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本來很冷靜的。
她牢記自己過來找郁燼只是為了線索。
然而,事情發展完全不受她控制。
當郁燼灼熱的體感傳來時,雲芙的心一下子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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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軟了。
「我扯不開……」
雲芙呼吸紊亂,嗓音帶顫。
她覺得郁燼是在難為她。
於是氣得抬腿踢了他一腳。
「哼。」
不知踢到了哪裡,惹得男人一聲悶哼。
「老婆。」
「你的幸福不要了?」
郁燼再也忍不下去,抓著雲芙的手,自己扯開領帶。
被扔掉的領帶孤零零躺在地上。
而辦公室的門則緊閉。
裡面時不時傳出幾聲嗔罵。
「老婆不罵別人只罵我,老婆真是愛慘了我,我好幸福~」
……
胡鬧了一下午,雲芙渾身酸軟,險些把正事給忘了。
她動動手指,戳了戳郁燼的臉:「給我看看監控。」
「看什麼監控?」
郁燼掀開一隻眼皮,咬住雲芙手指,聲音黏黏糊糊,「哇,老婆好壞,居然想錄監控,雖然這很難為情,但老婆既然要求了,我也不是不能滿足。」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雲芙想把手抽回,郁燼完全不鬆口,她反手扣了他的上牙膛。
郁燼一聲乾嘔。
他抱住雲芙,憤憤道:「老婆,我吐了,是不是懷孕了,你得對我負責,對我們的小寶寶負責。」
「!!!」
雲芙眼冒金星。
她能對付詭,也能對付不懷好意的玩家,但對付不了這個賴皮!
「我說的是公司門口的監控。」
「我想看看有沒有外人進過智遠科技。」
郁燼抬起頭,眸里的狡黠盛不住。
「想看也不是不可以,老婆再親我一大口。」
雲芙:「……」
得,在這兒等著她呢。
「看完再說。」
她淡淡道。
誰知這傢伙會不會反悔,萬一她親了他又坐地起價呢。
某人現在在她這兒的信譽並不好!
_
另一邊。
智遠科技里。
黃姣只見黑皮男回來,很久也沒見到雲芙的影子,她有點擔心。
「我說。」
她敲了敲桌子,問著黑皮男,「人呢?你不會把雲芸給殺了吧。」
黑皮男眉毛一豎。
「我殺她?呵呵。」
「是她自己作死,非要坐電梯。」
「我猜,她一定是死在電梯裡了。」
黃姣不語,起身朝公司外走。
周宗崢腳動了一下,但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他又氣得不行。
於是他扶額給保鏢男使了個眼色。
保鏢男快步跟上黃姣。
「黃總。」
「雲芸要是真死了,電梯就很危險。」
「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
電梯仍舊停在十八樓。
黃姣猶豫了幾秒,摁開電梯。
裡面沒有他們想像的血腥事件發生。
雲芸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不見了。
「或許是鬼的把戲。」
保鏢男只負責保護周宗崢和黃姣的安全。
雖然進副本後他對雲芸的印象不錯,但這不是他們冒險救人的理由。
「讓她消失,然後引誘我們上鉤。」
黃姣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是不會進電梯的,電梯擺明是坑,只是她也不信,雲芸那麼聰明的女孩兒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雲芸真的進電梯了嗎?
黃姣看向電梯裡的監控攝像頭。
雲芸是為了找監控,可監控不止電梯裡有,對面的金福生物公司也有。
或許雲芸潛入金福生物了呢?
可金福生物公司一樣危險。
畢竟金福的老闆盯上的雲芸,他不會放過她的。
就在黃姣思考著要不要去金福問問時,金福的門自己開了。
雲芙一瘸一拐的從裡面出來。
她捂著腰。
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黃姣喊了她一聲,迎上前把人扶住:「你沒事吧?」
雲芙揉著腰,正在腹誹郁燼是個大混蛋。
被黃姣一扶,生怕她看出自己的異樣,雲芙強忍著酸楚,露出個笑臉。
「我沒事。」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黃姣眉心深擰。
「你就算再心急找線索,也不能一個人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金福的那個變態老闆盯上你了,他那麼可怕,哪兒是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的。」
「你肯定被他欺負了。」
「我看看你的傷。」
黃姣作勢要扯開雲芙的衣袖檢查。
在進到智遠科技時,陳熙給他們每個人發了工作服。
男玩家的是西裝襯衣和襯褲。
女玩家則是襯衣和包臀裙。
「不用不用。」
雲芙連忙攔住黃姣的手。
她是被郁燼給欺負了,可此欺負不是彼欺負啊。
要是讓黃姣看到吻痕可還得了。
然而,雲芙越是遮掩,黃姣越是以為她傷得嚴重。
兩個人拉拉扯扯的看得躲在門口的郁燼牙酸。
他驟然出聲:「雲小姐。」
黃姣一下子愣住,她觸電般的鬆開雲芙。
因為她感覺到那道陰冷的視線正在以打量死人的方式看著她。
「我給了你想的,你也別忘了回報我想要的。」
過了好久。
黃姣提著的氣才鬆懈下來。
她飛速把雲芙拉回智遠。
「你答應他什麼了?」
「你怎麼敢和魔鬼做交易的?!」
「你別緊張。」
雲芙唇角笑意清淺,「我拿到監控線索了,方總出軌的不是別人,確實是公司女員工。」
黃姣一喜。
「確實是好消息,範圍一下子縮小到公司內部,對我們很有利。」
「好了,沒時間耽誤,回去和大家通通氣。」
藉口到了下午茶的時間,幾個玩家聚到休息室。
黃姣先開的口:「你們當真沒在方總辦公室發現線索?」
「沒有。」
冷麵男道,「怎麼,你們發現了?」
「我們男的粗心大意,比不過你們女的心細如髮。」
黑皮男對黃姣質問的語氣感到不舒服,他嗤道。
「這不是心細不細的問題,而是有些人別心臟,坑了自己人。」
黃姣把頭髮拿了出來。
「看沒看出什麼。」
黑皮男嘴角一抽:「你掉頭髮也得讓我們欣賞?」
「不對。」
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黃姣的頭髮太扎眼了,是亮紫色,和她手裡拿的發色完全不一樣。
而雲芙的頭髮是黑的,同樣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