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離開之後,葉楚楚哐當一聲將門子關上,氣憤的坐在凳子上,「陳大嬸兒,竟然真的將房子給賣了、」
「賣了?可是她手裡有地契嗎?」夏侯宇納悶道,這個地契明明在他們手裡啊,陳大嬸兒是怎麼賣的。
「不知道,等著過幾日想來就有結果了。」葉楚楚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談得。陳氏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將房子給賣了。
那戶買家過了兩日上門來將餘下的銀兩交給了陳氏,陳氏笑的眉開眼笑:「您放心,我們後日便搬走。」
那人謝過之後,便離開了陳家。
陳氏想到那日葉楚楚所說,不由得覺得有些擔心,若是葉楚楚真的不搬走,該怎麼辦。陳氏又上門來:「楚楚,人家已經將銀子付清了,你和小宇你們也該走了、」
「大嬸兒,既然這房款給清了,我和小宇的錢是不是也該算算了。」葉楚楚故意朝著陳氏伸手。
陳氏一驚,緊緊的捂著口袋,「算什麼,我和你們有什麼好算的。再說了這房子已經賣了,你還想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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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算我修整房屋的錢啊。、」葉楚楚冷笑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反正這個房子已經賣了,你愛怎麼樣就怎樣吧, 不過你得趕快搬出去,不然人家買家怎麼能住進來。」陳氏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葉楚楚的房間,生怕她跑出來問她要錢。
葉楚楚笑著搖頭,隨後陳芸芸又找上門來,「葉楚楚,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面呢,我娘已經將房子賣了,你怎麼還有臉呆在這兒,是不是沒有我們家收留你們,你們便沒地兒去了?呵呵活該。你這是遭報應了。」
「我活該不活該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這個房子我是不會搬的,我要是你啊,便省電點力氣。」
「你真是不要臉,不如我可憐可憐你,讓我娘帶你走,不過日後你只能在我家當牛做馬,若是做得好的話,我考慮一喜讓你留下來怎麼樣、」陳芸芸滿面譏諷,葉楚楚定定的盯著陳芸芸,陳芸芸覺得脊背有些發涼,停止笑容,冷哼一聲,回到了屋子裡。
中途那人又來了兩次,都被夏侯宇和葉楚楚設的小機關給打了走。那家人無法,想要強行住進來,也是被葉楚楚和夏侯宇打了出去。
那人只好求加威脅陳氏,陳氏不得只能與葉楚楚好要相勸。陳芸芸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挑撥著。
葉楚楚根本就不搭理陳氏母女的話茬兒,將正在燒火的夏侯宇喊起來,低了一口魚湯過去:「來,嘗嘗香不香。」
夏侯宇故意吧唧著嘴兒大讚,「楚楚做的魚真是最好吃的了。」
自打陳氏將房子賣出去之後,兩家人便分開做飯來,陳家的伙食明顯下降,陳芸芸瞧著他們小兩口你一口我一口喝的正香,氣的只跺腳。
「葉楚楚,現在還沒走呢,你便和那傻子吃獨食兒是吧、」
葉楚楚眼睛一撇:「你說誰是傻子呢!」
「小宇,你相公小宇可不就是個傻子嗎、」陳芸芸指著夏侯宇,面容扭曲。
「陳芸芸,今天的魚湯我就算是餵了狗,也不會讓你喝一口。」葉楚楚盯著陳芸芸一字一頓道。
陳氏也對葉楚楚的做法不滿,但是沒有陳芸芸表現的那麼明顯,「楚楚,聽大嬸兒的勸,趕快搬走,若是在不搬走,他們就要告官了。告官了怎麼也是咱們沒理兒。」
「不勞煩大嬸兒費心了。還請回吧。」葉楚楚照舊不想理她們母女兩個。陳氏見勸不動葉楚楚便拉著陳芸芸回房,誰知道陳芸芸根本就是瞧上了葉楚楚的魚湯,死活不肯走:「娘,今兒的魚湯,我定要吃到嘴裡。」
「你這個沒出息的。」陳氏罵了一句,便也沒再管她。
葉楚楚瞧著在外面巴巴兒瞧著的陳芸芸,端著一勺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喝?」
陳芸芸冷哼一聲。
葉楚楚笑道:「想喝也不難,跟小宇道歉。」
「你做夢。」陳芸芸平時強勢慣了,哪兒能說一句軟話,更何況還是跟個傻子道歉。
「那你請回吧,今兒有我在這兒,你喝不到的。」葉楚楚冷冷道。
