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召回京

  夏侯宇和蘇瑜凡走在前頭,剛到府邸的門口便被郴州城的大小官員給圍了上來,順道又瞥了一眼被下人壓著的陳知府。

  「參見王爺。」

  夏侯宇裝作驚訝的模樣看著眾人:「你們今兒這麼得空,都趕來本王府邸?」平日裡他們見到他雖然態度恭敬,但是他也能隱約的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敷衍,今兒不過是抓了個陳知府,這便都忙著趕上門來獻殷勤。「既然都來了,那便都進來吧,來著是客。」

  說完自己和蘇瑜凡抬腳邁著大步進了府邸,其實這些官員敬畏的不是夏侯宇,而是他身邊的蘇瑜凡,聽聞這個小侯爺與王爺有打小的情誼,今兒這一出兒,怕根本就是小侯爺的手筆,畢竟現在依照王爺的智商,他們很難想像這是出自王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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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到了府邸之後,這些人雖然明著對夏侯宇很是恭敬在意,但是忌憚的仍舊是蘇瑜凡。兩人心裡明鏡兒似的,蘇瑜凡笑著看向夏侯宇,喝了一口熱茶:「子陵,你瞧,這些人都要欺負你這兒不好使呢。」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夏侯宇倒是無所謂,聳聳肩:「他們想要欺負本王,子然你會同意麼?」這話也是說給在場的官員們聽的。

  到了現在,他們豈敢有一點掉以輕心,小侯爺和王爺的交情甚篤啊、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覺對不敢有一點輕視王爺之心。」

  夏侯宇喝口茶水,重重的將茶盞放到桌子上:「罷了,不管你們是作何想法,但是相信現在你們心裡已經有所改觀了。不然也不能來的這麼快。」

  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其中一個被人他推出來的官員上前一步。朝夏侯宇跪下問道:「王爺,微臣聽說,陳知府私自將稅銀送往城外?此事可是真的?」

  「方才你們都瞧見了不是,現在為何還要明知故問。」夏侯宇不悅的搖頭,最是煩這些個官員有話不直接說,竟是拐彎抹角。

  那官員訕訕的閉了嘴,夏侯宇和蘇瑜凡自顧自的喝著茶水,大廳里一時間靜的連根兒針掉下來都聽得清清楚楚。

  良久之後,才有人大著膽子開口問道:「王爺,小人曾經聽聞,咱們郴州城的印章丟失了,不知道此事是真還是假?」

  夏侯宇點著開口的官員笑道:「你倒是有些上道,這個問題呢,本王已經解釋給陳知府聽過了,可是陳知府不相信,今兒呢,讓給為開開眼,瞧瞧這個印章到底是真還是假的!」順手將印章丟給小廝,小廝將印章放到托盤裡,一一展示給底下的官員瞧。

  夏侯宇還「好心」的囑咐他們:「對了,你們平日裡私下乾的那些事兒啊。本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然了也是子然告知本王的、」旋即又有些可惜道:「不過,陳知府沒有你們幸福,被本王給攔了個正著兒,你們倒是些有福氣的。」

  說完,乾巴巴的看著台下的官員們,官員 聽罷,各個腿腳有些發軟,膽子小的,更是跌倒在地上,

  夏侯宇笑盈盈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做什麼,本王最愛玩兒貓捉老鼠的遊戲了,你們千萬別被本王抓到啊。」

  郴州城不可能一時間就這麼大換血,一來容易引起皇上的注意,二來,也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還得是以警告為主。

  「王,王爺,您說笑了,不敢,小人不敢吶。」

  「敢不敢的,不是嘴上說說的,本王已經知曉有多少官員想要將稅銀送走討好林貴妃了,」夏侯宇隨手點了幾個官員,那幾個人倒在地上面色發白。

  還沒來得及求饒,夏侯宇便不悅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本王不是說最愛玩兒貓抓老鼠的遊戲麼,這是本王和子然最愛玩兒的遊戲,期待你們哦~」夏侯宇笑意盎然,那幾個被點名的官員如臨大敵。


