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破案

  好言將六爺送走,小四兒他們氣憤的罵著:「掌柜的,那個聶掌柜也太不是個玩意兒了吧,她這是憑空誣陷,咱們要不要報官抓她啊。」

  「希望她經過六爺的這一番警告,她會有所收斂吧。」葉楚楚也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想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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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宇倒是不贊成,沒必要為了隱瞞他的身份,便讓自己受那麼大的委屈、

  小四兒也贊成:「我覺得咱們小宇掌柜說的對,要是不好好懲戒一下這個聶掌柜,她怕是還要繼續來咱們酒樓里搗亂的。」

  劉芙蓉瞥了小四兒一眼,示意他少說兩句,楚楚分明不想將事情鬧大,怎麼就揣摩不到掌柜的意思呢。

  「小四兒他們說的也對,可是就算是咱們報官,也不過是將聶掌柜訓斥一頓, 然後再放回來,與這這個有什麼區別。」反正她就是不想將事情鬧到,到時夏侯宇的身份若是被人發現了,很是不妙。

  葉楚楚為了不讓夏侯宇和小四兒再反駁,裝作兇悍的模樣,朝著兩人喊著:「還不快去幹活兒。」

  小四兒下意識的去拿肩上的汗巾,又硬生生的放下,最後為難的看著葉楚楚:「掌柜的,可是咱們店裡沒有什麼能讓咱們幹的啊。」

  是哦,他們店裡根本就沒有客人,哪兒有能做的事情呢。

  葉楚楚笑了:「都被你們氣糊塗了,既然沒有活兒,那便一邊兒玩兒去吧。」省的在她的跟前礙眼。

  小四兒灰溜溜的離開,夏侯宇也去忙著收他的魚竿兒,大廳里只留下葉楚楚和劉芙蓉,「楚楚,咱們要不要再研發一下新品呢?畢竟這麼下去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這個法子咱們不是沒試過,可是沒過幾天,馬哥荷花居便會出現同樣一道的菜系,而且價格比咱們還便宜。」這根本就是為他人做嫁衣麼,這種事兒做一次就行了,多了就是太傻了。

  「那咱們真的只能等著荷花居垮台嗎?」劉芙蓉一些氣餒,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她這些日子真的要閒出病來了,每天將桌子擦了又擦,地拖了又拖,將能幹的活兒都幹過了。可是還是沒能舒緩她這種焦慮。

  「平常心,平常心。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要耐得住寂寞。」想她做王妃的時候不就是過的這種日子麼,混吃等死,好歹她開了個葉氏酒樓,才感覺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他們荷花居真是臉皮厚,怎麼能這麼光明正大的抄襲別人的創意呢、。」

  小四兒匆匆忙忙的從外頭趕回來:「掌柜的,掌柜的,有客人上門了。」整個店裡都是小四兒歡喜的聲音,不過客人進來只是點了一份兒蛋炒飯。

  葉楚楚瞧著一個客人,他們都恨不得上去服務的員工有些頭疼,難道在她的店裡,客人都已經珍貴到如此地步了麼。

  幾日後,葉楚楚收到了來自於官府的傳召。

  到了衙門的大堂,看到聶掌柜才知道是為何事。

  聶掌柜回去後,事情越想越不對勁兒,便報了官,是不是她葉楚楚做的,還是縣丞大人說了算的。

  「大人,我大棚里珍貴的蔬菜品種,就是被這個葉楚楚的給糟踐的。大家都知道我們荷花居因為物美價廉搶了芙蓉酒樓的生意,她懷恨在心這才想著要報復我。可是苦了我的那些蔬菜了。大人請您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啊。」聶何花跪趴在地上,一片虔誠。

  葉楚楚聽過之後,忍不住笑了:「縣丞大人,這聶何花根本就是無端猜測,若是她不能拿出證據來,我也要告她誹謗,,她居心險惡,想要趁此打壓我們芙蓉酒樓的名聲。」

  「我自然有證據,那手帕,不算證據,可是我還有其他的證據。」聶何花早就帶著捕快們去大棚地里採集過證據。

  縣丞一拍驚堂木:「將證據拿上來。」

  只見捕快抬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搬了上來,等放到葉楚楚的跟前,也楚楚才看清楚,這個像是個腳印。

  「這是本官令捕快從現場採集來的證據,葉掌柜,你比對一下。」縣丞盯著葉楚楚,瞧著她臉上的神色,之間葉楚楚一派鎮定,那採集來的證據分明是裹足的腳印兒,可是她卻是天足,明眼人兒一眼就能瞧出來。