「葉楚楚你別過分,等著那人將你告官,你還得指著我們陳家給你送牢飯呢、這會兒你要是討好我呢,我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給你送飯吃。」
「不勞煩您了。」
陳氏帶著一家子搬走之後,家裡只餘下葉楚楚和夏侯宇,頓感情景,每日裡出了捕魚,挖野菜,也是很悠閒。
陳氏他們搬走之後,那買家又過來警告過他們一次,葉楚楚堅持不搬走,那人惱羞成怒,要將葉楚楚告上公堂。葉楚楚巴不得趕緊上公堂對峙。
這日,葉楚楚和夏侯宇去了河邊,恰巧碰上一個要尋短劍的女子,葉楚楚二話沒說,立刻跳進河裡將人給救了上來,雖然是夏日,但是這麼一大清早還是有些冷,葉楚楚怕那姑娘著涼,立刻將人帶回了家裡,替她換衣裳。
一路上葉楚楚開解著這姑娘:「姑娘,你有什麼事兒想不開的,天大地大,人的命最大,無論遇到什麼事兒也不能尋短見啊。、這是軟弱人才會做的事兒。」
那姑娘仿佛被葉楚楚觸動了心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葉楚楚將人抱住,直到她哭夠了才將她的眼淚擦乾,斷斷續續的告知給葉楚楚。
原來這個姑娘名叫葉芙蓉,是村裡的寡婦,與婆婆住在一起,打兒子死後,那婆婆便瞧著兒媳各種的不順眼,還時常詛咒她是掃把星。若不是因為她剋死了她兒子,她萬年也不能這麼淒涼。著小寡婦實在受不了苛責的婆婆,這才一時想不開尋了短劍。
葉楚楚感慨,「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個時候的人太不將人名當回事兒了。人沒了就是沒了,沒有一個人會說這個小寡婦婆婆的不是。
「芙蓉,雖然我說的話有些不中聽,但是也是為你好,若是真的與你那婆婆過不到一起,便於她分開了好。」
葉芙蓉苦笑道:「女子不容易,離了婆家什麼都不是。」
葉楚楚還想要再勸,聽見外面一陣呼喊聲,「葉楚楚在嗎?葉楚楚在嗎?」
葉楚楚打開房門,看到來人身穿官差服,便知道是來找她問話了:「各位官爺,我就是葉楚楚,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你是葉楚楚?跟我們去一趟衙門,了解一些情況。」衙差們瞧見葉楚楚柔弱的模樣,不想那被告人所說的那麼窮兇惡極啊。
葉楚楚不知那衙差心裡所想,客氣道:「我這兒還有幾句話好囑咐一下,請兩位官爺稍等片刻、」
那官差見葉楚楚客氣,便也忍著道:「你快些。」
葉楚楚得到允許回到屋子裡囑咐葉芙蓉可以暫時在她這兒住幾日。將她安頓好,葉楚楚才跟著官差去了縣衙。
葉楚楚將房契地契揣道懷裡,見到陳氏母女也跟了過來,陳氏上前一步:「葉楚楚,你要是早些搬出去,不也就沒有這些個事情了麼。」
葉楚楚瞥了陳氏一眼,將揣在懷裡的地契和房契拿了出來,瞧了瞧。
那官差瞧見之後更是詫異,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進了縣衙之後,葉楚楚一眼瞧見了狀告她的買家。
縣太爺瞧著葉楚楚過來,敲了驚堂木:「葉楚楚,趙家狀告你,在他們家不搬出,可有此事?」
陳氏母女也跟著來到縣衙圍觀,在人群外,陳芸芸喊著:「我作證,葉楚楚確實是不搬出去,還幾次三番的將人給趕了出去。」
葉楚楚冷哼一聲,這個陳芸芸哪兒都有她,既然她這麼不給她臉面,她也不必客氣了。葉楚楚客氣道:「大人,這個人沒有婦德,她的話算不得數的。」
葉楚楚見陳芸芸所做的事兒一一倒出來,周圍的人聽見之後,嘆為觀止,。陳芸芸臉色慘白,瞧著葉楚楚的目光恨不得將人暴揍一頓。
陳氏也是面上無光,女兒被人說的如此不堪,也有些難看。
陳氏拉著陳芸芸便要離開縣衙,被陳芸芸死死的拽住,今天她就是要瞧葉楚楚的悽慘模樣,她不是總是高高在上麼,今日她就要親眼瞧見她坐牢、
外面的議論聲不斷,那大人又敲了驚堂木示意他們安靜,繼續問道:「原告說的事情可是真的?」
「稟大人,我不知道原告是如何說的,我只知道我住的是自己得家,我住在自己家裡為何要被人趕走。」葉楚楚不卑不亢,將房契和地契呈給大人。「大人,這個證據絕對不是偽造的,陳家村的里正可以作證。」
陳氏和陳芸芸都瞧著葉楚楚上交的證據,陳芸芸納悶道:「娘,那是什麼東西,什麼地契啊?」陳氏也是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那大人瞧見葉楚楚的房契和地契,立刻令人將陳家村的里正請了過來。
那原告瞧著葉楚楚上交的字句,心裡有些不安,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銀子都已經付清了,手裡還有合同,頓時平靜了。就算是請了里正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