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拉回到火車上。
因為李正豪不肯當地主,所以撲克牌遊戲不得不暫停。
徐又聞很生氣,和李正豪發生正面衝突。
喬嘉勛沒插嘴,反正有人願意當出頭鳥,這事和他沒多大關係,畢竟他是能下火車的。
雲芙和何映桐離開的時間有點兒長,喬嘉勛百無聊賴的想去看看她倆做了什麼,這時,何映桐回來了,還把吳彤給叫了去。
「女生的事你少管,我們上衛生間,你要跟過來看門嗎?」
見喬嘉勛起身有跟著的意思,何映桐連忙想了個理由制止住他。
廁所不是個安全的地方,女玩家結伴一起去再正常不過,喬嘉勛也沒多想,又坐了回去繼續聽徐又聞和李正豪吵架。
吵了半天,徐又聞累了,說想走走透透氣,於是,他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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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分鐘,徐又聞又回來了,說是自己餓了,要去餐車吃桶泡麵。
喬嘉勛討厭泡麵味兒,他沒一起去,李正豪就更不可能去了,那個新加入的男玩家鄒文宣很老實,坐下後屁股都沒抬過,他擺擺手也拒絕了徐又聞的泡麵邀請。
等喬嘉勛意識到不對勁是什麼時候呢?
是火車好像慢慢停了下來。
是鄒文宣留意到的。
「你們快看,火車是不是要停了?」
這個時間不到到站的時候,鄒文宣察覺到異樣,立馬知會了喬嘉勛和李正豪。
火車外漆黑一片,很難看到建築物之類的東西來辨別車是不是在前行。
喬嘉勛起身去了雲芙之前砸碎車窗的廁所,他把手伸出去,感受風的流速。
一陣不正常的怪響從火車底傳來,車突然猛地晃動兩下,喬嘉勛扶住牆穩定身形,抬頭間,從鏡子裡看到了門口的鬼。
火車上的npc又開始發作了。
喬嘉勛想也沒想,跳窗要逃,但他動作不夠快,被鬼扯住了一條腿,在他以為自己要斷腿保命時,火車驟然往下一墜。
失重感很強,喬嘉勛暈了過去,等在醒來後,他到了一個洞道里。
「李正豪?鄒文宣?」
喬嘉勛四處尋找著倆人的身影。
然後,他撞上了鬼群。
在鬼群里,他竟然看到了李正豪和鄒文宣!
兩個人血肉模糊,肢體嚴重畸形,扁了的腦袋往外冒血漿。
喬嘉勛喉嚨里遏制不住的發出一聲悲嚎。
唰——
鬼群無數道視線盯了過來。
喬嘉勛捂住嘴,屁滾尿流的轉身狂奔。
他不知道鬼追沒追他,也不清楚自己跑了多久,在經過一道狹窄難通人的牆縫時,他鑽了進去,使勁鑽到最深處,鬼夠不到的地方。
狂跳的心臟快要衝出胸腔,急促的呼吸導致肺部火辣辣的疼,喬嘉勛艱難地等待著,等待著鬼殺了他,或者放棄他。
「再之後我就發現自己出不來了,嘗試著呼救,然後你們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李正豪和鄒文宣死了?」
雲芙詫異。
變故發生的太快了。
火車出了事,玩家們全都掉了下來,喬嘉勛既然看到李和鄒死了,那麼其餘存活玩家說不定也都遇難了。
現在可能活著的玩家只剩他們五個了。
「他們真的死了。」
喬嘉勛無法解釋為何自己沒死,他把李鄒二人的死相描述的特別詳細,生怕雲芙不信。
「好了,我信你。」
雲芙想到什麼,「你記不記得,我你還有吳彤是『死』過一次的。」
喬嘉勛被她一提醒,立馬想了起來,他道:「會不會我沒死,是和這事兒有關?」
「對了,你和吳彤何映桐你們仨是怎麼提前下的火車?」
雲芙:「是齊光,通過他能直達鳴玉山。」
喬嘉勛打量起四周:「這裡就是鳴玉山嗎,怎麼這麼多隧道?」
這些不是雲芙關注的重點,她問著:「知不知道徐又聞是怎麼下來的?」
喬嘉勛搖頭:「不清楚,他說去吃泡麵,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他了。」
「……」
這麼明顯的藉口,居然都沒人聽出來。
「他手裡一定有很多線索。」
雲芙肯定道,「走吧,我們一邊找吳彤她們一邊對一對手裡的線索。」
說到線索,喬嘉勛想起來一件事。
「你一直沒說你『死』後拿到的線索是什麼。」
雲芙表情變了一下,她臉色複雜:「是一句話。」
喬嘉勛:「什麼話?」
「未來是不存在的,時間不是向前進的。」
雲芙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你的線索提示是老鼠和倉鼠,誰是老鼠誰是倉鼠?」
喬嘉勛也琢磨了很久自己的線索,他說著自己的分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故事。」
「倉鼠是家養的寵物,不缺吃不缺喝,而老鼠則人人喊打,所以,有些聰明的老鼠會趁人不注意咬死倉鼠,然後取而代之,裝成倉鼠,騙吃騙喝。」
雲芙寒毛一下子立了起來。
喬嘉勛:「難道老鼠指的是鬼群,倉鼠指的是玩家,鬼群殺死我們取而代之?」
「有可能。」
雲芙沒反對他的觀點,但她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老鼠指的是齊光。
倉鼠則是苗維。
雖然她現在沒太多線索指明他倆的關聯,但大概能推理出來,想知道更多,看來得找到苗妙了。
「你的線索呢,未來不存在,時間是倒流?」喬嘉勛問。
雲芙:「我懷疑火車不是向前開的,它在帶著我們回到過去,而這裡,就是過去的鳴玉山。」
「那邊那三個!」
身後,忽然有人大喊道。
「你們不好好幹活,瞎逛什麼呢!」
一個拿著手電筒的人追了過來。
「居然連安全帽都不帶,是想找死嗎?」
穿著灰撲撲的工服的男人嘴上不停的把雲芙他們幾個奚落了一遍。
「愣著幹什麼,別人都在幹活,你們偷懶,快去拿安全帽拿工具,跟上大部隊!」
雲芙和喬嘉勛對視一眼,明白過來這是找線索的最佳時機,立馬跟上包工頭似的男人。
「他是誰啊,把我們當成這裡的工人了嗎?」
郁燼小聲問著。
雲芙:「故事要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