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欠條。」
雲芙把紙條翻了過來,發現有一行字。
「欠款人是……苗維?」
又是姓苗?
「你們認識苗維?」
吳彤從雲芙和喬嘉勛的表情中看出什麼。
喬嘉勛摸了摸鼻子:「呃,也不是認識,只是聽說過另一個姓苗的,叫苗妙,他們估計有關係,多半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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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芙也認為苗妙和苗維可能是父女。
這張欠條是十年前的,由此可以推斷苗維年紀比較大,而苗妙正值適婚的年齡,兩個人的年齡差剛好滿足父女關係。
她又把紙條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後,還給了徐又聞。
「你癢?」
徐又聞自從回來後,就一直在撓自己的後脖頸。
「我對血液過敏。」
徐又聞有些惱火,他低下頭,「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起疹子了?」
郁燼拉住雲芙,不許她看。
是吳彤看的。
吳彤:「沒東西,可能一會兒就好了。」
「我忍忍吧。」
徐又聞把紙條塞回了口袋裡。
吳彤:「遊戲得繼續,到下一站還有兩個小時,你們是想現在玩,還是一會兒。」
「寸頭死了,我們人數不夠。」髒辮道。
「我可以加入嗎?」
一個過來圍觀的雙馬尾女玩家舉起了手。
同時還有一個穿深藍色大衣的男生也想加入。
深藍大衣男笑笑:「玩遊戲似乎能更快得到線索。」
吳彤犯難:「那你們倆商量吧,我們暫時只缺一個,等再缺人時,另一個可以加入。」
-
兩個小時不長也不短,雲芙和郁燼回了單獨的車廂休息。
「苗妙的父親是叫苗維嗎?」
剛才人多,雲芙沒有問,這會兒沒人了,她要好好盤問盤問郁燼。
「不是。」
郁燼搖頭,「苗妙似乎是跟她媽媽姓,她爸爸叫齊光。」
雲芙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那苗妙和苗維是親戚?」
「也不是,苗妙的媽媽苗凡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後來回了福利院做義工,當時齊叔叔去福利院慰問,據說他們一見鍾情,然後沒多久就結了婚。」
雲芙皺起眉。
事情有些撲朔迷離起來,副本劇情不管再難都是有理可依的,既然會同時出現兩個姓苗的人,那他們不太可能會沒有關係,多半是一些細節沒被發現。
「你再多說說苗妙的事。」
郁燼:「我知道的也不多,要不是我爸逼著我和苗妙結婚,我都不知道她這個人。」
郁燼努力想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雲芙。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徐又聞回了自己的車廂。
深藍大衣男也是這個車廂的,他就是雲芙沒換車廂時,坐在她後面的那個玩家。
這個車廂還有一個穿紅外套的男玩家。
他們兩個換位置坐到了徐又聞旁邊。
「徐哥,你下車後除了發現紙條還有別的嗎?」
紅外套男殷勤的問著。
徐又聞搖搖頭:「你們也看到了,我眼睛不好使,沒有找到其他的。」
大衣男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徐先生雖然眼睛看不到,但能進到這種難度的副本一定有其他過人的本事,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和徐先生合作,當徐先生的眼睛。」
紅外套男嘴笨說不過大衣男,知道自己撈不到好處後,惡狠狠的瞪了眼大衣男,然後去另一邊透氣去了。
「我去趟衛生間。」
徐又聞禮貌而紳士的微笑起身。
但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他縮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掐出了血痕。
衛生間內。
鎖住門後,徐又聞臉色驟變。
他扒下上衣,不停的反手扣自己的後脖頸。
「出來!出來啊!」
寸頭男死相慘烈,徐又聞的境地也好不到哪兒去。
有東西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是一條滑膩膩的肥蟲子。
當時寸頭男就是為了躲蟲子才慌不擇路的踩中陷阱把自己給炸死了。
徐又聞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也被炸死,一個是被蟲子入侵體內。
他強忍著噁心選擇了活命。
他能感受到蟲子在他體內爬行,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噁心不已。
徐又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很明白他接下來該做什麼,要想自己活命,那麼就得給蟲子找個新的寄生體。
至於是誰呢,他還沒想好,但他得快點行動了。
……
喬嘉勛在車廂門口徘徊,正準備敲門,門從裡面打開了。
「你做什麼?」
雲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喬嘉勛嘿嘿一笑:「吵到你倆啦,線索商量完了嗎,可不可以給我透露一丟丟呢。」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用什麼換?」
雲芙問他。
喬嘉勛還想藏著掖著,可見雲芙絲毫不肯退步的樣子,咬咬牙道:「我有線索。」
「被你嚇得從上鋪掉下來的時候,我拿到了線索。」
雲芙把門打開:「進來吧。」
「你的小男友呢?」
沒看到郁燼的身影,喬嘉勛問了一嘴。
「該不會被你欺負的沒法見人了吧?」
雲芙凝著他:「說線索的事。」
喬嘉勛扯了扯嘴角:「其實我也不太明白我的線索是什麼意思。」
「線索只有四個字,倉鼠和老鼠。」
有用的線索當然要獨享,搞不定的線索不如告訴可能懂得人,這樣才能物盡其用。
喬嘉勛聰明著呢。
他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雲芙,只是想在關鍵時候換取信息罷了。
「倉鼠?老鼠?」
雲芙挑了挑眉。
乍一聽這個線索,雲芙也沒有太多頭緒。
喬嘉勛搓了搓手臂:「你說,這該不會是在暗示我,我要下車的站台全是鼠類吧。」
「咦,光想想全身爬滿老鼠,我就死了一半了。」
「好了,現在我把線索告訴你了,你該告訴我苗維的事了吧。」
雲芙雙手一攤:「苗維和苗妙不是父女,他倆沒關係,誰也不認識誰。」
「……」
喬嘉勛嘴角的笑容沒有溫度,「就這?」
「你是在敷衍我吧?」
咔噠——
衛生間的門開了。
一身濕氣的郁燼走了出來。
「水好冰啊,老婆,我需要你的抱抱來暖暖。」
郁燼目不斜視的經過喬嘉勛,然後鑽進了雲芙的懷裡。
他把雲芙的手搭在自己的腦袋上,抬起蘊滿水霧的眸子看她。
「我塗了身體乳,你摸摸滑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