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宇瞧著葉楚楚正經道歉的模樣,頗有些不習慣,這女人自打搬進浮碧閣後,仿佛換了個人一般。之前她謹小慎微,現在是古靈精怪,令人挪不開眼睛,難道之前都是她裝的?
夏侯宇掩飾住自己心裡的疑惑,懶洋洋的抬眸道:「你還是回去好好沐浴,本王可不想整日裡瞧見一個邋遢的王妃。」
葉楚楚被言語噎住,憤憤的看向夏侯宇:她就說嘛,不能給這人太好的臉色,這人根本就不懂得人的好意。
葉楚楚離開後,蘇瑜凡拍著夏侯宇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夏侯宇被蘇瑜凡橋的不自在,使勁兒錘了錘蘇瑜凡的胸口才想書房裡走去。
夏侯宇將下人們都指使出去,才起身神色嚴肅道:「你覺得如何?」
「太后按耐不住了、」蘇瑜凡神色沉悶道。他倒是不怕與太后交鋒,但是想讓無關的人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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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下一步就會找過來。」現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他已經將葉楚楚護在王府里,太后只能從他這邊下手了。
「你小心行事,楚楚那邊我會替你盯著的。至於皇上那邊,只要打消他的疑慮就好。」
「放心吧,我會儘快給皇上那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的。」相較於太后那邊,他倒是不用過於擔心皇上那邊,畢竟在皇上眼裡他就是個紈絝子弟。只要他一直保持住,皇上便不會對他起疑心。
兩人在書房裡秘密交談,葉楚楚也回了浮碧閣。
「王妃,您回來了?!」打從昨天起,小青便有些擔心葉楚楚,平時她去送飯,大理寺的人對她都客客氣氣的,但是上次去過之後,明顯能感覺到那些人對她的不同,她雖然不懂裡面的那些彎彎繞繞的,但是她有直覺,王妃怕是要受苦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回來了。她怎麼能不驚喜。
「我回來了,快,去打點熱水,你家王妃我要洗澡。」葉楚楚捏了捏小青要哭出來的臉笑道。
「嗯。奴婢這就去。」只要人沒事兒,回來就好。小青擦了擦眼角笑道。
葉楚楚坐在房間裡,靜靜得回想著她來到這兒的這段時間。她現在才感受到階層的壓力。皇帝一句話的事兒,她就受到了不同的待遇。那日後若是她不相信得罪了皇上,要取她的小命還不是輕而易舉一句話的事兒。
所以從今天開始到她離開,她必須牢牢的抱住夏侯宇這顆大樹才行。
在屋裡胡思亂想之際,小青帶著小丫鬟,抬著木桶進來。
葉楚楚等著小青出去將門給她關上,小青遲遲未動,葉楚楚嘆氣道:「那你幫我擦背吧。」小青這才開心起來。
「咱們的酒樓如何?」葉楚楚最擔心的還是她的生計問題。
「不好,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上門了。外面都說咱們的飯菜有毒。」小青輕輕的替葉楚楚擦著背悶聲道。
「這也是正常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王妃,咱們的酒樓還開不開?」小青經過這些事兒,實在是怕了。如果在一個不慎,出了人命,她們要怎麼辦!
「自然要開。」她沒有做虧心事兒,自然不怕外面那些流言蜚語。
「可是. 」小青不敢人讓葉楚楚知道外面的人天天上門指著他們的酒樓說他們是間黑店,想要上門的顧客也被他們嚇走了。她想勸勸葉楚楚,但是更怕知道之後為這事兒生氣。
「青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才讓你這麼顧忌?」葉楚楚回過頭來看向為難的小青問道。
「沒有。我已經讓廚房給你做了些吃的,沐浴完您好好休息休息。」
小青越是閉口不談,葉楚楚越發的篤定,酒樓有問題。但是多想也無意,今天養精蓄銳,明天再做戰鬥。
次日,一心記掛酒樓的葉楚楚早早的就過去了。
瞧著清冷的門口,葉楚楚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但是半個時辰後,門口突然就熱鬧了起來。
開始葉楚楚以為是客人上門,心中一喜,但是後來越瞧越不對勁兒。
葉楚楚出了大廳走向門口,便瞧價格大漢帶著幾個人在酒樓門口指指點點。
「就是她,就是掌柜的。大家看啊。」
「他們就是家黑店。」
葉楚楚冷眼瞧著門口的人越來越多,看向身後的小青問道:「每天都是這幾個人嗎?」在她看來,這幾個人應該不是單純的過來,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背後有人指使的。
「沒錯,這幾天似乎都是這些人。」小青不憤怒的瞪著他們幾個道,開始桂叔和富貴他們幾個還想要將人給趕走,但是越趕他們,人越多。後來乾脆就隨他們去了。
「哼,果然是這樣。」葉楚楚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是誰派過來的。除了他林大成,難道還有別人?!