  葉楚楚坐在地上,將自己的鞋子露出來:「大家來看,這個是現場採集的腳印,你們在瞧瞧我這個鞋子。難道這樣還不能排除我的嫌疑嗎、」

  在古代的時候大家都習慣性的裹足,所以在大棚里發現一雙小腳因兒並不稀奇,稀奇的是葉楚楚的這一雙天足大腳。

  百姓們對葉楚楚的一雙大腳指指點點,葉楚楚將腳藏到裙子裡,無論如何,她這個嫌疑算是擺脫了。

  「大人。事實已經證明,民婦並非是那賊人,還請大人還民婦一個清白。」

  「不可能啊,不是你還能有誰。這個鎮上也只有你和我們荷花居有過節。」聶何花還是不願意相信葉楚楚是清白的。

  葉楚楚嗤笑道:「那還真是讓聶掌柜的失望了。」

  「大人,您 一定要幫民婦找到真兇、」

  葉楚楚見聶何花誠意十足的, 冷哼一聲:「大人,在下倒是有個對策。」

  「說來聽聽、」之前將證據都指向葉楚楚,現在線索斷了,只能重新梳理頭緒了。現在有好的對策,自然是要聽聽才是。

  「其實我猜到這個人是誰,但是卻要大人配合才是。」若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兒定然是王大嬸兒為了嫁禍給她做的。沒準兒那個手絹就是她買了丟在那兒的呢。

  葉楚楚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完,就連聶掌柜都忍不住想要配合。

  次日一早,便有提審葉楚楚的消息傳出來。王大嬸兒聽說之後,迫不及待的感到縣衙里看熱鬧。

  周圍圍滿了人,葉楚楚撲通一聲跪下:「大人,民婦冤枉啊,還請大人還民婦公道。」

  「此時證據都指向你,你可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葉楚楚你好狠的心,我花了高價買的蔬菜就被你這麼糟踐了,你賠償我。、」聶何花演的也是入木三分,恨不得上前咬葉楚楚一口。

  「大家看到沒有,芙蓉酒樓的葉掌柜,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才是她的本性,之前大家都被她給騙了呢。」王大嬸兒瞧著葉楚楚,幸災樂禍。

  「不會吧,葉掌柜平時很友善的,怎麼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呢。」周圍的百姓有人替葉楚楚說話。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日裝的純良無辜的,私下裡壞的多了。」王大嬸兒尖酸刻薄的形象很是形象。「你沒見到那葉楚楚. 」

  王大嬸兒編排起人來真是一套一套的詞兒,詞兒都在嘴邊根本就不用過腦子的。

  見王大嬸兒已經引了過來,葉楚楚懶得再裝了,直接起身朝著縣丞大人行禮:「大人,民婦知道兇手是誰。」

  「哦?」

  「就是那王大嬸兒,大家先幫著將王大嬸兒看住,一會兒我再向大家解釋前因後果。」

  周圍的百姓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勢將要逃跑的王大嬸兒給攔了下來。

  王大嬸兒掙扎著:「葉楚楚,你胡說啊,我怎麼就是兇手了。你無憑無據的,我要告官,大人,她誣陷我。」昨日,聽說抓住兇手的時候,王大嬸兒還是心有餘悸,沒有敢過來看熱鬧,今日聽說案子已經要定了,這才大著膽子過來了。自然不知道葉楚楚和縣丞在演戲。

  縣丞令捕快將鞋印兒的模板搬上來,葉楚楚抓住王大嬸兒的腳腕兒按到上面,分毫不差。

  「你有什麼好說的,王氏。」縣丞大人黑臉拍著驚堂木。

  「大人,我是冤枉的。」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說你是冤枉的,看來不動刑,你是不會招了,來人。」還沒等衙役上來,王大嬸兒便吱哇亂叫,「大人,我承認,是我乾的,不過我,也是被人唆使的,我是被葉楚楚給唆使的。」

  葉楚楚笑了:「我還真是能耐,我將你抓住,等著你再將我供出來,你以為我真的有這麼蠢嗎、」葉楚楚說著,其實是說個縣丞說的。

  若她真的指示了王大嬸兒,自然就不會想著這個對策將王大嬸兒抓起來。

  「王大嬸兒,誰不知道你和葉掌柜的,結怨已深,你三番兩次的構陷她,你心裡真的過意的去嗎。」不知道是誰在人群里說了一句,隨後便有人將看兩人的恩怨說了出來。

  葉楚楚心裡感激,「各位,謝謝大家,今兒我也想大家也猜到了,這個王大嬸兒為什麼又要誣陷我,怕也是對我葉楚楚看不慣吧,不過,還好咱們正上有你們這些明事理的人,謝謝大家。」

  王大嬸兒挨打之後,將事情的前前後後都交代了個清楚,原來真是想要葉楚楚和聶何花兩人掐起來。她好漁翁得利。

  聶何花看著這個罪魁禍首,指著王大嬸兒:「大人,還請您為民婦做主,民婦也不貪心只要這王大嬸兒將我的本錢五十兩還給我便作罷。」

  王大嬸兒聽過之後恨不得昏過去:「五十兩,你那幾個破菜,怎麼會值五十兩。你蒙誰呢,五十兩沒有!」

  「王大嬸兒,我那菜可是從京城買回來的,。五十兩為已經給你折扣了,你不要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