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何花瞧著這個衣衫襤褸的王大嬸兒,恨得牙痒痒,你說她沒有錢竟然幹這種事情,她寧願做這種事兒的是葉楚楚。至少這樣她還體面一些,沒想到卻是被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太給毀了。
「五十兩,一兩銀子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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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何花將採購種子的收據曾呈上來做證供,此事合理,王氏,你早些準備好銀子,給聶何花送了去。」
王大嬸兒坐在地上,打死她也不出錢,對於她來說,銀子就是她的命啊,出銀子比要了她的命還要難受,
「我沒有銀子,你要是非要要,就將我這條爛命拿走吧、」
葉楚楚瞧著王大嬸兒無賴的模樣笑了,原來她不止是對自己耍無賴,對別人也是這般。葉楚楚衝著縣丞大人道:「大人,我記得王大嬸兒有一處店鋪,若是她實在沒有銀兩,便讓她拿著店鋪抵押也可以、」
「此話說的甚是有理,既然如此,我便令捕頭將地契拿過來,等王氏什麼時候又銀子了,再將這個地契贖回來。」
「大人英明。」葉楚楚心情頗好額奉承道,只要能瞧見王大嬸兒吃癟,她就很開心。
「大人,您不能啊,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您要是將鋪子給聶何花,我可是啥都沒有了。」王大嬸兒拍著大腿和縣丞討價還價。
見一招不成,又去該求聶何花:「聶掌柜,你不會這麼狠心看著我死吧,你要是拿了我的店鋪相當於要了我的老命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王大嬸兒,您的命值錢,我要您的命做做什麼,從今天起,這個鋪子我就留著了。不必客氣,我會好好的待它的。」聶何花說的痛快,但是心裡還是心疼自己的那些名貴菜種。
「不行,絕對不行。」王大嬸兒試圖打滾兒攔住要出去的衙役。
「大膽,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王大嬸兒被打的奄奄一息,葉楚楚心軟將王大嬸兒的相公將她接回去,葉楚楚一路上跟隨著,這樣的笑話可是不多見,葉楚楚一路跟著王大嬸兒回了她的鋪子裡。
王大嬸兒一邊捂著自己發疼的屁股,一邊罵跟著她的葉楚楚:「你這個黑了良心的,你將我害成這個樣子,你能落得什麼好處啊你。」
葉楚楚心想,這不是你想招惹我的嗎,壓下心裡的念頭,笑盈盈的看著王大嬸兒:「怎麼沒有好處啊,看著你被打,我心情舒暢,這還不夠麼,還有店鋪被抵押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兒呢,為了這個,我會去要好好的慶祝一番才是,不然辜負了您老給我提供的這麼精彩的故事呢。」
提到王大嬸兒的店鋪,像是踩到王大嬸兒的尾巴一樣,瞬間炸毛:「葉楚楚,你不得好死,你就等著下地獄把舌頭吧、」
葉楚楚不敢示弱:「下地獄也困不到我先,您自然是排在我的前面,到時候我會親眼瞧著的、」
葉楚楚一路上跟著王大嬸兒鬥嘴,氣她,雖然做法很幼稚,但是心情著實美麗,這麼光明正大的看王大嬸兒的笑話,很是不容易呢。
王大嬸兒被葉楚楚氣的險些昏了過去,揮手趕人:「你給我滾,趕快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不行,大嬸兒,我今兒是要跟定你了。你今兒走到哪兒我會跟到哪兒,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葉楚楚不嫌棄事兒大,她篤定這個王大嬸兒命硬著呢,絕對不會為了她的幾句話氣過去,她可是不是那麼容易掛了的主兒。
王大嬸兒罵王大叔:「你是個木頭麼,不會將人趕走嗎!沒有張著嘴嗎、」葉楚楚在跟前氣她,王大叔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
葉楚楚替大叔「鳴不平」,「大嬸兒,大叔是您的相公,你要是這麼對他說話,大叔額男性尊嚴在哪兒,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在外人跟前,你要給大叔足夠的顏面才對。」
葉楚楚的話說到了王大叔的心坎兒里,默不作聲的將王大嬸兒扶到了店鋪里。
三人剛進店面門口便聽見裡面的吵鬧聲和摔東西的聲音。
王大嬸兒催促著王大叔快些進去瞧瞧,進門瞧見滿地的菜還有碗筷兒,王大嬸兒嗷一聲,哭了起來:「你們幹啥啊,你們趕快給我滾啊。」
隨後聶掌柜從後廚里出來,不屑的看著王大嬸兒:「怪不得生意這麼差,後廚那麼髒,有人來才怪。」
原來是聶何花,葉楚楚終於見到高手過招,便從店鋪里未波及到的地方辦了個板凳出來,做到門口不遠處,看著店鋪里的場景。
