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貼在了房頂上。
正對著冬麥腦袋。
盒子裡古怪的聲響又開始了。
越來越響。
越來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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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尖叫。
就像是……有個小孩關在裡面,放聲尖叫。
冬麥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可聲音遠遠超過了她能承受的範圍,很快,冬麥的耳朵里有鮮血流出。
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就在冬麥要暈過去之前,盒子打開了。
裡面一雙仇恨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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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進這裡是為了冬麥。」
「她把馬戲團形容的很可怕,我和她關係很好嗎,願意捨命幫她?」
雲芙問著。
「你和她關係不錯。」
郁燼牙酸道,「不過,你和我關係最最好。」
雲芙自動忽略掉他後面的一句話。
「你和她認識是因為我?」
「嗯。」
雲芙更加確定了,郁燼和冬麥不是一個地方的人。
兩個地方的人因她而相識。
她並不知道如何前往冬麥所說的世界,以此倒推,她失憶的事看來是真的。
雲芙神情沉重。
能讓她失憶且以為自己是馬戲團的一員,只有團長能做到了。
可團長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和其他玩家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還是說,她純倒霉?
雲芙問什麼,郁燼答什麼。
相對於冬麥,他沒有很主動的告訴雲芙一些過往事件。
雲芙察覺出了他的小心思,她好奇。
「你不想我恢復記憶嗎?」
「老婆寶寶這樣也很好看。」
郁燼沒有直接回答。
雲芙這才想起,她和他們不一樣,她有著一雙長長的兔子耳朵,臉上也長著白色兔子毛髮。
雲芙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冬麥之所以能認出她,應該是靠她的聲音,她的聲音沒有變,她喊她名字時是遲疑的。
但她見郁燼是沒有說話的,郁燼直接認出了她。
……郁燼他是人嗎?
「老婆,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見雲芙的臉色一會兒一變,郁燼戳了戳她的臉頰。
雲芙也伸手扯了扯他的臉皮。
郁燼自己承認這裡是副本,不是正常世界,而副本里的人物都是詭異……
雲芙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到底有多麼的鬼迷心竅,居然談了個詭異男朋友。
怪不得團長選擇她下藥,也怪不得郁燼支支吾吾不肯告訴她全部實情。
團長稱郁燼為貴客,郁燼的能耐估計在團長之上,又或許兩人平等。
她留在副本里,對兩人都有好處。
郁燼不知道。
在雲芙沉默的這幾分鐘中,她已經把他內心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了。
一開始,得知雲芙失憶忘記了自己,郁燼是生氣憤怒的,但轉念又一想,這也不算一件壞事。
不做任務,老婆就有更多的時間和自己待在一塊,另外,郁燼也是有私心的。
他不想雲芙摻和冬麥的事,冬麥有問題自己解決,解決不了也是她的命。
他只在乎雲芙的安危。
「你……」
雲芙剛想開口說話,忽然注意到房間裡有些不對勁。
床上的被子鋪得平整,和她出門時一模一樣。
梳妝檯上放的東西位置也沒有變,沒人動過。
唯獨……
唯獨不遠處的窗簾!
雲芙記得,她中午出去的時候嫌曬,順手把窗簾給拉上了,然而此時,窗簾卻是被拉開到了兩側。
並且,右側窗簾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東西。
雲芙慢慢站起身靠近,同時,她輕輕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空氣中確實多了一股不屬於房間裡的氣味。
不給窗簾後東西反應的機會,雲芙唰的一下將窗簾掀開。
「嗯?」
窗簾後竟然什麼也沒有。
「奇了怪了。」
雲芙上下打量著窗簾。
她絕對沒有聞錯,房間內肯定是進東西了。
兩扇窗戶都是關閉的。
所以那東西要麼在她進來之前就從門口出去了,要麼就還在屋內。
「在床底下。」
郁燼走過來,貼在雲芙耳邊小聲說著。
雲芙低頭要去看。
郁燼拉住了她的手。
「別看。」
「是個貓頭鷹。」
貓頭鷹?
團長有個寵物剛好是貓頭鷹。
又是來監視她的?
團長想看到什麼?
看到她和郁燼親嘴嗎?
雲芙一把薅住郁燼的衣領,踮腳親了上去。
郁燼眼瞳放大。
「老婆,別……」
雲芙伸腳絆了他一下,郁燼失去平衡跌在了床上。
床很軟,郁燼彈了幾下,在他起身想攔雲芙時,雲芙捲起被子把兩人蓋住。
「別什麼別,我今天就要親你。」
「唔……」
被子裡的溫度迅速攀升。
床有要塌的架勢。
躲在下面的貓頭鷹生怕自己被砸死,撲楞著翅膀小心翼翼的飛走了。
雲芙聽見動靜,翻了個白眼。
「走了。」郁燼喘著粗氣,「要結束嗎?」
他以為雲芙在逢場作戲。
結果,雲芙掐著他下巴又親了上來。
「你不是說你是我老公嗎。」
「給你個機會,證明一下自己。」
一說這個,郁燼來勁了。
他哼笑著:「好~」
-
夜色悄悄流逝。
朝陽在霧氣中緩緩而來。
雲芙惺忪著眼打了個哈欠,摸到身旁有人時,她愣了一下。
昨夜的思緒回攏。
雲芙這才想起自己多了個老公。
郁燼被雲芙給摸醒了,他半掀眼皮,嗓音沙啞:「早啊,老婆寶寶。」
雲芙邊穿衣服邊回了他個早字。
「你要去哪兒?」
郁燼支起腦袋,看雲芙單腳蹦去撿踢遠的鞋子。
「老婆,你沒發現你好像哪兒變了嗎?」
「變什……」
雲芙停下穿鞋的動作,目光中,她的手她的手臂變得光潔,不再有兔子的白毛髮。
「?」
雲芙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耳朵。
「我怎麼變了?!」
她去照了鏡子。
鏡子裡的女生面容姣好,亭亭玉立。
她不再和馬戲團里表演節目的演員一樣,而是和玩家們一樣。
「你做了什麼?」
「只是略微動了點手腳。」
郁燼枕著手臂,說,「這樣老婆和我在一起時,兩種形態都可以。」
他喜歡rua老婆可愛的長兔耳朵,但也喜歡老婆原本的樣子。
「這是我真實的模樣?」
「嗯,漂亮老婆。」
雲芙把鞋穿好。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離開你,我的臉還會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