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辦公室里的秘密08

  從方總辦公室出來後,雲芙和黃姣沒有過多的交流。

  兩人坐回各自的位置,開始擺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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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芙把電腦里的內容都瀏覽了一遍,電腦沒有格式化,不過儲存的信息也不多。

  分神間,雲芙餘光一空。

  「嗯?」

  雲芙將視線從電腦屏幕移到桌面。

  她記得,左手邊的置物小架子上擺了很多擺件,因為落了灰,她是一個個擦拭乾淨的,所以雲芙記得很清楚,總共有八個,但……

  現在少了一個!

  有人趁她不在,把東西拿走了?!

  會是誰?

  雲芙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跟他們坐在一起的李鳶和楚乾,兩人正焦頭爛額的在忙工作,陳熙雖然也坐在辦公區域,但她有單獨的工位,不和他們一塊,並且有擋板隔開,雲芙看不見她的狀態。

  收攏心緒,雲芙開始想被拿走的擺件是哪一個。

  那人為了不讓她看出破綻,挪動打亂了擺件的位置。

  由於雲芙只擦了擺件,沒來得及擦置物架表面,上面留下一層淺淺印痕。

  想起來了。

  是一個淺綠漸變的陶瓷罐罐小花瓶。

  那人拿花瓶做什麼?

  插花嗎?

  不對,也許不是李楚陳三人拿走的,或許是玩家也未可知。

  其他玩家要是找到線索,想要隱瞞,也有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小李啊。」

  黃姣挪動著椅子靠到李鳶身邊,她抬手溫柔的給李鳶捏了捏肩,「你這麼忙呢,有什麼需要姐乾的,姐給你幫忙。」

  「不用不用。」

  李鳶嚇了一跳,忙擺手,「我自己能幹得過來的。」

  「別跟姐客氣。」

  黃姣笑盈盈的又聊了幾句,隨後,摸了摸李鳶的頭髮,「你發質好好啊,怎麼保養的?」

  「啊?好、好嗎?」

  李鳶看得出已經受不了黃姣的熱情了,但礙於面子,她有問有答的回著,「沒有刻意保養,就是普通洗髮水和護髮精油而已。」

  到這一步,雲芙聽出了黃姣問話的意思。

  她是想旁敲側擊問出那根染了色的頭髮是誰的。

  李鳶是三個人中比較單純的,找她當突破口,很合適。

  果然。

  黃姣下一句直奔主題:「你這個頭髮顏色很好看誒,你在哪家店染的呀,有空我們一起去唄,我也想換個新發色了。」

  李鳶被黃姣哄得快成一個胚胎。

  尤其是黃姣愛動手動腳,東摸摸西碰碰的,把李鳶惹紅了臉。

  「姐,我沒有染頭髮,我奶奶說我這是營養不良,頭髮從小發黃。」

  黃姣對著雲芙挑了下眉。

  現在基本可以排除一個了。

  只剩陳熙需要試探。

  試探的事交給黃姣,雲芙準備雙管齊下,去找找看有沒有監控。

  「你去幹嘛?」

  在她站起身時,黑皮男眯著眼詢問。

  「不會找到什麼線索,打算一個人昧下吧?」

  雲芙剛想說話,忽然注意到他搭在桌面上的左手袖口沾了一點兒灰塵。

  雲芙心下微動。

  陶瓷小花瓶該不會是黑皮男拿走的吧?

  她輕笑:「做賊才會心虛,莫不是你藏了線索,所以才會懷疑別人跟你一樣吧。」

  黑皮男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既然你覺得我不安好心,要不你跟我一起?」

  雲芙心裡有個想法成型,她激將道,「還是說,你怕了?又想尿褲子?」

  保鏢男沒忍住,嗤笑出聲。

  黑皮男面子頓時掛不住的道:「誰怕了?!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把戲。」

  「那請吧。」

  雲芙聳肩,示意他跟上自己。

  雲芙早觀察過了。

  公司里是沒有攝像頭的。

  是以她出了公司,想看看門外有沒有。

  結果,門外也沒有。

  但,對面的金福生物有。

  「……」

  雲芙暫時不想招惹郁燼,省得他又在自己這兒索要報酬。

  於是,她摁了電梯。

  「你幹什麼?!」

  黑皮男被她這個舉動嚇到,血水淹的恐懼沒有消下去,他現在很怵電梯。

  「這都看不出來,進電梯啊。」

  雲芙看出了他的牴觸,故意說道。

  黑皮男後退幾步,警惕值拉滿:「要進你自己進,我是不會進去的。」

  「你不是懷疑我藏線索嗎,你要不進,可就看不到我是怎麼藏線索的了。」

  「你!」

  黑皮男反應過來。

  雲芙是在耍他。

  他氣得嘴角哆嗦:「混、混帳!」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停在了十八樓。

  門緩緩打開了。

  黑皮男甚至沒有看一眼的勇氣,狼狽的轉身跑回公司了。

  雲芙也是有點怕的。

  怕電梯突然竄出東西來,她戒備的站到了好躲避的側面。

  萬幸的是,這次的電梯看上去一切正常。

  冷白燈光從頂部灑落,裡面沒有血也沒有血腥氣。

  右上角安置的監控攝像頭正在運行著。

  想要看電梯裡的監控,恐怕得下到一樓去問保安要權限。

  在斟酌了一下危險程度後,雲芙決定『捨生取義』去找郁燼。

  像是料到她會來。

  金福生物的門在雲芙走近時,自動打開了。

  「老婆寶寶是來犒勞我了嗎?」

  正對面站著的郁燼手裡搖晃著紅酒杯,勾翹起的眼尾寫滿興奮。

  「這才下午,天亮著呢,老婆這麼急不可耐,不太好吧。」

  明明很竊喜的一張臉偏偏要擺出扭捏姿態,郁燼甚至緊了緊領口,好像雲芙會非禮他一樣。

  「那我走?」

  「不行。」

  郁燼放下酒杯,手一揮,門落了鎖,窗簾也都降了下來,室內一片昏暗。

  「現在天不亮了,正是做壞事的好時機。」

  「寶寶,你確定不過來嗎~」

  雲芙一步步走過去。

  在僅剩半步時,郁燼急不可耐的將她一把撈起,摁進懷裡。

  他把頭埋在雲芙身上,發出滿足的聲音。

  「好想老婆寶寶啊~」

  「想老婆寶寶的每一處。」

  肩膀傳來刺痛,雲芙蹙了下眉,她薅住郁燼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

  「你屬狗的嗎,幹嘛咬人。」

  郁燼舔了下牙尖。

  「沒控制住。」

  他騰出一隻手來握住雲芙的手,然後引領到自己的領帶上。

  「老婆,幫我解開。」

  「熱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