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
「我叫什麼名字。」
雲芙每個字說的都很慢,明明聽上去語氣沒有起伏,可落在人耳朵里卻似帶了殺機。
喬嘉勛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女人的威力比這群西裝男加起來都要大啊!
「你叫、叫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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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咔擦。
是手指骨節發出的駭人聲響。
郁燼縮著脖子咽了咽口水,仍舊回答了錯誤的答案。
雲芙臉上的笑容更加冰涼了。
在西裝男看不到的角度,郁燼瘋狂沖雲芙使眼色,眸底是祈求和討好。
雲芙挑了挑眉,沒說話。
這傢伙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
「咳。」
見雲芙沒揭穿他,郁燼感激一笑,隨後站起身來,他板著臉擺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既然我老婆已經接到我了,你們也給回去給我爸復命了吧。」
「少爺稍等,我們需要核實一下苗小姐的身份。」
一個西裝男對雲芙點了下頭,「苗小姐的信物呢?」
「信物啊。」
雲芙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瞥了郁燼一眼。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苗妙,但又故意讓別人都以為自己是苗妙,給自己惹這麼大一個麻煩,這個問題該他自己解決。
「我的信物呢。」
雲芙假模假樣的摸了摸口袋,她哎呀一聲,「不會是掉了吧。」
西裝男們一個個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什麼信物,信物什麼信物!」
郁燼急了,他破了音的大叫,「我認定她是我老婆,她就是我老婆,還能有錯嗎?!」
「你們一會兒讓我結婚,一會兒又阻止我結婚,這婚到底能不能結了,不能結我立馬轉頭回家!」
說著,郁燼怒氣沖沖的要出車廂。
「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西裝男無奈的攔他,「一切都是先生的吩咐,我們實在不好違拗。」
「不看信物也可以,但您總得證明她是真的苗小姐吧,我們也好回去和先生交代。」
西裝男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不管雲芙是不是真的苗妙,只要郁燼認定她是,她就是,他們只管把郁燼送到,後續一切的事宜都由郁燼一個人負責就行。
總而言之一句話——
別給他們添麻煩。
郁燼眼珠子嘰里咕嚕的轉著,他把翹起的唇角壓下:「好啊,我證明給你們看。」
他走回雲芙身邊。
彎下腰,貼在她身邊,小聲求著:「拜託拜託,配合我一下,就一下。」
然後,他側過臉親在了雲芙的臉頰上。
本想蜻蜓點水的一觸即離,可在唇瓣接觸到柔軟的肌膚時,郁燼著了迷一樣,不肯挪開了。
喬嘉勛:「……」
簡直沒眼看。
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喂!這裡是恐怖遊戲,不是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的戀綜啊!
「可以,親這裡嗎?」
指腹摁壓在雲芙的唇上,郁燼喉結滾動,抑制不住的口乾舌燥。
「不是說就一下嗎?」
雲芙笑他。
「那就是可以了。」
不再給雲芙說話的機會,郁燼吻了下去。
西裝男們頭一回見自家少爺這麼奔放,心照不宣的看了一會兒後,一個兩個的捂著眼睛退了出去。
喬嘉勛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
不要留他在這裡當電燈泡哇!
他試圖連人帶椅子的一Ω一Ω出去,可椅子腿在堅硬的地面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響。
被打斷的郁燼滿臉不爽,他嘖了一聲,放開雲芙,然後抓住喬嘉勛的椅背,開門把他給扔了出去。
「啊喂,別這麼粗魯!!!」
喬嘉勛控訴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
雲芙噗嗤一笑。
她支著腦袋:「好了,現在沒別人了,可以老實交代了吧。」
郁燼撲通一下跪在了她面前。
「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苗妙,我不喜歡她,也不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他抱住雲芙的腿,聲淚俱下,「我的命太苦了,為了家族企業,我狠心的爸和惡毒的後媽逼迫我聯姻,你根本不知道那個苗妙有多可怕,傳說中,她身高兩米,手臂能有我大腿粗,說起話來公鴨嗓,還長了一身的黑毛!」
聽著他越編越離譜,雲芙頭疼的摁了摁眉心:「打住。」
郁燼打了個嗝,眼淚掛在臉頰上要掉不掉。
他慣會用這一招,他爸每每想揍他時,總能心軟,所以他也用這招對付雲芙。
雲芙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親愛的,你這樣陷害我,不怕那個苗妙真的來了,會找我麻煩嗎?」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苗妙很可能是這個副本的Boss。
郁燼可真是她親親男友,一開局送她這麼大禮。
郁燼癟嘴:「是你先來找我的,要不是你劃開麻袋,我也不會賴上你呀。」
雲芙被他胡攪蠻纏的功夫驚到了:「我的問題?」
「我大人大量,原諒你了。」
郁燼得了便宜賣乖。
雲芙:「……」
「那個苗妙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
郁燼老實交代著,「我只看過她小時候的照片,沒見過她本人,據說她住在這趟車上。」
「要見她必須得在麻袋裡嗎?」雲芙問。
郁燼抓了抓頭髮:「不知道啊。」
雲芙眉心跳了一下。
「你都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雲芙忍著揍他的衝動:「這趟車是開去哪兒的。」
這趟車會經過十二個站點,車票上有每個站的名字,唯獨終點站像是化開的一團濃墨,讓人看不清楚。
「鳴玉山。」
可算有個郁燼知道的問題了,他答完,等著雲芙誇讚他。
雲芙若有所思,目光隔著車窗仿佛看到了隱在黑暗中的大山。
鳴玉山會是個什麼地方,如果他們到了終點,到的會是生路還是死路?
叩叩——
有人在外面敲門了。
是喬嘉勛。
他伸著腦袋往裡望:「你們完事了嗎?」
郁燼黑著臉:「沒開始呢,你在質疑我的實力?」
雲芙捂他嘴:「怎麼了?」
喬嘉勛:「是這樣的,有玩家得到了線索,需要我們合作。」
線索比郁燼重要。
雲芙起身:「去看看。」
郁燼剜了喬嘉勛一眼。
臭男人能有什麼線索,不過是搶他老婆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