王大嬸兒被王大叔摔在地上,疼的起不來,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戰鬥力,在一旁乾嚎:「滾出啊。從我家裡滾出去。」
聶何花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段位明顯別王大嬸兒高出不少,不顧在地上乾嚎的王大嬸兒令人開始砸店,什麼貴就砸什麼,砸的王大嬸兒,王大叔哀嚎連連。
聶何花俯身看著王大嬸兒:「現在知道心疼了,你當初回我菜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們呢。」
「你這個娘們,你不得好死。」王大嬸兒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詞兒來罵她了。、
「就算我不得好死,也要帶上你,先將你弄死、」跟她聶何花比狠,哼哼。
「你怎麼才肯將店鋪還給我?」王大嬸就指著這個店鋪過活,若是這個店鋪都沒有了,那她還有什麼活頭兒啊。
「想要回店鋪?不可能,。你惹了我聶何花,我怎麼能輕易的繞的了你呢、」
葉楚楚瞧著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精紛呈,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之前聶展櫃對她還算是客氣的了。
葉楚楚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突然將被一隻手抓住肩膀。葉楚楚嚇了一跳,忙轉過頭,看到夏侯宇站在她的身後,「你幹什麼,嚇我一跳、」
「好看嗎?」夏侯宇視線落在葉楚楚的臉上。、
葉楚楚立刻玩味的看著夏侯宇:「你猜呢,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精彩的對決,真是聽長見識的。」
「你開心就好,不過看的也差不多了吧,酒樓有一些小事兒需要你處理一下。」夏侯宇溫柔的拍著葉楚楚的頭,道。
「出什麼事兒了,嚴重嗎?」葉楚楚 聽見酒樓出事兒,凳子都沒有還起身就要走。
「不嚴重,慢慢走也來得及、」夏侯宇心想自己找的這個理由是不是太過,別再將人給嚇到了。
葉楚楚沒有從夏侯宇的嘴裡問出什麼來,急匆匆的朝著酒店裡趕著。
「芙蓉,出什麼事兒了?」正巧碰見在大廳里的劉芙蓉,焦急的問著。
劉芙蓉瞧見身後夏侯宇做的動作神情,百年推辭道:「你自己去看吧。」不知道他們兩個搞什麼,就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吧。
「到底什麼事兒啊、」葉楚楚忍不住朝著身後的夏侯宇抱怨,這麼急匆匆的將自己的喊回來,一切正常,才顯得不正常。
「跟我來、」夏侯宇神情嚴肅的看著葉楚楚,帶著她走到了後院。
「哎呀,你直接告訴我不就是了,幹嘛還這麼神秘、」到了這個時候,她要是再相信夏侯宇的那張嘴她就是傻、
跟著他一直到了內屋子,葉楚楚才瞧見了一張雕花木床,面積超大,葉楚楚驚喜的看著夏侯宇:「你從哪兒弄來的?我記得這個鎮上沒有這樣的床才是。」當初她去找過,都說沒有,沒想到夏侯宇竟然一直記掛在心裡。
「這是給你的驚喜。你之前不是一直嫌棄咱們的床小,我粘著你熱麼。現在有了大床了,你隨意的翻滾,保證掉不下來。要不上去試試?」葉楚楚經不住夏侯宇的訴說,脫了鞋子便上了炕,夏侯宇也隨後跟了過來,葉楚楚推他:「大白天的,你也跟過來做什麼,還不快下去。」
夏侯宇紋絲不動,「我在我自己的家裡,跟我的娘子在同一張床上,別人瞧見又能如何,他們又能說什麼呢、」言下之意,他們是合法的,誰也管不著。
「哎呦哎呦,就是你會說。」葉楚楚阻攔不了他便隨了他去了。
等他們兩個再出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葉楚楚出現在大廳的時候,小四兒見狀,驚呼:「葉掌柜,您是不是發燒了?」
葉楚楚摸摸自己臉頰:「發燒?沒有啊,我提問挺正常的。」
小四兒摸著自己的頭,自言自語:「那就奇怪了,怎麼整張賴臉都紅紅的。」
葉楚楚聽見之後,臉色爆紅,什麼叫口不擇言,小四兒就是,都是怪那個夏侯宇,若不是拉著她不讓她出來,怎麼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劉芙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身後打了小四兒,「小孩子家,問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快去幹活兒,你看看哪兒又活計需要你。」
打發走了小四兒。葉楚楚的神色才好一些。有些尷尬的看著劉芙蓉「真的麼?」
劉芙蓉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楚楚:「什麼真的假的?」
「劉芙蓉!明知故問。」葉楚楚氣惱,她也幫著夏侯宇瞞著她。若是不是平日看在他們關係好的份兒上,這會兒她鐵定饒不了她的、
「你生氣了。你應該偷著樂。這床是小宇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