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6章 被捏住七寸

  蘇懷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去而復返,將她誇得能開花,就是為了勸她讀書?

  呆呆愣愣地說:「是,我一直在努力讀書。░▒▓█ ❻9Ⓢʰ𝔲᙭.ς๏M █▓▒░」

  唐清江在她書柜上翻了片刻,嫌棄地說:「這些也算書?你先收拾出個書桌來,我去買套《論語》,你就從《論語》開始進學吧。」

  根本不給蘇懷瑾拒絕的機會,就迅速買了來一整套四書五經:「這些總是要學的,還是一次性買全吧。」

  蘇懷瑾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些天書:「長史先生,我,我又不要考科舉,有必要學這些嗎?」

  「當然有,讀書是為了明理,不是為了當官。科舉之所以考察四書五經,也是因為這裡面包含了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道理,你確實不用參加科舉,所以你學淺一點兒,懂得如何修身齊家就好了。」

  唐清江打開《論語》:「我來教你吧,其實並不晦澀,很有趣味的。」

  他可是廣陵王的首席智囊哎,一般人花錢都不能請他授課呢。蘇懷瑾哪裡好意思拒絕,只能跟著他的思路,進入《論語》成書的歷史時期。

  那時候禮崩樂壞,許多人破壞舊秩序,也有許多人嘗試建立新秩序,其中孔夫子是最著名的。

  孔夫子的新秩序不是憑空出現的,是在過去周禮的基礎上,加上了自己對當時社會的研究與看法。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回到孔子的時代去理解《論語》,原來刻板的教條變得十分有趣,一個個名字也都變得鮮活起來。

  學了一下午,蘇懷瑾覺得非常充實,內心非常愉悅。唐清江說的沒錯,這一世她才十四歲,不該為了生活奔波,應該多學點兒東西。

  然而,又聽唐清江說:「書上的東西始終在書上,不入心入腦,就等於沒學。把今天講過的內容背下來,我明天要檢查。」

  「啊?」蘇懷瑾瞬間成了苦瓜臉,「背下來,這麼多!」

  唐清江的語氣驟然嚴厲:「怎麼?不想學了?你的身契還在王府,不好生進學,我不會配合你落籍在我家的。」

  蘇懷瑾被捏住七寸,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

  瞧著也是溫潤君子,脾氣怎麼這麼差!年紀輕輕的,就到更年期了?還是這個老鰥夫,某方面欲望得不到紓解,內分泌失調了?

  蘇懷瑾只敢腹誹,不敢表現出來,還勸自己說:蘇懷瑾,你也是做過學生的,有些東西背下來很有用的。

  這年頭沒有網際網路,不把東西存的腦子裡,用的時候就得抓瞎,總不能隨時躲到空間裡翻書吧。何況若是對書不熟悉,翻書都不知道翻哪個呢!

  有蘇懷瑾燒漏大鐵鍋的豐功偉績在,饒祈年實在不放心她自己在外面住,入夜,安排完府里的事情,便匆匆到了小院。

  蘇懷瑾都睡得昏昏沉沉了,又爬起來給他開門,語氣當然好不了:「你不說不來了嗎?怎麼又來了?」

  饒祈年曲直彈了彈她的腦門:「小沒良心的,爺往來奔波,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蘇懷瑾捂著腦門,暗罵: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肯定又來算計我的身體,想都別想!

  果不出蘇懷瑾所料,一進臥室門,饒祈年就摟住她的腰,親吻她的耳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爺算是體會到了。這才半天不見,就想得心肝都痒痒了。」

  𝟨𝟫🅂🄷🅄🅇.🄲🄾🄼

  蘇懷瑾側頭躲過他的吻:「快放開我。」

  饒祈年不光不放,一雙大手還在她身上不停地作惡。

  蘇懷瑾步步後退,他便步步緊逼,就這樣蘇懷瑾退到了床邊,被饒祈年推倒在床上。

  蘇懷瑾都快崩潰了,看到床頭的《論語》,靈機一動:「別鬧,李恪,我還要背書呢,明天先生要檢查,背不下來他就不幫我落戶籍了。」

  饒祈年也看到了床頭的書,拿起來丟到一邊:「食色性也,孔夫子也是支持的。」

  眼看衣服要被解開,蘇懷瑾被氣哭了:「你幹嘛?你不幫我離開王府,不幫我脫離賤籍,好不容易唐長史願意幫我了,你還拖後腿!」

  「你是真心喜歡我嗎?你是真心想跟我過日子嗎?為什麼你連個像樣的儀式都不給我,就一心圖謀我的身體,你分明是想始亂終棄。」

  幾個呼吸間,饒祈年就被扣了一大堆帽子,無奈地走到門口:「抱歉,我太想你了,沒控制住。唐清江逼你讀書,是怎麼回事?」

  蘇懷瑾便簡單陳述了白天的事情,又說:「我徹底被他拿捏住了,你也休想得償所願,因為這一切都怪你。」

  饒祈年被氣笑了:「你這什麼都能怪到我身上的本事,我向來是佩服的。」

  「如果你早點幫我把戶籍弄出來,我就不用受制於他了。」蘇懷瑾低下頭,羞羞答答地給廣陵王殿下畫大餅,「我們簡單辦個酒席,拜了天地,我就是你媳婦了,想怎樣都由你。」

  饒祈年又不傻,當然知道小丫頭是在哄他,她的目的是脫離賤籍,獲得徹徹底底的自由身。

  但是,哪個男人能拒絕心愛女子的「想怎樣都由你」呢?

  饒祈年說:「雲娘,辦戶籍需要時間,我跟你解釋過的。」

  蘇懷瑾煩悶:「需要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半年?不就是需要廣陵知府辦理嘛,你讓他特事特辦,專門為我辦了不就好了。」

  第二日,睡了一夜矮榻的饒祈年對唐清江說:「先生,儘快把雲娘的戶籍辦妥吧。」

  唐清江一點兒都不意外:「雲姬又逼您了?」

  饒祈年便說了蘇懷瑾的話:「辦戶籍需要時間的理由不充分,很難瞞哄過她了。」

  唐清江冷麵無情地分析:「李恪只是一個穿錦袍都需要借的世家落魄庶子,她憑什麼敢要求廣陵知府為了李恪的事情特事特辦呢?」

  饒祈年心中咯噔一下:「先生的意思是,她知道本王的身份了?」

  唐清江點頭:「應該是知道了。」

  饒祈年往回追溯了很久,也想不清楚哪裡露餡了:「難道是因為先生對本王太尊敬了,被她瞧出了端倪?」

  唐清江說:「有可能,她挺聰明。這不重要,王爺,她心機深沉,一心想要徹底離開王府,若放了她的身契,只怕您再也抓不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