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辰閉嘴了。
因為他打不過郁燼。
「那麼,你們呢?」
一些實力弱的獸甚至承受不住郁燼威懾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
郁燼淡漠的瞥過他們,拉住雲芙的手腕:「走吧。」
雲芙沒動。
「我不能走。」
虎辰的眼睛亮了。
對啊,只要雲芙自己不願意,那郁燼再想帶她走也沒用!
他佯裝為難的模樣:「你看,不是我不讓你帶她走,是她自己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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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郁燼不可思議的揚起一側眉梢,冷了語調,「難道,你真看上這些廢物了?」
虎辰:「……」
他好歹也是個獸王,被當眾這麼下面子,還要不要臉了!
但他打不過郁燼。
嗚嗚嗚。
「我誰也沒看上。」
雲芙無奈開口,「我是想去隔壁的洞穴看一看。」
她想去看看能不能在最開始出事的那個雌性身上找到些有用線索。
雖然那個雌性也炸成了血霧,但她的血流了一地,或許能發現蛛絲馬跡。
郁燼臉色稍霽:「這還差不多。」
「嘖,讓開。」
沒眼力勁兒的虎七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雲芙跟前,擋住了路。
雲芙看他:「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鹿悠?」
鹿悠暈過去還沒醒來。
覺得自己能派上用場的虎七連連點頭:「好的。」
他在郁燼面前腰杆都硬了不少。
小雲朵一定是認為他比這隻狐狸要靠譜,不然怎麼不安排他做事,而是吩咐自己呢?
「走吧,過去看看。」雲芙喊著郁燼。
虎七的心思很淺顯,郁燼看得明白,他被挑釁的笑了,臨走時拍了拍虎七的肩。
「她牽的是我的手,不是你的。」
好不容易給自己洗腦成功的虎七:「……」
他要變強!
要把這隻臭嘚瑟的狐狸踩在腳下!!!
隔壁洞穴里死了兩個雌性,只有一個活了下來。
雲芙:「你別緊張,能不能回憶一下當時是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
雌性面無血色,她緊緊咬著唇,「不是我做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雲芙輕聲安撫著她:「沒獸說是你做的,但我們只有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才能避免步他們的後塵對不對?」
「你的意思是……不止她們會死,我們也會?」
關係到自身的安危,雌性更加害怕了,她緩了好一會兒,痛苦回憶著:「當時……」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在討論豹族被神明庇護的事?」
這事怎麼又和豹族扯上了關係?
「對。」雨漫點點頭,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虎辰,「殺死豹族會被神明懲罰,薇薇好奇,問了一句懲罰是什麼,思思其實也不知道,但她膽子大,想嚇唬一下薇薇,於是……」
「於是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後來。」雨漫吞了吞口水,呼吸急促起來,「後來好像真的有東西勒住了她的脖子,等我和薇薇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思思她、她就死了!」
第一個死掉的雌性叫思思,因為假意模仿所謂的懲罰,所以真的死了。
第二個死掉的薇薇,難道是因為問問題的原因嗎?
可雨漫也參與了,她怎麼沒出事?
雲芙倒也不是詛咒她,而是認為這其中存在蹊蹺。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觀察著這邊的洞穴有何不同,並沒有不同之處,每個洞穴大小差不多,裡面的陳設也是一樣的。
看來問題沒出在洞穴,雲芙又把目光落在地面的血跡上。
剛才應該是雨漫和薇薇想救思思,結果薇薇也炸開了,兩個人的血濺到了一起,一部分灑在了雨漫的身上,一部分交融在了地上。
「髒。」
見雲芙想用手觸碰,郁燼給攔住了。
「那你幫我翻翻,血里有沒有東西。」雲芙很不客氣的道。
郁燼掀唇:「我是你小弟?」
「虎~七~」
雲芙轉頭看向外面。
「翻,翻行了吧。」
郁燼去找了個木棍,埋頭在血里翻找。
「這是什麼?」
找個半晌,郁燼把棍子挑了起來。
雲芙湊近:「什麼什麼?」
棍子上全是血,她沒看到有東西。
「一根頭髮。」
郁燼從血絲里扯出一根不長的髮絲來。
「是思思或者薇薇的嗎?」雲芙問著雨漫。
雨漫搖頭:「她倆都是長發。」
把頭髮擦乾淨後,郁燼才遞給雲芙,雲芙捧過看著,怪不得她沒看出來,這頭髮和血一個顏色,是紅色的。
雲芙留意過,沒有一個雌性是紅頭髮。
那麼……
是殺死雌性們的鬼的?!
雲芙沒有驚動任何獸,把頭髮揣口袋裡了,口吻隨意:「可能是之前關在這裡的雌性的吧。」
這好歹算是一個線索。
要是被『鬼』知道她發現了,萬一『鬼』把頭髮染成別的顏色,線索可就斷了。
「小雲朵,鹿悠醒了。」
虎七跑了過來,道。
「她醒了?」洞穴里沒什麼可找到了,雲芙反身回去。
鹿悠才醒沒一會兒,看到雲芙後,眼眶裡包了一窩眼淚:「雲芙,我以為……」
她醒來沒見到雲芙,以為雲芙死了。
「安心,咱倆都活得好好的呢。」雲芙抱了她一下。
「一定是拯救豹族的神明來了!你們一定會為你們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放開我!」
外面傳來一陣喧囂。
兩個虎獸人架著一個雌性來到虎辰面前,也不知道說了什麼,虎辰不耐煩的擺擺手:「把她單獨關起來,嚴防死守,不准任何人靠近。」
「呸,不要臉的獸,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結侶的!」
「她是塗蕊。」
鹿悠小聲和雲芙說著,「說來她也是你們兔族的人,是豹獸王大兒子豹昀的伴侶。」
「不怪她情緒不好,豹昀死了。」
雲芙想不明白塗蕊話里的意思:「若真有庇護豹族的神明,為何不殺靈獸城的獸人,反而殺雌性呢?」
鹿悠搖頭:「我更不懂了。」
經過這一遭折騰,鬥獸比賽進行不下去了。
虎辰打算把所有雌性平均分了完事。
他喊著象淵,準備和他商量一下。
這時。
終於有獸注意到了躺在鬥獸台的象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