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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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淵死了!」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又亂了起來。
象族的獸人們呼啦啦跑了過去守護象淵,摸到他有鼻息沒死只是暈過去後,有象獸人憤恨的瞪著虎辰:「是你剛才那一腳把他踹成這樣的?!」
虎辰覺得荒謬:「我壓根沒用勁。」
「你放屁!」
象獸人們猩紅著眼睛,「你沒用力他能成這樣?」
「你們虎族的獸好陰險啊,肯定是想藉機殺了象淵,阻止我們象族壯大,好你們虎族一族獨大!」
虎辰:「……」
這事怎麼就解釋不清了呢。
有象獸人去給象獸王報了信,很快,象獸王陰沉著臉來了。
「你覺得是虎獸王乾的嗎?」
雲芙小聲問著郁燼。
靈獸城表面上三個部族和睦相處,看來私底下關係並不怎麼樣,勾心鬥角的很嚴重。
「不是他。」郁燼說。
雲芙:「你很篤定?」
郁燼:「虎辰做事有原則。」
雲芙摸摸下巴:「看來虎獸王是個很有獸格魅力的獸了。」
郁燼斜了她一眼:「你猜虎辰為什麼現在都沒有結侶?」
「嗯?」雲芙沒搞懂話題怎麼就扯到結侶上了,她疑惑,「為什麼?」
郁燼鼻孔出氣:「因為他家暴。」
雲芙:「……」
她默默換了個位置,站到郁燼的另一邊,離虎辰遠了些。
郁燼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看到自己兒子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象獸王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虎老弟,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
虎辰說的不卑不亢,眼神犀利,「至於象淵為什麼會暈過去,要是不調查便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話,我們虎族也不是好惹的。」
虎族的獸人們露出了爪牙,要是象族敢挑事,他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象獸王和虎獸王好歹共事了十幾年,他是了解虎辰的脾性的,知道他這麼說,多半這事不是他做的。
象獸王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親信,親信立馬明白過來,去仔仔細細檢查了象淵的傷。
親信翻了翻象淵的眼皮,隨後臉色極其不好道,「王,阿淵是中的蛇毒。」
蛇毒?
支著耳朵聽的雲芙蹙起了眉。
除了一開始被象淵拽斷尾巴的蛇獸人外,他沒再接觸別的蛇獸人,怎麼會是中了蛇毒呢?
「而且……是巳秀獸王的蛇毒。」
「什麼?!」
象獸王驚訝不已,他環視四周,沒看到巳秀的身影。
虎辰莫名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的味道,他嗓音低沉:「巳秀沒來參加過比賽。」
象獸王沉吟:「或許是她偷偷……」
「絕不是巳秀做的,她一直和我在一起。」
郁燼出了聲。
象獸王心系兒子的傷,沒留意到郁燼在,這會兒見他替巳秀打包票,擠出笑:「我沒懷疑巳秀,只是想能不能請她來解個毒。」
有象獸人去找了巳秀,趁著這個功夫,虎辰走到了郁燼面前,問著:「你覺得這事是怎麼個情況?」
郁燼笑意深深,表情頑劣:「我覺得?我覺得是庇護豹族的神明來報仇了,」
雲芙:「……」
虎辰:「……」
他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真是多餘問。
熱鬧看完了,沒了再待下去的必要,郁燼用尾巴纏住雲芙的腰:「走吧。」
天沉得很厲害,似乎又有大雨要瓢潑而至。
站在一座巍峨的山下,雲芙差點把脖子仰斷:「你家在最上面?」
靈獸城山比較多,所以部族們習慣在山壁上鑿洞穴居住,同時,住的越高也代表著地位越高。
郁燼撩了撩眼皮:「你有意見?」
「沒有。」雲芙一攤手,「但我上不去。」
郁燼似乎笑了一下,他低頭凝視著:「求我,求我就把你抱上去。」
雲芙已經能聞到空氣中濕潤的水霧了,遠處的天際雷聲隆隆,再耽誤下去,恐怕會挨淋,於是,她揪住郁燼的獸皮衣領,親了他一下。
「抱我上去。」
郁燼喉結滑動,幽紫瞳眸暗了暗:「你求別人時,也是這樣的?」
他眼底颳起的風暴嗜血。
要是雲芙敢答一個是字,他就去把被她親過的獸的腦袋都擰掉。
雲芙:「你又沒打算和我結侶,管這麼多幹嘛?」
她可沒忘這人今早把自己丟下,單獨走了的事。
郁燼舔了舔乾澀的嘴角:「你一個雌性,天天把結侶掛在嘴邊,不知道害羞麼?」
雲芙掃視著他:「某些獸在心裡偷偷的想就不害臊了?」
郁燼一愣。
在天空砸下雨滴時,他噗嗤一笑,然後恣意的把雲芙摟進懷裡,親了她一口:「你跑不掉了。」
雲芙:「……」
她什麼時候想跑過了?
郁燼動作很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雲芙帶到了山頂。
山頂的洞穴里,烏漆麻黑。
雲芙被抵在了牆上。
「現在結侶如何?」
郁燼灼燙的喘息在她耳邊撩撥。
手指被扣住,強硬的抬起,郁燼尖銳的牙齒摩挲著雲芙腕間的細肉:「讓我的印記真正的印刻在你的身上。」
雲芙不舒服的蹙眉:「我聽說,結侶後,要是有人抓了雌性威脅雄獸的話,雄獸是沒辦法反抗,只能等死的。」
「……」
「我願意為了你死。」
噼里啪啦的雨聲掩蓋了山洞內的曖昧旖旎,密密匝匝的吻落下,熱得雲芙缺氧到窒息。
「你和巳秀關係很好?」
雲芙忽然問了一句。
郁燼忙得沒時間說話。
雲芙一把薅住他的頭髮,掀開的眼眸霧氣瀰漫:「我問你呢?」
「你是在吃醋?」
郁燼抓住她的兩隻手舉過頭頂,為了空出自己的手,改用尾巴纏繞固定住。
雲芙撇過頭去,不理他了。
郁燼捏住她的下巴:「說,說你吃醋了,我就告訴你。」
雲芙:「……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嘖。」
郁燼不滿的點了點雲芙的腦門兒,「少胡思亂想,她的母獸之前救過我一命,僅此而已。」
雲芙嘴角輕抿。
「哦,我也沒說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