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總辦公室出來後,雲芙和黃姣沒有過多的交流。
兩人坐回各自的位置,開始擺弄電腦。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雲芙把電腦里的內容都瀏覽了一遍,電腦沒有格式化,不過儲存的信息也不多。
分神間,雲芙餘光一空。
「嗯?」
雲芙將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到桌面。
她記得,左手邊的置物小架子上擺了很多擺件,因為落了灰,她是一個個擦拭乾淨的,所以雲芙記得很清楚,總共有八個,但……
現在少了一個!
有人趁她不在,把東西拿走了?!
會是誰?
雲芙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跟他們坐在一起的李鳶和楚乾,兩人正焦頭爛額的在忙工作,陳熙雖然也坐在辦公區域,但她有單獨的工位,不和他們一塊,並且有擋板隔開,雲芙看不見她的狀態。
收攏心緒,雲芙開始想被拿走的擺件是哪一個。
那人為了不讓她看出破綻,挪動打亂了擺件的位置。
由於雲芙只擦了擺件,沒來得及擦置物架表面,上面留下一層淺淺印痕。
想起來了。
是一個淺綠漸變的陶瓷罐罐小花瓶。
那人拿花瓶做什麼?
插花嗎?
不對,也許不是李楚陳三人拿走的,或許是玩家也未可知。
其他玩家要是找到線索,想要隱瞞,也有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小李啊。」
黃姣挪動著椅子靠到李鳶身邊,她抬手溫柔的給李鳶捏了捏肩,「你這麼忙呢,有什麼需要姐乾的,姐給你幫忙。」
「不用不用。」
李鳶嚇了一跳,忙擺手,「我自己能幹得過來的。」
「別跟姐客氣。」
黃姣笑盈盈的又聊了幾句,隨後,摸了摸李鳶的頭髮,「你發質好好啊,怎麼保養的?」
「啊?好、好嗎?」
李鳶看得出已經受不了黃姣的熱情了,但礙於面子,她有問有答的回著,「沒有刻意保養,就是普通洗髮水和護髮精油而已。」
到這一步,雲芙聽出了黃姣問話的意思。
她是想旁敲側擊問出那根染了色的頭髮是誰的。
李鳶是三個人中比較單純的,找她當突破口,很合適。
果然。
黃姣下一句直奔主題:「你這個頭髮顏色很好看誒,你在哪家店染的呀,有空我們一起去唄,我也想換個新發色了。」
李鳶被黃姣哄得快成一個胚胎。
尤其是黃姣愛動手動腳,東摸摸西碰碰的,把李鳶惹紅了臉。
「姐,我沒有染頭髮,我奶奶說我這是營養不良,頭髮從小發黃。」
黃姣對著雲芙挑了下眉。
現在基本可以排除一個了。
只剩陳熙需要試探。
試探的事交給黃姣,雲芙準備雙管齊下,去找找看有沒有監控。
「你去幹嘛?」
在她站起身時,黑皮男眯著眼詢問。
「不會找到什麼線索,打算一個人昧下吧?」
雲芙剛想說話,忽然注意到他搭在桌面上的左手袖口沾了一點兒灰塵。
雲芙心下微動。
陶瓷小花瓶該不會是黑皮男拿走的吧?
她輕笑:「做賊才會心虛,莫不是你藏了線索,所以才會懷疑別人跟你一樣吧。」
黑皮男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既然你覺得我不安好心,要不你跟我一起?」
雲芙心裡有個想法成型,她激將道,「還是說,你怕了?又想尿褲子?」
保鏢男沒忍住,嗤笑出聲。
黑皮男面子頓時掛不住的道:「誰怕了?!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把戲。」
「那請吧。」
雲芙聳肩,示意他跟上自己。
雲芙早觀察過了。
公司里是沒有攝像頭的。
是以她出了公司,想看看門外有沒有。
結果,門外也沒有。
但,對面的金福生物有。
「……」
雲芙暫時不想招惹郁燼,省得他又在自己這兒索要報酬。
於是,她摁了電梯。
「你幹什麼?!」
黑皮男被她這個舉動嚇到,血水淹的恐懼沒有消下去,他現在很怵電梯。
「這都看不出來,進電梯啊。」
雲芙看出了他的牴觸,故意說道。
黑皮男後退幾步,警惕值拉滿:「要進你自己進,我是不會進去的。」
「你不是懷疑我藏線索嗎,你要不進,可就看不到我是怎麼藏線索的了。」
「你!」
黑皮男反應過來。
雲芙是在耍他。
他氣得嘴角哆嗦:「混、混帳!」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停在了十八樓。
門緩緩打開了。
黑皮男甚至沒有看一眼的勇氣,狼狽的轉身跑回公司了。
雲芙也是有點怕的。
怕電梯突然竄出東西來,她戒備的站到了好躲避的側面。
萬幸的是,這次的電梯看上去一切正常。
冷白燈光從頂部灑落,裡面沒有血也沒有血腥氣。
右上角安置的監控攝像頭正在運行著。
想要看電梯裡的監控,恐怕得下到一樓去問保安要權限。
在斟酌了一下危險程度後,雲芙決定『捨生取義』去找郁燼。
像是料到她會來。
金福生物的門在雲芙走近時,自動打開了。
「老婆寶寶是來犒勞我了嗎?」
正對面站著的郁燼手裡搖晃著紅酒杯,勾翹起的眼尾寫滿興奮。
「這才下午,天亮著呢,老婆這麼急不可耐,不太好吧。」
明明很竊喜的一張臉偏偏要擺出扭捏姿態,郁燼甚至緊了緊領口,好像雲芙會非禮他一樣。
「那我走?」
「不行。」
郁燼放下酒杯,手一揮,門落了鎖,窗簾也都降了下來,室內一片昏暗。
「現在天不亮了,正是做壞事的好時機。」
「寶寶,你確定不過來嗎~」
雲芙一步步走過去。
在僅剩半步時,郁燼急不可耐的將她一把撈起,摁進懷裡。
他把頭埋在雲芙身上,發出滿足的聲音。
「好想老婆寶寶啊~」
「想老婆寶寶的每一處。」
肩膀傳來刺痛,雲芙蹙了下眉,她薅住郁燼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
「你屬狗的嗎,幹嘛咬人。」
郁燼舔了下牙尖。
「沒控制住。」
他騰出一隻手來握住雲芙的手,然後引領到自己的領帶上。
「老婆,幫我解開。」
「熱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