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殺雞儆猴

  林語嫣在蒼梧院沒有討到便宜,氣沖沖的出了府,負責監視林語嫣的小廝立刻過來稟告葉楚楚,「王妃,已經派人跟著去了。」

  這林語嫣自打這次從莊子裡回來之後,除了在後院裡跟幾個侍妾鬥法之外,還是第一次出門,今兒她出去,想來也是不是平白無故,她林語嫣此人,哪兒會做那種沒有目的的事情。

  葉楚楚派出去的人很快傳回來消息,林語嫣在集市上令人散播葉楚楚不利謠言。「果然如此,咱們這個側妃啊,真是一日也不消停。給我備裝,本王妃倒是要瞧瞧咱們的林側妃是如何編排我的、」

  穿戴好一身男裝備便去了集市上。

  夏侯宇收到蘇瑜凡帶來的消息之後,便一直等著郴州城裡的這些官員行動。今兒天還未亮,便帶人的去往城門口守著經過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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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沒有人攔著你,若是想要休息,那邊有馬車,直接進去便是。」夏侯宇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瞧著停在一旁華麗的馬車。蘇瑜凡左瞧右瞧,他們身邊的護衛都站的筆直,絲毫沒有像他這般弱雞的,於是打起了精神,縮了縮衣領,「其實也無妨。在下還是擔心王爺你的安危,守在你跟前還是放心一些、」

  夏侯宇笑著搖頭,這次申神色帶了一些誠懇道:「去吧。趁著他們人還未到,你先去馬車裡休息,等他們到了之後我再派人喊你。、」這些日子,好些事情他不方便出面,都是蘇瑜凡替他出頭的,這麼連續轉下來,饒是再好的身體怕是也吃不消。

  蘇瑜凡也不客氣,朝著夏侯宇拱手:「那小的便不客氣了、」說完跳下馬,去往旁邊的馬車裡。

  雖然人在馬車裡,但是對於外頭的動靜還是格外的關注,運稅銀的車子還未到達城門口,蘇瑜凡便一個鯉魚打挺從馬車裡出來,做到外頭的馬上,與夏侯宇對視一眼。

  夏侯宇換上一副懵懂的表情,蘇瑜凡打起精神,眼神囧囧的看向來人,一行人停在城門口格外的顯眼。

  來人認出馬背上的夏侯宇和蘇瑜凡,忙上前行禮:「參見王爺,小侯爺。」

  夏侯宇從馬背上跳下來,直接去往後頭的箱子裡,隨後指著幾口大箱子厲聲道:「你這箱子裡可是銀子?!」

  怕夏侯宇當眾打開箱子,領頭的官差忙上前,將身子橫在夏侯宇和箱子的中間。「王爺,咱們借一步說話。」

  蘇瑜凡在馬背上瞧得津津有味兒,他想瞧瞧這個官差到底要如何忽悠這個「傻王爺、」

  夏侯宇瞥見蘇瑜凡的神情,眼波一轉,「你休想糊弄本王,子然說了,這些銀子都是本王的,為何要送出去!你該當何罪!」

  官差朝著夏侯宇當場跪下,「哎呦喂,王爺,這可不敢當,小的哪兒敢糊弄王爺您呢!」

  「難道你這個箱子裡放的不是銀子?」夏侯宇咄咄逼人,跪在地上的官差有些頭疼,這王爺甚至不清醒,他有些話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兒說,所以一時間有些為難,這麼大冷天的額頭上有些冒冷汗。

  蘇瑜凡將夏侯宇將這個小小的官差問 的啞口無言,有些好笑,這個時候怕是該他出場了,不然這戲唱不下去了。

  還以為這個官差有多大的能耐呢,這還沒有到一刻鐘呢,便敗下陣下來。從馬背上下來。蘇瑜凡慢步的走到官差的跟前,頓住腳步。官差心裡一慌,他今兒是走了什麼霉運了,竟然能碰上這麼兩個。「小侯爺!」

  「箱子裡可是稅銀?」蘇瑜凡俯身問他,眼角帶著凌厲,與方才的睡眼惺忪的夏侯宇完全不同。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稅銀是應該交給王爺的,畢竟這兒是錦宣王的封地,可是這些日子以來,知府大人每次都令他們將稅銀運出城外。所以遇到他們兩個心裡有些不踏實。

  「屬下參加王爺,小侯爺。」得到消息的陳知府匆忙的趕過來,平時都順順利利的出去,今兒怎麼遇到這兩個「煞星」呢。而且看他們的裝備,根本就是什麼有備而來。

  兩人回過頭去,還是夏侯宇打頭陣,打探陳知府的底細。

  「你不是那個知府?你來做什麼?難道也是為了這些銀子過來的?」隨後夏侯宇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將坐到了大箱子上,朝著蘇瑜凡喊道:「子然,快將他們抓起來,他們想好搶我的銀子!」

