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死後會有一顆珍珠出現。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這代表著什麼?
一瞬間,雲芙想到了答案。
她好像知道團長是靠什麼來分辨人魚的了。
沒等她開口,於亮搶先道:「難道人魚在我們其中?」
能進入高難度副本的人沒幾個是傻子,會想到這一層並不難。
只是於亮有很多關鍵點想不明白。
他又道:「人魚是團長給玩家安排的身份,還是真的人魚?」
「如果是身份的話,那被挑中的玩家豈不是太倒霉了?」
「另外,玩家知道自己有這種身份嗎。」
「系統沒有告訴我我是人魚。」
於亮率先將撇清自己。
「系統也沒有告訴我。」黃心苓搖頭。
聽著他們一點點分析出真相,冬麥說不緊張是假的,但她沒有表現出來,淡淡道:「你這麼問,沒人會承認的。」
「而且,玩家不一定知情。」
「這才是最壞的情況。」
於亮繃著臉,他說著自己的猜測,「團長給玩家安排了身份,玩家自己卻不知道,那麼,身份會不會轉移?」
黃心苓眉心一跳:「你的意思是?」
於亮好像認定了人魚身份是團長安排的,冬麥默默聽著,見他越說越偏,她稍稍定下心來。
「我的意思是,假如你是人魚。」
「我不是人魚!」黃心苓不等他說完,反駁道。
於亮:「我是說假如。」
「假如也不行。」
黃心苓拒絕他拿自己舉例子。
「好吧,假如我是人魚。」於亮只好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團長設定成了人魚,然後,我通過做某件事擺脫了人魚的身份,把身份貼到別的玩家身上。」
「人魚身份會在玩家之間流轉?」
黃心苓驚呼。
於亮點頭,他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馬戲團里根本沒有人魚,這是團長殺玩家的一種手段,輪到誰是人魚誰就會死!」
冬麥:「???」
事情還能這樣發展嗎?
所以,於亮認為鍾存會死是因為人魚的身份到了她身上嗎?
黃心苓腦子轉不過彎的震驚到張大嘴巴。
「鍾存是人魚嗎?」
鍾存要是人魚,那他們這就通關了?
於亮聳聳肩:「很遺憾,她不是。」
「也許她曾經是人魚,但她死的時候不是。」
「鍾存不知道自己人魚的身份,她做了某件事,導致人魚身份轉移到了別的玩家身上。」
「這就是證據。」
他指了指雲芙手裡的珍珠。
雲芙:「……」
分析的很好,下次別分析了。
「那現在誰是人魚?」
雲芙想笑,可於亮說的信誓旦旦,她順著他的思路,問了一句。
於亮:「我們只要確定鍾存做了什麼事,就能找到現在誰是人魚。」
「不是人魚的人死掉後珍珠是無光澤的,有人魚身份的人的珍珠一定不一樣。」
雲芙真想給他豎個大拇指。
分析這麼大半天,可算說了句有用的話了。
雲芙猜。
團長那裡肯定也有顆珍珠,可以和玩家們相感應。
只有冬麥靠近,珍珠才能有光澤。
而玩家死後只會變成石頭。
於亮嘆了口氣:「可惜彭裕安和李俊旺死的沒有屍體,不然我們可以看看他們的珍珠,然後梳理一下他們三個有沒有做同樣的事。」
「珍珠不一定被觀眾吃掉了,也有可能掉在了觀眾席上。」
雲芙道,「要不趁著今天打掃衛生時找找?」
於亮眼睛一亮:「對啊,你提醒了我。」
說著,他把手伸到雲芙面前。
「能把珍珠借我拿一會兒嗎,我找到線索也會分享給你的。」
「好啊。」
雲芙把珍珠拋給了他。
拿到珍珠後,於亮放進了自己口袋,在開門前,他想了想又道:
「我們能出去就代表著花瓶沒有危險,熊鑫他們肯定會進來重點檢查花瓶,希望大家對珍珠的事保密,不要讓他們知道。」
門一開。
看到雲芙他們四個全須全尾的出來,熊鑫眉梢吊起:「行啊,命挺大。」
熊鑫薅住於亮的頭髮把他撇出去老遠。
「去去去,現在輪到老子進去找線索了。」
黃心苓瑟縮著躲遠。
擔心熊鑫還會動手,冬麥把雲芙護在了身後。
等熊鑫三人進入房間後,於亮道:「我不吃早飯了,直接去大廳打掃衛生。」
「我也去。」
黃心苓擔心於亮獨吞線索,打定主意跟著他。
「我胃不好,需要吃早飯。」
感受到雲芙抓了抓自己的手心,明白她是有話要單獨說,冬麥和他倆分開,前往食堂。
於亮和黃心苓拿上清潔工具,到了表演大廳。
「你不覺得雲芙這個npc很奇怪嗎?」
於亮沒有立刻找東西,而是問出了這句話。
「哪裡奇怪了?」
黃心苓目光在椅子下穿梭,尋找可疑的物品。
「她真的是副本里的npc嗎?」
「她該不會是我們中的一員,是玩家吧!」
「哈哈哈。」
黃心苓笑了兩聲,覺得於亮異想天開,「這次副本一共進了十個玩家,咱們是一起過來的,當時可沒有雲芙,而且雲芙是負責發傳單招聘我們的npc啊。」
於亮摸索著下巴:「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雲芙她設局提前進入了馬戲團內部,然後獲得團長信任,把自己偽裝成了npc?」
「她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黃心苓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討論npc的身上,她道,「我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馬戲團的入口,雲芙她一個人怎麼做到?再說,獲得團長信任很容易嗎?她要是玩家真這麼厲害,直接問團長誰是人魚,一秒通關不好嗎?」
「……也對。」
於亮不確定起來。
黃心苓勸他少多心:「雲芙長得漂亮,團長不過是利用她挽留有錢的npc在馬戲團消費罷了。」
「行吧。」
於亮聳聳肩,「回歸正題,找珍珠吧。」
「你找左邊,我去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