  夏侯宇看向一旁自在的蘇瑜凡,有些「氣悶」,「子然,你瞧,這有些還沒開始,便已經有人討饒了,這該怎麼辦呢。」

  蘇瑜凡眼神兒里閃過一絲冷笑:「王爺,你覺得他們這些人說的可是真心的?」說完眼神兒里還閃出一絲殺意。

  「王爺,小侯爺,微臣說的句句屬實,從今往後,微臣的這條命就是王爺和小侯爺的了。」

  幾個官員在這兒表忠心,夏侯宇拖著下巴做冥思狀,很久之後才想通了似的:「你說的對,他們這些人可能這兒會說的是真的,可是等他們出了本王的府邸之後,便不敢作保了。」

  「不不不,王爺,微臣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有二心的。」

  「那若是有人將刀架在你們脖子上呢。你們也會這麼說嘛?或者有人許你們升官而發財呢?」夏侯宇句句天真,實則惡劣。

  「王爺,您要如何才肯相信微臣?您說出來,小的定然照辦不誤。」官員們為了保住小命兒也是豁出去了。

  夏侯宇等的就是他們這句話,朝著外頭吹了個口哨,隨後馮伍端著一個托盤兒上來,上頭當著幾個瓷瓶。

  「各位,這個是本王的人心研製出來的好玩兒的藥丸兒,暫時還沒有取名字,不過,你們吃過之後,便要依靠本王給你們解藥了,若是本王忘記發解藥了,你們一個月之後怕是會毒發身亡的。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對於這些牆頭草們,夏侯宇沒有太過的耐心,這些人,若是用的放心,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

  幾個官員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置信,夏侯宇竟然會用這招兒。

  「怎麼,可是不願意,難道方才你們是騙本王的?」夏侯宇拔高聲音,看向地下的幾人、、

  「不是,不是,微臣這就服下。服下、」說著苦著臉看向馮伍。夏侯宇衝著馮伍點頭,馮伍捏住幾個官員的脖子,一個細小的藥丸兒順著脖子直接咽了下去,絲毫沒有給他們作弊的嫌疑。

  夏侯宇一反常態神情嚴厲,「這下,咱們都是一家人了。說吧,林貴妃還有什麼交代給你們的,統統招了吧。」

  將人又留了許久才陸陸續續的放人離開。

  林貴妃在京城裡等的不耐煩,按理說那些稅銀早該到了,可是遲遲沒有消息,派人打聽之後,才知曉那些本來該到她手裡的稅銀被夏侯宇統統的給截獲了。

  林貴妃頭上青筋暴起,身邊的大太監見狀寬慰:「主子,您莫要生氣,過些日子便是太后的生辰了,您何不令太后將遠在郴州郴的錦宣王也一起宣召回京呢。」

  這下,林貴妃才覺得氣順兒了一些,夏侯宇遠在郴州城,她拿他們沒有辦法, 林語嫣也是個不中用的,整日裡在後宅跟那幾個小妾鬥法,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林貴妃眼神兒里閃過一絲狠厲:「你去安排,務必將稅銀搶回來,若是必要的,」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大太監將林貴妃神情終於好起來,笑道:「主子,您放心。交給奴才便是了。」

  「你做事本宮還是放心的,還有寫信給林語嫣,讓她見機行事。太后的生辰將近,本宮要去給太后請安才是。」說完扶著大太監的手來到了慈寧宮。

  太后瞧見林貴妃過來,眉毛一擰,「你怎麼想著過來瞧哀家了?」

  林貴妃心裡慪火,這個老太婆就是不喜她,想當初她費了多少的心血要討好她,還真是比不上夏侯宇那個便宜兒子在她心裡的位置。

  朝著太后盈盈一拜,「太后,臣妾想著下個月初二是您的生辰,錦宣王也走了一段日子了,想來太后您也是極為想念他,那不如趁著您大壽,將錦宣王召回京來,您和王爺也好母子團聚不是。」

  此事正巧說道太后的心裡,「哀家正有此意,子陵走了這大半年,哀家真是怪想他的,只是這路途遙遠,而且天氣寒冷,哀家實在是不忍這孩子路上受苦啊、」不知道太后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林貴妃上前勸慰:「太后,您瞧瞧,您這會兒便心疼起來王爺了,那王爺知曉您的心意之後,定然會更為心疼您這個母后才是,再說了,下個月,臣妾令人瞧過,天氣啊,好著呢,就連老天爺小的太后您老人家要過大壽呢。」

  「怪不得皇帝疼愛你,這後宮啊,就數你嘴巴甜,那成,等明個兒哀家便下一道懿旨,令子陵和楚楚回京來。」

  將事情辦妥之後,林貴妃便沒有再挖空心思斗太后開心,太后也裝作體乏的模樣,將人打法走了。

  林貴妃出去之後,太后一改方才的疲憊之色,看著林貴妃離去的背影,朝著身旁的大太監道:「依你瞧,這林貴妃想要讓小二回來,有何目的?」

  「太后,您老人家可曾聽說了王爺黑市賣印章之事?買走之人怕就是這位,而且奴才還聽人說,郴州城的稅銀,被王爺一一攔了下來。您說那位她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