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午夜馬戲團17

  「信不信我把你塞進花瓶里?」

  色厲內荏的玩家撇過頭去不敢看雲芙了。

  反正他也只是試試。

  要是雲芙肯搬,他們就坐享其成,要是不搬,他動動嘴皮子又損失不了什麼。

  雲芙嗤了一聲,走到冬麥旁邊。

  小聲和她說著:「玩家晚上不管在哪兒都會強制回到自己房間。」

  「原來如此。」

  冬麥鬆了口氣,「我以為昨晚你遇到什麼危險了呢。」

  「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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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芙笑笑。

  收斂笑意後,她掃了眼在場的玩家,語氣微涼,「沒人想進來嗎?不進來我關門了。」

  此刻,除了摔在地上沒爬起來的於亮和檢查門後的冬麥在一號房內,其他人皆是一副觀望的姿態站在門外。


  不進來共同承擔風險的人休想得到線索。

  黃心苓看了眼杵著沒動的三個大男人,衡量幾秒後,選擇了進屋。

  「我進屋。」

  熊鑫鼻孔哼氣:「我就不進,你能怎麼著。」

  他心裡的小九九開始彎彎繞。

  反正花瓶就在房間裡又丟不了。

  他完全可以等雲芙他們出來後,確定沒危險後,再進去撿漏。

  「你要出去嗎?」

  雲芙低頭問於亮。

  於亮搖搖頭:「我留下。」

  熊鑫不是個好相處的,他肯定是想讓幾個女生探路,最後自己再占便宜,與其出去被他磋磨,倒不如留下,好歹他是個男的,各方面素質要比女生強不少。

  真要有麻煩……

  女玩家也能替他拖住時間,他可以逃掉的。

  哐當——

  雲芙把門關上了。

  「他們不進來肯定是想等我們發現什麼後再撿便宜。」

  黃心苓提醒著雲芙。

  「他們堵在門口,我們出了事,他們不會幫忙的。」

  「不需要他們幫忙。」

  雲芙挽起袖子走到花瓶前。

  在黃心苓他們幾個的注視下,她直接把手伸進了花瓶里。

  黃心苓錯愕:「你……」

  她想不明白,雲芙不過是個npc,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要知道npc也是會死的,要是花瓶鬼比雲芙厲害,雲芙就會死掉。

  她難道不怕嗎?

  於亮看雲芙的眼神閃爍了幾下,他臉上透出深意。

  只有冬麥在擔心雲芙。

  「你把手拿出來,換我來。」

  雲芙在花瓶里東摸摸西摸摸,很快,她眉頭一挑:「有東西。」

  「是什麼?」

  黃心苓湊近,想看清楚。

  「我手拿不出來,你幫我扶一下花瓶。」

  儘管黃心苓靠得很近,可她始終沒有碰到花瓶,身體和花瓶保持了距離。

  聽到雲芙這麼說,她露出極其不情願的神態。

  早知道她就不靠過來了。

  余光中,於亮站得不近,黃心苓只能拉冬麥一起。

  她道:「花瓶太大了,我一個人怕是扶不住,我們一起吧。」

  「好啊。」

  黃心苓的心思太淺顯了,冬麥一眼看穿。

  她可以一人扶住花瓶,但冬麥不這麼做,她要黃心苓和她一起。

  黃心苓騎虎難下,不得不伸出了手。

  沒人知道碰到花瓶會不會被鬼標記,然後被死亡排上順序。

  黃心苓只能祈禱雲芙摸到的東西很重要。

  雲芙把手從花瓶里抽了出來。

  這時,於亮也靠上了前。

  雲芙手掌握拳,手心裡明顯有東西。

  就在於亮和黃心苓以為雲芙要展開手時,雲芙卻將手背到了身後。

  「你什麼意思?」

  黃心苓不明白。

  雲芙慢悠悠道:「自然是交易。」

  「你們沒人敢伸手進花瓶,東西我拿到了,你們當然要用自己的線索和我換。」

  黃心苓心涼了半截。

  她哪裡來的線索?!

  於亮倒是沒拒絕:「可以,我有線索。」

  於亮負責的房間在最後一個,他的房間裡沒有活物,放的是一個小丑的面具。

  面具掛在牆上摘不下來,仿佛和牆融為了一體。

  說到這兒,於亮身形晃了一下,他呼吸重了些:「起初,面具只是會在牆上挪動,動的距離也不遠,大概一次只能動不到一米。」

  面具再怎麼在牆上動也不會下來,雖然詭異,但可怕的程度並不高,所以不足以讓於亮的精神緊繃。

  可就在昨晚,於亮忍不住打了個瞌睡,他睡得並不深,周圍一有動靜就能醒。

  然而,在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時,他卻沒能醒過來。

  他的大腦不斷拉響警鐘,他的眼皮卻像滴了膠水一般怎麼也睜不開。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也仿佛擺脫了控制,無法為他自己支配。

  突然,於亮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一涼。

  有什麼東西貼住了他的臉。

  針扎的刺痛感滲入他的肌膚,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滲出,於亮疼得渾身僵硬,卻一聲也叫不出來。

  疼痛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在於亮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外面有才開門聲傳來。

  天亮了。

  「我懷疑。」

  「貼在我臉上的就是那個小丑面具。」

  於亮道。

  雲芙眯了眯眼:「懷疑?」

  「對。」

  於亮搓了搓臉,「等我能睜開眼時,面具依舊掛在牆上,可它在滴血。」

  「血在牆上蜿蜒而下,像一條條蜈蚣似的,特別猙獰。」

  「那是我的血。」

  於亮臉上沒有任何創傷,但他確實體虛的不正常,至少他進副本那會兒,不是這樣。

  「我想不明白。」

  「鬼殺人分明是從一號房開始的,怎麼會突然轉成了我?」

  他的話令黃心苓一怔。

  鬼……從後面開始殺人了嗎?

  黃心苓眼皮抖了抖,她心跳在加速,有個想法呼之欲出。

  這會和她昨晚說過的話有關嗎?

  「我今天一定會出事。」

  於亮言辭誠懇的對雲芙道,「算我求求你,把你的線索告訴我好不好,或許我能找到一線生機。」

  雲芙的手伸了開。

  躺在她手心的是一顆圓潤的珍珠。

  只是,珍珠成色不好,黯淡無光,像個石頭一樣。

  「怎麼會是珍珠?」

  黃心苓咦了一聲,「傳說人魚落的淚會變成珍珠,這珍珠難道和人魚有關?」

  「只是。」

  她抬起頭,看了每個人一眼。

  「為什麼玩家死後會有珍珠。」

  「這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