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附體

  我暗叫不好,這女鬼說到傷心事兒了,一旦鬼的情緒有起伏波動的話,那後果是會相當嚴重的。,-*'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可我現在又該怎麼辦?

  我一轉身,還是沒人,但是陰風卻在我背後越來越大。

  連續轉了幾個身後,我的視線依舊沒有捕捉到白渠。

  「白渠姐!有話好好說!我可不是你嘴裡的那個負心漢!」

  「男人都是一樣的!」

  話音一落,我就覺得後頸被人死死地掐住了,雖然後頸被掐不至於會窒息,但是,白渠這貨手裡的勁道極大。我只擔心我的脖子會被她生生地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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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渠姐!你要殺我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啊?我怎麼惹你了?就因為我也是個男人?」我連忙爭辯,「白渠姐!你是不是和現代社會脫離太久了?你要知道男人也是可以變成女人的,只要去泰國動個手術就行了。你如果不爽我是男人,我現在就去泰國!」

  好吧,為了活命,我已經把節操給扔掉了。

  這話似乎還真起了效果,我後頸的壓力突然消失了。

  只聽白渠在我身後繼續幽幽地說道:「是啊,你不是他……我弄錯了……你想聽接下來的故事麼?」

  我當然想聽,而且我覺得那個負了白渠的人,很可能就是我這次的終極目標——盧錫鳴。

  「想聽,我聽著,但是白渠姐你一定要淡定!」

  白渠沒有理我,她似是自言自語,將接下來的事情娓娓道來:「他見到我以後,也很驚訝,但是他隨後就讓一個長得很醜的男人,對我施暴了……」

  我聽到這裡幾乎就確定那貨就是盧錫鳴了。白渠是鬼,一般正常男人哪裡有那個能力把女鬼給強了,除非是施暴者本身就是個鬼。

  而盧錫鳴是養著小鬼的,那麼這事兒就不奇怪了。

  「他說,他要讓我知道,我永遠配不上他。做人的時候就配不上他,做鬼的時候更加配不上他!我很生氣,但是他有好幾個幫手,所以我被他抓了回來,鎖在了這個門堂里。」


  我看了下香爐,香爐上面刻著一個「敕」字以及很多奇怪扭曲的圖案。

  這些圖案我在《弒鬼術》這本書上看到過,上面說如果「敕」字和類似的圖案同時出現的時候,那香爐就不再是一件用於供奉的物品了,而是一個牢籠,可以束縛住靈體的牢籠。

  一般來說,有些養小鬼的人,往往就會把捉來的小鬼先在這個牢籠裡面困上幾天,然後,等小鬼聽話了,才把它放出來。

  看來這個白渠應該是被關了好幾天了。

  「白渠姐,我有個問題,請問,你說的那個老情人是叫盧錫鳴麼?」

  白渠茫然的聲音依舊是從我背後傳過來的:「盧錫鳴?盧錫鳴是誰啊?我只知道劉家的傻子,叫劉三省。名字取自《論語》:吾日三省吾身。他真是個文化人啊……」

  啥?劉三省?不是盧錫鳴!

  我突然想到,老盧大叔跟我講的話。全村姓盧的,只有他一家,根本就沒有盧錫鳴這個人。

  難道說,盧錫鳴其實就是劉三省?他離開小由村以後,就一直在用假名?

  

  「白渠姐,你能不能具體說說,那個劉三省長什麼樣?」

  我想跟白渠確認一下,如果盧錫鳴就是劉三省,那我就能夠少走很多彎路。

  沒錯,我要策反白渠。

  「他長什麼樣?跟你有關係麼?」白渠的聲音突然警覺起來,「難道,你也喜歡他?」

  臥槽咧!

  這女鬼的腦洞還真的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我想知道劉三省的長相跟喜不喜歡他又有什麼關係?

  「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連忙解釋。

  但是白渠卻壓根沒理我,她捏著我的後頸,直接把我給提了起來。

  然後,她提著我,緩緩靠近那三副空著的棺材。

  「白渠姐,你幹什麼?我們無冤無仇啊!」我嘴上叫喊著,心中急忙想著對策。

  其實,如果白渠能夠正面示人,我還是有辦法趁她不備,用匕首或者小棺材將其給收服。

  但現在我背對著她,一切主動權都被她給死死占據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方法對付她啊。

  「你給評評理啊,我到底哪裡配不上劉三省,他為什麼看不上我?」白渠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色彩。

  我正想回答「因為劉三省眼光太差」的時候,突然一股陰風從我的鼻孔鑽了進來,然後,我渾身一僵,雙手不由自主地捏住了白渠那鉗著我脖子的手。

  「呵呵呵……」我的喉嚨口發出了一陣讓我感到陌生萬分的聲音。

  這……這根本就不是我的聲音!我是怎麼了?我心道不妙了,因為白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沒有顧得上這間死屍客棧里還有別的小鬼存在。

  現在我被小鬼趁虛而入了!

  隨後,我發現自己的力氣也大了不少,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促使我將白渠的手指頭硬生生地掰斷了!

  「啪……啪……啪……」一聲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莫名地拉扯著,無奈之下轉過了頭。

  隨後,我看見了一張被鮮血覆蓋著的臉。白渠臉上的血匯聚到了她的下巴上,正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

  這應該就是剛剛滴答聲的由來吧。

  「是你!是你!你來了!」白渠突然悽厲地叫了起來。

  我這個時候想說話,卻壓根不能說,因為那股無形的力量又逼迫著我說出了我不想說的話:「白渠,你先別急,這個人,你暫時還不能殺,他要交給主人處置。」

  說完以後,我心裡也在驚奇。這個主人到底是誰?

  很明顯,現在的我應該是被某個小鬼趁虛而入了,他附在我的身上,逼迫我作出了一系列行動。

  根據沈浪的情報,在這死屍客棧里養小鬼的就是盧錫鳴。換句話說,白渠口中的劉三省跟盧錫鳴應該就是同一個人了。

  白渠的聲音馬上就低了八度:「又是劉三省,為什麼你們都聽他的!他是個混蛋!是個混蛋!」

  白渠這反應,給了我一點希望,她其實心中對劉三省又愛又恨,愛得深,恨得更深。

  這個心理弱點,我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