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亡靈列車04

  「我再問你一遍。」

  「我叫什麼名字。」

  雲芙每個字說的都很慢,明明聽上去語氣沒有起伏,可落在人耳朵里卻似帶了殺機。

  喬嘉勛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女人的威力比這群西裝男加起來都要大啊!

  「你叫、叫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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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擦。咔擦。

  是手指骨節發出的駭人聲響。

  郁燼縮著脖子咽了咽口水,仍舊回答了錯誤的答案。

  雲芙臉上的笑容更加冰涼了。

  在西裝男看不到的角度,郁燼瘋狂沖雲芙使眼色,眸底是祈求和討好。

  雲芙挑了挑眉,沒說話。

  這傢伙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

  「咳。」

  見雲芙沒揭穿他,郁燼感激一笑,隨後站起身來,他板著臉擺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既然我老婆已經接到我了,你們也給回去給我爸復命了吧。」

  「少爺稍等,我們需要核實一下苗小姐的身份。」

  一個西裝男對雲芙點了下頭,「苗小姐的信物呢?」

  「信物啊。」

  雲芙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瞥了郁燼一眼。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苗妙,但又故意讓別人都以為自己是苗妙,給自己惹這麼大一個麻煩,這個問題該他自己解決。

  「我的信物呢。」

  雲芙假模假樣的摸了摸口袋,她哎呀一聲,「不會是掉了吧。」

  西裝男們一個個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什麼信物,信物什麼信物!」

  郁燼急了,他破了音的大叫,「我認定她是我老婆,她就是我老婆,還能有錯嗎?!」

  「你們一會兒讓我結婚,一會兒又阻止我結婚,這婚到底能不能結了,不能結我立馬轉頭回家!」

  說著,郁燼怒氣沖沖的要出車廂。

  「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西裝男無奈的攔他,「一切都是先生的吩咐,我們實在不好違拗。」

  「不看信物也可以,但您總得證明她是真的苗小姐吧,我們也好回去和先生交代。」

  西裝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不管雲芙是不是真的苗妙,只要郁燼認定她是,她就是,他們只管把郁燼送到,後續一切的事宜都由郁燼一個人負責就行。

  總而言之一句話——

  別給他們添麻煩。

  郁燼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著,他把翹起的唇角壓下:「好啊,我證明給你們看。」

  他走回雲芙身邊。

  彎下腰,貼在她身邊,小聲求著:「拜託拜託,配合我一下,就一下。」

  然後,他側過臉親在了雲芙的臉頰上。

  本想蜻蜓點水的一觸即離,可在唇瓣接觸到柔軟的肌膚時,郁燼著了迷一樣,不肯挪開了。

  喬嘉勛:「……」

  簡直沒眼看。

  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喂!這裡是恐怖遊戲,不是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的戀綜啊!

  「可以,親這裡嗎?」

  指腹摁壓在雲芙的唇上,郁燼喉結滾動,抑制不住的口乾舌燥。

  「不是說就一下嗎?」

  雲芙笑他。

  「那就是可以了。」

  不再給雲芙說話的機會,郁燼吻了下去。

  西裝男們頭一回見自家少爺這麼奔放,心照不宣的看了一會兒後,一個兩個的捂著眼睛退了出去。

  喬嘉勛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

  不要留他在這裡當電燈泡哇!

  他試圖連人帶椅子的一Ω一Ω出去,可椅子腿在堅硬的地面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響。

  被打斷的郁燼滿臉不爽,他嘖了一聲,放開雲芙,然後抓住喬嘉勛的椅背,開門把他給扔了出去。

  「啊喂,別這麼粗魯!!!」

  喬嘉勛控訴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雲芙噗嗤一笑。

  她支著腦袋:「好了,現在沒別人了,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郁燼撲通一下跪在了她面前。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苗妙,我不喜歡她,也不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他抱住雲芙的腿,聲淚俱下,「我的命太苦了,為了家族企業,我狠心的爸和惡毒的後媽逼迫我聯姻,你根本不知道那個苗妙有多可怕,傳說中,她身高兩米,手臂能有我大腿粗,說起話來公鴨嗓,還長了一身的黑毛!」

  聽著他越編越離譜,雲芙頭疼的摁了摁眉心:「打住。」

  郁燼打了個嗝,眼淚掛在臉頰上要掉不掉。

  他慣會用這一招,他爸每每想揍他時,總能心軟,所以他也用這招對付雲芙。

  雲芙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親愛的,你這樣陷害我,不怕那個苗妙真的來了,會找我麻煩嗎?」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苗妙很可能是這個副本的Boss。

  郁燼可真是她親親男友,一開局送她這麼大禮。

  郁燼癟嘴:「是你先來找我的,要不是你劃開麻袋,我也不會賴上你呀。」

  雲芙被他胡攪蠻纏的功夫驚到了:「我的問題?」

  「我大人大量,原諒你了。」

  郁燼得了便宜賣乖。

  雲芙:「……」

  「那個苗妙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

  郁燼老實交代著,「我只看過她小時候的照片,沒見過她本人,據說她住在這趟車上。」

  「要見她必須得在麻袋裡嗎?」雲芙問。

  郁燼抓了抓頭髮:「不知道啊。」

  雲芙眉心跳了一下。

  「你都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雲芙忍著揍他的衝動:「這趟車是開去哪兒的。」

  這趟車會經過十二個站點,車票上有每個站的名字,唯獨終點站像是化開的一團濃墨,讓人看不清楚。

  「鳴玉山。」

  可算有個郁燼知道的問題了,他答完,等著雲芙誇讚他。

  雲芙若有所思,目光隔著車窗仿佛看到了隱在黑暗中的大山。

  鳴玉山會是個什麼地方,如果他們到了終點,到的會是生路還是死路?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門了。

  是喬嘉勛。

  他伸著腦袋往裡望:「你們完事了嗎?」

  郁燼黑著臉:「沒開始呢,你在質疑我的實力?」

  雲芙捂他嘴:「怎麼了?」

  喬嘉勛:「是這樣的,有玩家得到了線索,需要我們合作。」

  線索比郁燼重要。

  雲芙起身:「去看看。」

  郁燼剜了喬嘉勛一眼。

  臭男人能有什麼線索,不過是搶他老婆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