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俊荊在帳篷里喝酒慶祝著:「皇弟呀,你別怪我,要不是你三番四次想治我和刻兒與死地,我也不想兄弟相殘。•._.••´¯``•.¸¸.•` 69Ŝhⓤ𝕏.ⓒ𝔬м `•.¸¸.•´´¯`••._.•你安心的去吧,我會向皇兄奏請將你厚葬的,你攝政王府里的下人,我也會替你安排好的。」
月光灑在銘心臉上,銘心本來睡得正香卻突然被尿憋醒,她出來想找地方解手,當她路過榕俊棘帳篷的時候聽見裡面有些哐當的聲音,銘心好奇的輕輕撩開帳篷簾,她看見很多翠毒蜘蛛在四處亂爬,還有一個杯子倒在地上,剛才的哐當聲應該是翠毒蜘蛛打翻杯子的聲音。
銘心皺著眉頭:哪來這麼多翠毒蜘蛛呢?銘心看見榕俊棘倒在床上嘴唇有點發紫,看樣子他是中了翠毒蜘蛛的毒。
銘心有點暗爽:活該,讓你總欺負我,這次自己倒霉了吧,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呀,這種惡人就該得到這種惡果。
銘心放下帳篷簾準備離開,可她剛走了兩步心裡就不安了,這樣見死不救真的好麼?明知道一個人快死了卻不管是不是也算害人?
銘心心裡糾結著又走了回來,要不幫他把毒解了吧,看他這樣子也挺可憐的,而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當行善積德了。不管了,先救他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如果他再害人的話,再想辦法對付他也不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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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銘心找來一根火把點燃,她拿著火把走進帳篷將所有的翠毒蜘蛛都嚇走了,接下來就是解毒了,銘心想起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亞龍草可以解翠毒蜘蛛的毒,可是去哪裡找亞龍草呢?
銘心緩過氣來發現了亞龍草,可亞龍草竟然長在懸崖邊,銘心有點緊張的咽了下口水,人命關天,她也只能大膽嘗試了。銘心小心翼翼的去摘亞龍草,那個草長的太結實,銘心有點吃力,她一不小心腳滑了一下,好在她及時抓住了身邊的藤條才沒有掉下去。
銘心摘下亞龍草然後用力往上爬,雖然她成功的爬回安全地帶,但她的右腳趾磨出血了,銘心忍著疼痛回到榕俊棘的帳篷。
銘心將亞龍草碾碎,再將碎屑敷在榕俊棘的傷口上,銘心找來紗布為榕俊棘包紮,榕俊棘的毒有所緩解,他迷迷糊糊的看了銘心一眼,竟然是這丫頭救了我,榕俊棘又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了。
因為榕俊棘中毒時間有點長,所以敷上的亞龍草沒過多久就變黑了,銘心只好每隔一段時間就為榕俊棘換一次藥,就這樣反反覆覆幾個時辰,榕俊棘的毒終於全解了,銘心也控制不住的趴在床邊睡去了。
第二天,榕俊棘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銘心,精緻的五官,白裡透紅的臉蛋,榕俊棘竟然有一絲心動,這樣的感覺連他自己都下了一跳。
榕俊棘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下銘心的臉,卻沒料到銘心突然醒來,榕俊棘尷尬的收回手,銘心揉揉眼睛看著榕俊棘。✌😳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既然你沒事了,我也該走了。」銘心想起身離開,卻被腳趾的傷口刺痛,她不得不又坐回床邊,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榕俊棘坐起身看了一眼她受傷的腳:「你這是怎麼傷的?難道是昨天在山洞受傷的?」
「你怎麼知道我被關山洞的事?」銘心一臉驚訝「是你安排的對不對?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救你,讓你被毒死好了,我竟然還笨到為你傷了腳,真是不值得。」
榕俊棘真誠的看著銘心:「這是我第一次慶幸計劃失敗了,如果不是你逃出來,本王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只是本王很好奇,你明知道本王害過你,你為何還要救本王?本王死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
銘心沒好氣的瞪了榕俊棘一眼:「你以為我願意救你呀,要不是怕見死不救會良心上過不去,我才不願意救你呢。」
榕俊棘邪魅一笑:「不過別人可不這麼想,你在本王這孤男寡女共度一夜,除了本王,應該沒有人再敢娶你了吧。」
「你真是恩將仇報。」銘心倔強的忍著腳上的疼站起身來「我的終身大事就不勞攝政王費心了,就算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
看著銘心一瘸一拐走出去的樣子,榕俊棘笑了,這個丫頭單純、善良、可愛還有點倔強,長相堪稱花容月貌,怪不得那麼多男人喜歡她。
榕俊棘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著:「毅郗,給本王打盆水來。唉?毅郗這小子跑哪去了?從昨天申時就沒看見他了。」
榕俊棘當然不知道,此刻毅郗正被榕景刻綁在帳篷里。榕景刻很有耐心的看著毅郗:「說吧,你是不是攝政王的人?為什麼幾次三番想要殺我和我父王?」
毅郗冷哼了一聲不看榕景刻,他心裡想著:想套我的話簡直是做夢,想讓我背叛我家主子更是不可能。
「我敬你是條漢子,所以我不會對你嚴刑逼供的」榕景刻不急不躁「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反倒是你的主子,如果他長時間找不到你一定會很急吧,人一著急就容易方寸打亂。」
見毅郗依然不吱聲,景刻接著說:「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的人,我想到另一個好玩的辦法,如果我當著他的面放你回去,你猜他會不會覺得你已經叛變了?憑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付叛變的人呢?」
毅郗有點害怕了,他知道榕俊棘確實生性多疑,萬一他懷疑自己後果不堪設想,毅郗心生一計:「你也應該很久沒見到沐銘心了吧,實話告訴你她被我藏在一個危險的地方,不如我們交換,你現在放了我,我把藏沐銘心的地方告訴你,你不是一直想娶她嗎?這可是一個很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
聽了毅郗的話,景刻很擔心銘心的安慰,雖然他現在喜歡的是銘悅,但他和銘心之間畢竟有兄妹之情的。
「來人!去把玲心公主找來,就說我有急事。」景刻想先確認一下毅郗的話。
毅郗心裡盤算著應該可以離開了,他沒想到侍衛真的帶來了銘心,銘心打著哈欠走進來:「景刻哥哥,你找我呀?」
毅郗驚訝極了:「這不可能,我找的石頭那麼大,你這麼瘦弱怎麼可能推得開?你是怎麼離開那個山洞的?」
看見毅郗,銘心瞬間困意全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我正想報復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害了我那麼多次,你說我該怎麼還回來呢?我想起來了,我這有一種藥丸,人吃了之後會產生幻覺,做一些顏面掃地之事,這藥效如何還沒試過呢,不如你來替我試試?」
銘心不知從哪掏出一顆藥丸打算給毅郗吃,毅郗害怕了:「士可殺不可辱,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毅郗嚇得真的伸舌頭準備自盡,就在這時,一顆煙霧彈炸開,銘心和景刻都做防禦狀態,待煙霧散盡他們發現毅郗被救走了。
景刻問銘心:「心兒,你顆藥丸真的會讓人產生幻覺嗎?」
銘心嘿嘿一笑:「我嚇他的,我哪會有這種藥丸呀?如果有也是給榕俊棘用,給他用多浪費呀。」
三天過去了,這次圍獵終於結束了,可榕俊棘卻很困惑,不知為何,自從銘心救了他以後,他的腦海里經常會浮現銘心的音容笑貌,難道他喜歡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