歌爾探嗎?
可他身邊有很多老鼠人,想下手很困難。
郁燼笑笑:「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歌爾探不是留了很多貴客等著看人魚表演嗎,你猜,人魚一直找不到,那些客人會有耐心繼續等下去嗎?」
「他們有錢有權,被歌爾探這麼耍著玩,會輕易放過他?」
雲芙眼睛一亮。
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mua。」
她吧唧在郁燼臉上親了一口,「睡覺。」
被撩到的郁燼:「……」
得,他這後半夜是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