葉楚楚抱著雙臂,瞥著那幾個賣力的大漢朝身後的小青道:「青兒,去,給那幾個人到倒幾杯茶水喝。」
「王,掌柜的,他們這麼敗壞咱們的名聲,怎麼咱們還要給他們送茶水。這不是擺明了向他們服軟嗎。」小青不情願道。
「按照掌柜說的來做,快去吧。」帳房宋明突然走出來道。
「我知道了,宋先生。我這就去。」小青看了眼葉楚楚向茶間裡走去。
「掌柜的~」宋明在葉楚楚身後行了個禮。平時宋明都死不聲不響的,現在他突然出來,葉楚楚有些意外。
「何事,宋先生?」
「這件事不簡單。」宋明指著外面那些明顯被煽動的很激動的觀眾道。
「宋先生可是有什麼發現?」葉楚楚對宋明的話倒是很感興趣。
「他們是林大成的人。」他們來這兒的第一天,他就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親眼瞧件他們從玉春樓的後門出來。
「那宋先生對此事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嗎?」葉楚楚倒是很好奇,宋明能有什麼好的想法。
「沒有。玉春樓畢竟有王爺的撐腰。」林大成他是王爺的小舅子,不是他們一屆草民能對抗的。
「你今天的話,我記住了,謝謝你。」無論他今天是要警告她林大成惹不起,還是告訴她以後要小心,她都感激他。這個林大成,別以為他是王爺寵妃的弟弟,她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葉楚楚的酒樓收到人的惡意抹黑,而夏侯宇那邊早朝完畢就被太后喊了過去。
;夏侯宇瞧著金光閃閃的「坤寧宮」幾個大字,心裡一陣發亮,難道權利這個東西,真的能讓人拋開親情,狠下心來。
夏侯宇搖搖頭,由趙總管帶著領進了坤寧宮的內院。
夏侯宇剛進去,趙總管就從外面將門替他掩上。夏侯宇瞧著坐在上位雍容華貴的太后懶懶洋洋的行了個禮便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
「母后,您今日兒臣喊來可是有什麼還吃的,好玩兒的還是美女賞賜給孩兒?」夏侯宇嬉皮笑臉道。
「這個逆子哦,怎麼一天天的淨想著這些東西呢。」太后此刻儼然一副愛兒心切的模樣。
「母后,您說什麼呢,兒臣這麼些年來一直都是如此,也沒見您老人家說什麼,怎麼今兒想起來將兒臣喊來訓斥呢。」夏侯宇不客氣的從桌子上拿起串葡萄丟到自己嘴裡。
「你打氣精神來,聽母后說。」太后厭煩夏侯宇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又不得不哄著,她對夏侯宇的態度很複雜,既想讓夏侯宇成器,但又怕他成器之後,捏不住他。
「母后你說吧,兒臣聽著便是。」夏侯宇雖然坐直餓了身體,但是仍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聽說你昨兒將楚楚從大理寺帶出去了?」
「皇兄沒有告訴您嗎,今日早朝上,他還當著眾臣的面,訓斥了兒臣一番呢。」夏侯宇故作驚訝道。
「你這孩子,你怎麼能這麼任性呢,都怪哀家,將你養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若是哀家日後不在了,你皇兄怎麼能容得下你哦~。」太后愁聲道。
「母后您別這麼說,母后您定是要壽與天齊的。」夏侯宇立刻正色,緊張道。
太后對夏侯宇的反應很滿意,語重心長道:「你能這麼想母后很高興,但是母后畢竟不能長長久久的陪伴你,如果母后去了,你拿皇兄該如何能容得下你。」太后說著拿出帕子擦了擦。
「母后,你多慮了,皇兄帶兒臣一直親厚,今日早朝雖然訓斥了兒臣,但是也並沒任何實質性的責罰。皇兄還是很心疼我這個臣弟的。」夏侯宇一副您多慮了的神情。
太后心裡氣憤,她一直想將話題向夏侯衍容不下他那個方向引導,奈何夏侯宇根本不配合。
「宇兒,你告知母后,你對楚楚是否很是看重?」太后換了個方向問道。
「自然是,若是不看重她,兒臣怎麼會擔著皇兄和母后責罰的風險將她從大理寺給救出來。雖然兒臣知曉,母后不會真的責罰兒臣的、」夏侯宇得意的瞧著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