  陳知府看這夏侯宇這個動作嘴角有些抽搐,好言相勸:「王爺,您快些下來,小心些。」

  夏侯宇根本不理會他,質問:「你為何要將銀子給運出城外,若不是有人告訴本王,本王的這些銀子被你們掏空了。、」

  陳知府驚恐的瞪大眼睛:「王爺,此事萬萬不敢說的啊。就算是借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造次。」

  夏侯宇認得這個陳知府,前些日子他的夫人找上門來要楚楚教她做菜,便是想要一個造謠的藉口,如今落在他的手裡,豈能不為楚楚「報仇、」

  「那你倒是說說,這些銀子到底是做什麼用的。為何還要運送到城外!」

  「王爺,小侯爺,雖然這些是稅銀,可是並不是微臣要私藏,而是要將這些送到京城去。」陳知府說到此故意嘆了口氣,似乎有些責備的運氣,可是說這些話的時候,陳知府並沒有看這夏侯宇,而看著蘇瑜凡。

  王爺他頭腦不清醒,將印章弄丟了,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自然是印章在誰的手裡那錦州城的稅銀便要交給誰啊。現在在這兒攔著他,胡攪蠻纏,真是好沒有道理,所以這才看向蘇瑜凡,希望他為自己說幾句話。

  豈料,蘇瑜凡聽罷之後,指著陳知府怒斥:「糊塗。這兒是王爺的封地,你將稅銀交給別人,你這是當中打王爺的臉,還是說你瞧著王爺現在好欺負,所以這才敢如此!」

  陳知府沒有得到預料中的結果,嚇得趕忙磕頭,王爺賣印章的事情,郴州城幾乎人盡皆知,小侯爺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小侯爺,小人也是沒有辦法的,有些拿著官印,令小人將這些稅銀送出城,小人只能奉命行事、」

  這件事兒,總得來說不是他的錯。

  可是夏侯宇聽罷之後,氣的從箱子上跳下來,「陳知府,你是不將本王放在眼裡嗎,難道本王在你的眼裡還比不上一個小印章!真是可笑!書信呢,拿來!」

  天寒地凍的,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陳知府將手上的書信遞過來,夏侯宇接到手上,看著書信笑了起來,「子然,你瞧,這個印章可與我平時蓋著玩兒的不同?」

  書信上面只寫著一個地址,還有一個印章,其他的並沒有過度的言語,就憑著這個陳知府便將稅銀大張旗鼓的送出去,看來是真的已經跟京城裡的人勾結好了。完全投靠了林貴妃。

  蘇瑜凡裝模作樣的看了良久,皺眉拿出懷裡的書信:「這個章確實與你平日裡蓋的有些不同、」隨後看向陳知府,將兩張書信丟給他:「陳知府。你倒是辨上一辨,這印章到底哪兒有不同呢?」

  陳知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將兩張書信撿起來,有些害怕,他其實並沒有見過印章,這個印章不過是將稅銀送出去的理由罷了。這下將兩封書信放到他跟前,他這才慌了的。

  手心發抖,嘴角顫抖的看向夏侯宇和蘇瑜凡:「王爺,這,這印章確實有不同、可是微臣並不知道的這印章哪兒個真那個是假啊。」

  蘇瑜凡冷笑的看著他的:「不知道真假,你便敢將稅銀給送出城去,真是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人扣下來,銀子抬回王爺官邸、」

  「小侯爺,您要替微臣做主啊,王爺的印章一早便賣了出去的,整個郴州城都知曉的,如今微臣認不得也確實不怪微臣啊、」被護院架住的陳知府驚慌道。

  蘇瑜凡看著陳知府突然笑了,「陳知府,莫要將所有人都當做傻子,你以為你一句不知道真假便將此事的給推脫過去了?這下本侯爺完全可以治你一個瀆職之罪。你身為郴州城的知府,卻擅自瞞著王爺將稅銀送出去,一個招呼都不打,你罪該萬死!」

  陳知府直接攤到在地,聽見蘇瑜凡繼續道:「實話不怕告訴你,王爺手上的這個印章才是真的,不過是想要小小的試探一下,你們果然,真是令人很失望!」

  現在陳知府連哭都哭不出來,被視為們就這麼帶走了。

  幾口大箱子直接進了夏侯宇的官邸。

  陳知府被抓的消息在郴州城引起了軒然大波,官員們紛紛的跑到夏侯宇的官邸來打聽情況。

  他們人還沒有到府里,便瞧見們外頭堆滿了轎子,蘇瑜凡好笑的看向夏侯宇,「看來待會兒又是一出大戲呢!」

  「今兒咱們就給他們演一出敲山震虎。這郴州城若是在不好好整頓,怕是真的被有些人給侵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