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門口,榕景刻、榕俊荊和銘悅帶著隊伍順利回到京都,榕俊棘雖然心裡生氣但臉上卻掛著笑容:「皇兄得勝歸來真是可喜可賀呀,本王聽說皇兄路上遇到點麻煩,好在有驚無險,本王終於可以放心了。6̶9̶s̶h̶u̶x̶.̶c̶o̶m̶」
榕俊荊也笑裡藏刀:「都是托皇弟的福,如今大難不死,那得罪本王的人是不是該付出代價了?」
「哈哈哈哈!」榕俊荊和榕俊棘一起大笑。
榕俊荊、榕景刻和銘悅一起來到大殿拜見榕俊鄴:「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榕俊鄴笑著看著他們三人:「不必多禮都平身吧,皇弟與刻兒平蠻夷有功,朕就賞你們黃金千兩吧,還有銘悅支援有功,朕就封你為「水月公主」吧。」
「謝皇上恩典!」榕俊荊、景刻和銘悅一起謝恩。
榕俊鄴伸手示意他們平身:「朕還決定舉辦一場皇家圍獵,大家一起慶祝一下,你們覺得如何呀?」
榕俊荊帶頭行禮:「皇上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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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圍獵開始,文武百官都聚集在皇家獵場,榕俊鄴在最前面:「為了慶祝武成王得勝歸來,朕決定連續圍獵三日,盡情狂歡。」
「皇上萬歲萬萬歲!」眾人都很高興,尤其是榕俊荊和榕俊棘,他們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榕俊鄴背著弓箭抽打馬屁股:「大家開始吧!」
所有人都騎著馬往林子深處進發,銘心不會射箭只能慢慢的跟在眾人後面,冰鋒為了保護她,比她還要慢一點。而銘悅一心想著景刻,所以緊跟在景刻身後。
榕俊棘偷偷見了毅郗:「北邊有個山洞,你想辦法把沐銘心困在裡面,沐王府既然不吃敬酒,本王就給他們點罰酒嘗嘗。」
「是!」毅郗領命而去,他想著女孩子都喜歡兔子,所以毅郗捉了很多兔子,並躲在銘心附近偷偷把兔子放了。
銘心看見兔子果然中計了,她下馬開始捉兔子,冰鋒看見突然冒出來的兔子有些擔心,他怕銘心有危險,便悄悄跟著銘心。毅郗得意的拿食物把兔子引到山洞方向,毅郗將食物扔進山洞裡,兔子向食物跳去,銘心向兔子追去。
要看銘心要進山洞了,冰鋒擔心的大喊:「別進去!」
可還是晚了,銘心已經進了山洞,毅郗趁機用巨石堵住洞口,銘心和兔子都被困在了山洞裡,毅郗完成任務離開了。
周圍一片黑暗,銘心害怕的拍打著巨石:「放我出去,救命呀!」
「心兒你別怕,我這就想辦法救你出來。𝟨𝟫🆂🅷🆄🆇.🅲🅾🅼」冰鋒大聲的沖山洞裡喊,他知道銘心怕黑,他想先安撫住銘心的情緒。
銘心聽出了冰鋒的聲音,她害怕的蹲在地上縮成一團,聲音帶著哭腔:「冰鋒,快救救我,我好害怕。」
冰鋒聽見銘心帶著哭腔的聲音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急中生智:「心兒,你聽我說,這個山洞的環境應該會有螢火蟲,你撿石子往遠處扔,也許能打出螢火蟲來。」
銘心按冰鋒的話在地上撿了幾顆石子丟出去,果然飛出一些螢火蟲出來山洞被螢火蟲照亮了,銘心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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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螢火蟲呀。」銘心站起身來欣賞著螢火蟲。
冰鋒鬆了一口氣:「公主,你站在那別亂走,我想辦法救你出去。」
銘心注意到冰鋒的稱呼變化,每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冰鋒叫的都是心兒,她平安的時候就會變成公主,銘心猜測:難道冰鋒有什麼難言之隱?
冰鋒找來幾根藤條纏在巨石上,再將藤條的末端扛在自己肩膀上,冰鋒拼盡全力拽動藤條,巨石被牽引著向前移動了一點點,銘心感受到光芒從縫隙中照進來。
冰鋒用力繼續往前走,巨石跟著一點點移動,為了快點移開巨石,冰鋒使出了所有的力氣,肩膀被藤條勒出了血痕。
「啊~」冰鋒用喊聲為自己鼓勁,他面紅耳赤的拉著藤條,巨石終於移開了,冰鋒累的癱倒在地,銘心終於從山洞裡出來了。
看到冰鋒累倒的樣子銘心有些心疼,她蹲下身來為冰鋒擦汗,冰鋒別過臉去:「我只是不想被王爺怪罪而已。」
銘心沒有接冰鋒的話,她發現了冰鋒肩膀上的血痕,銘心伸手想把冰鋒的肩膀露出來為他上藥,冰鋒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她。
「請公主自重。」冰鋒故意想氣銘心。
銘心認定了冰鋒是有苦衷的,她不氣反笑:「別誤會,我只是顧及我沐王府的顏面而已,你畢竟是王府的管家,又被父王收了當義子,你這樣帶著傷,我怕外人亂說閒話。」
冰鋒不再阻止,銘心把冰鋒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拉開,拿出一瓶藥膏為冰鋒上藥,銘心的手指就像帶電一般,讓冰鋒的心裡一陣悸動。
毅郗以為自己完成了任務回到榕俊棘身邊:「主子,事情已經辦完了。」
榕俊棘心情很好:「好,接下來該對付下一個了,你去威脅榕景刻就說沐銘心被抓了,想要救人他必須一個人過來,否則就等著收屍吧。然後再用榕景刻威脅榕俊荊,以榕俊荊的性格,肯定願意為他兒子去死。」
「是!屬下明白。」毅郗騎著馬去尋找榕景刻的身影。
與此同時,榕俊鄴獵到一隻鹿,他的貼身侍衛奉承道:「皇上箭法這麼准,一定是所有人中獵物最多的。」
榕俊鄴意味深長的笑著:「是麼?那你猜猜,朕的那兩位皇弟,誰會成為誰的獵物?」
毅郗將寫好的字條綁紮在箭上,他瞄準榕景刻身邊的一顆樹,他想把紙條定在樹上,沒想到榕景刻竟然發現了他,景刻先他一步射箭把毅郗的馬射中了,馬吃痛瘋了一樣跑起來,毅郗被甩了下來,他的頭磕在石頭上暈了過去。
銘悅認出了毅郗:「他好像是阻攔你們回來的人。」
景刻也覺得他很眼熟,景刻把毅郗綁了起來打算等他醒了再審問他。景刻囑咐銘悅:「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天漸漸黑了下來,榕俊棘回到帳篷里等著毅郗的消息,他剛做到床榻上就覺得左手有些刺痛,榕俊棘低頭一看,他的左手被翠毒蜘蛛咬了,榕俊棘這才發現有人在他的被子裡藏了很多翠毒蜘蛛。
榕俊棘知道,這些蜘蛛一定是榕俊荊放的,他很想去報復榕俊荊,可毒素已經進入他的身體,他漸漸失去了知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