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滑不滑,咦~」
被趕出來的喬嘉勛撇著嘴學郁燼說話。
「噁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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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泛起的雞皮疙瘩,心裡忍不住的想是不是自己太糙了,郁燼這種只會撒嬌做作的小白臉都能找到女朋友,他怎麼到現在還是個單身狗呢。
「嗚嗚嗚。」
喬嘉勛委屈哭了。
車廂內。
「你別亂摸。」
郁燼頂著個大紅臉,捉住雲芙瞎摸的手。
雲芙眨眼看他:「不是你讓我摸的嗎,真摸你又不樂意了。」
郁燼熱得腦袋冒煙,說話結巴:「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可以摸摸我的手,我的臉或者腰,但你不要……」
「不要碰那裡。」
「碰哪裡?」
雲芙惡趣味的問他。
郁燼看出了她逗弄自己的心思,惱羞:「壞死了!」
他撲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拒絕和雲芙交流。
雲芙笑了他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起身出去參加遊戲。
聽見她動靜的郁燼坐起身,頂著亂七八糟的頭髮,問:「你要去哪兒?」
「繼續參加遊戲咯。」
這一次,雲芙準備下火車看看。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郁燼麻利的爬起來,開始套衣服。
雲芙直勾勾的打量他,在郁燼穿好後,勾了勾手指:「過來。」
郁燼屁顛屁顛的聽話到她面前。
因為比雲芙高了不少,他彎著腰,眼睛與雲芙平視,想聽她要和自己說什麼。
然而……
雲芙什麼也沒說,張口嗷嗚咬在了他右臉頰上。
郁燼一瞬間瞪大眼睛。
輕微的疼痛感傳到大腦,怪異的泛起一層酥麻癢意,讓他渾身顫慄。
「不錯,蠻好吃的,像個水蜜桃。」
雲芙把他臉上自己留下的口水印擦掉,轉身開了門,「走吧。」
郁燼呆愣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臉,在摸到牙印後,臉更加爆紅了。
「我要……這樣出去嗎?」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會知道他被雲芙給咬了?
「你不去也可以,留在這裡休息。」
雲芙不強求他。
郁燼不樂意:「我要跟著你的。」
看就看吧,反正他也不怕看。
-
吳彤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把參加遊戲的人重新召集起來。
她找不到雲芙,催著喬嘉勛去叫人。
喬嘉勛站著沒動:「等著吧,她正忙呢,該來的時候總會來。」
雙馬尾女玩家和深藍大衣男過了來。
大衣男李正豪道:「既然雲芙不來,不如我們兩個參加,人數剛剛好。」
雙馬尾女玩家贊同的點頭。
髒辮男:「也不是不可以,是雲芙自己不遵守時間的。」
吳彤拒絕:「不行,雲芙是被牌選中的人,她沒死的前提下換人會出事的。」
「會出什麼事?」
徐又聞問了一句。
吳彤欲言又止並不想說。
徐又聞:「難不成會死。」
李正豪笑笑:「死的又不是你,你為什麼不同意?」
吳彤擰眉:「你們有沒有人性,遊戲是我發起的,我得對參加的人負責,總之,我會等雲芙來。」
「為了她一個,死我們這些人嗎?」
李正豪說,「這筆帳你算不明白?」
「算什麼帳?」
雲芙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一句。
喬嘉勛笑嘻嘻的道:「算計你怎麼死呢。」
「你別曲解我的意思。」
李正豪話鋒變得很快,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態,「我是擔心雲芙是不是遇到了難辦的事才這麼久沒過來,你不要挑撥玩家之間的關係。」
「現在雲芙來了,那遊戲開始吧。」
吳彤拿出牌:「你倆決定好了誰參加?」
李正豪理了理衣服:「自然是我。」
雙馬尾女玩家不甘心,想再爭取一下,但在看到李正豪衣服里不經意露出的道具時,她閉了嘴。
「發牌了。」
吳彤怕時間不夠,動作很快的把牌放到每個人面前。
延續上一局的牌面,徐又聞仍舊是地主,但他可以選擇當與不當,另一個地主則看誰想當。
徐又聞看完自己的牌道:「我這次不當地主。」
髒辮男緊跟著道:「我也不當。」
放在床鋪上的六張牌沒人願意要。
可沒人當地主,這牌就繼續不下去。
雲芙思忖著自己手裡的牌,贏面非常大,她抬起手要拿牌。
「我要了。」
比她更快的是喬嘉勛的手。
喬嘉勛想當地主純粹是不想讓別人拖自己後腿,就算沒有另一個地主,他也自信自己能贏牌。
雲芙把手收了回去。
她不樂意和喬嘉勛組隊,這人冒失得很,一起下車容易出問題。
「要不我來吧。」
吳彤把另外三張牌拿走了。
雲芙的手氣很好,這一次她火力全開,五分鐘把喬嘉勛殺得片甲不留。
喬嘉勛氣得大叫:「非得這麼玩是吧!」
吳彤遺憾道:「我牌太臭了。」
「臭你要什麼地主!」
喬嘉勛胸膛起伏著,眼睛通紅,「雲芙你要是拿不回線索,你就別回來了!」
雲芙沒搭理他,轉身問徐又聞他們三個:「有誰要一起下車。」
徐又聞搖頭:「我沒緩過來,下次吧。」
李正豪參加遊戲就是為了下車,他直接走到門口。
髒辮男在猶豫,在火車停下後,他才道:「我也下吧。」
等門開的功夫,看見亦步亦趨跟在雲芙身邊的郁燼,李正豪笑意吟吟的問雲芙:「你要帶他一塊嗎。」
「小兄弟臉上這印子怕是要擦點藥,不然小心留疤。」
「要你管。」
郁燼哼了一聲,「老婆給我的,什麼都是好的。」
李正豪嘴角抽了抽。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純的戀愛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