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按電影裡的台詞答完的時候,宅子裡就傳來一股強大的吸扯力,將我生生扯進了屋子。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不妙的是,陳理瞳卻被關在了門外。
門外頃刻間響起了她的哭喊聲:「二刀!開門!快開門!」
我對這這層薄薄的木門是又踢又打,但是大門竟然固若金湯。木門只是看上去脆,但其實相當結實。
我無奈之下只好沖門外喊:「丫頭,別慌,你先跟沈浪保持聯繫,隨時注意好盧錫鳴的行蹤。還有,去找人幫忙!」
「我能找誰幫忙啊!」
「丫頭,你忘了剛剛那個師傅的話啦?小由村里死了仡卡太公,但是還有老地石兒,找找他,或許我們能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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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話我說的也沒底,如果仡卡太公要真牛逼,也不會落到死翹翹的田地。
隨後,我便收拾起恐慌的心情,觀察了一番門堂里的陳設。
門堂里是空蕩蕩的,但是有著一股別樣的霉塵味。
這不是屍臭味,而是因為這宅子太久沒人居住而形成的怪味兒。
因為宅子沒有窗戶,所以門堂里挺黑的,我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開關,按亮電燈後,我看見我的面前放著三具打開了棺材蓋的黑色棺材。
我現在知道剛剛三聲劇烈的響聲就是這棺材蓋掀開時候發出的。
只不過等我走近後,我發現棺材裡面沒有任何一個人。
這只能說明一點,剛剛開棺的人已經藏了起來,躲在了某個角落。
手心棺已經被我打開了,我不知道它這回能給我什麼樣的驚喜,父親如此看重的一件「裝備」想必不會令我失望吧。
棺材前面是一張長台,長台上面竟然擺了個靈位。
走近瞧了瞧,靈位的主人姓白,叫什麼白渠,名字倒是挺萌的。
這裡得跟大家說一下,白姓是一個湘西的一個大姓。不過我很奇怪的是,為什麼一間死屍客棧裡面,要供奉著一個人的靈位呢?
我走上前看看,靈牌前面還有一個香爐,香爐上面竟然插著三支沒有燒完的香!
我拿下來仔細看了眼,這個香不像是在這裡放了很多年的,而是像剛剛上的香,換句話說,這個靈位基本就是躲藏在這裡的盧錫鳴供奉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被供奉的白渠是盧錫鳴的什麼人?
跟別的靈牌不同,這塊靈牌上面竟然貼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個穿著淡粉色衣服的女人。衣服的款式很舊,女人的髮型是那些九十年代港台歌星們流行的髮式。
「這是誰?盧錫鳴的初戀女友?還是……」我隨手摸了摸那個靈牌,自言自語道。
猛然間,我身後傳來了一個微小的水滴聲!
「滴答」的聲音在死寂的門堂里顯得格外清楚,我的手也摸向了腰間的匕首。
「滴答……」又是一聲水滴聲在我身後響了起來。
「誰?」我猛然回頭,身後空無一物,但是地上卻多了幾滴血跡!
「你在找我?」身後又傳來一個女聲,這個女聲跟先前聽到的一樣,拿腔作調的,正是那個用《新龍門客棧》中的台詞跟我對暗號的那女人。
這回,我才回過頭去,卻發現身後還是沒人。
這女人始終不在我面前現身,逼迫我背對著她。
這是一件很忌諱的事情,因為我又把後背留給了不知名的敵人。
「你是誰?」
「我們聊聊可以嗎?」女人輕聲問道,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戲腔。
她想跟我聊聊?那說明她不會立刻就對我出手,這個時候,就需要依靠我強大的嘴炮攻勢把她拿下了。
大家應該還記得我是怎麼在精神病院裡面解決榮香霖的吧,那次戰鬥,我就充分藉助了嘴炮的強大威力。
「你是白渠?」我站定,不動聲色地問道。
「是啊,我叫白渠,我本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
嘿,這女人還挺文藝的!
對付文藝的女鬼,就要用文藝的方法,可我肚子裡的墨水沒那麼足。所以,我只好用最常規的辦法和她交流:「白渠姐,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白渠依舊沒有現身,身後那莫名的滴答聲也依舊在響著……響著……
「我們聊聊,可以麼?」白渠突然問道。
我就說行,但是你得先把正臉給我看。
白渠不樂意了,她說她的正臉會嚇到我的。
她不肯,我也不能強求,她是鬼我是人,而且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低頭。
「白渠姐,請問你很喜歡《新龍門客棧》嗎?」
「喜歡,他也很喜歡,我們大家都喜歡……」白渠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地傳來,如同寒夜裡的陰風。
「對啊,對啊,我也很喜歡!白渠姐,你說那個甄子丹演的太監好不好?」
白渠她說我不知道,她也不是因為裡面的演員才喜歡《新龍門客棧》的,她之所以喜歡這部電影,只是因為電影承載了她太多的回憶。
然後,她就開始吧啦吧啦對我講故事。
具體的故事內容,我就不在這裡展開了,具體展開的話,我這故事能夠水上兩章,到時候大家會噴我是大水逼的不是。
總之呢,故事的內容大致就是說,她從小和一個男人認識,後來,他們就處了對象,第一部一起看的電影叫《新龍門客棧》。
後來,這個男人參加了社會高考,還真的考上了名校,從此了無音訊,再也沒有回過小由村。
然後,她心情一天比一天抑鬱,得了抑鬱症後就掛了……
不過因為心中的執念太深,她變成了鬼在小由村遊蕩,而沒能夠投胎。
這裡我得說下,怨念和執念是鬼的力量本源,過強的怨念執念能夠讓鬼躲過陰差的搜捕。
這種故事劇情極端弱智,我一般給零分。
但是,白渠下面的話,讓我心裡震驚了。
「前幾日,他回來了,我看見他在後山的亂葬崗遊蕩。我就叫住他,想要問他要個說法。但他竟然,他這個負心漢竟然……」
白渠的聲音越來越響,我身後的陰風也越來越冰冷,我感覺我的背上似乎都結了一層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