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為了誰

  姜衍看一眼魏則鄞,眸中帶有嫌棄,「我生氣為了誰?」

  魏則鄞被岳父嫌棄,無話可說,反而越發悉聽君講,「岳父有話儘管直說,女婿定按照岳父所說,竭盡所能,護眾人無恙。69ꜱʜᴜx.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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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衍哼了一聲,旋即正色道:「前段時間你們夫婦傳回來的消息,我也派人去查了一下,發現京城中很多貴夫人出現了如同二皇子妃嫂子的症狀,同時也有不少人死於這種症狀之下。」

  這話一出,姜博大吃一驚:「為什麼要對這麼多人下毒?」

  「出現虛弱症狀的人都是女子嗎?」魏則鄞急問道。

  姜衍點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還有一點,那就是我查到江南有不少的瘦馬,而這些瘦馬被人以贈送美人的方式,從三十年前開始,就滲透了皇朝大部分的官員。也正是這些瘦馬出現在官員的後院後,那些世家豪族的女子,就出現了這虛弱的症狀。」

  砰的一聲,姜博手中的茶盞掉了,摔在地上很快就碎成了四五瓣。

  滾燙的茶水朝著四面八方的方向,不停的滾動,只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形成了一大灘讓人覺得古怪的圖案。

  「爹,這是你單獨去查的嗎?為何我派人去查的人沒有把這事告訴我?」

  姜博看著地上古怪的圖案,眉頭蹙了蹙,一顆心卻是不斷的往下沉。🎄🐼 ➅9s卄ùx.ČόM 😾🐟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的時間,連續不斷的送瘦馬進入官員後院,甚至於暗中殘害官員正妻,嫡女,那死去的人,現如今豈不是都成了滿山遍布的累累白骨。

  姜博心底陡然生寒,「這背後一定有一個龐然大物在安排這些事情,爹,我們必須把此事告知皇上,否則,那龐然大物被驚動了,皇上處於被動,我們皇朝危矣。」


  姜衍調查到了這樣的事情,何嘗不想告知皇帝。

  但他一家老小性命擺在那裡,他若是直接告訴皇帝,等到事情結束,皇帝懷疑他,質疑他,那他一家老小又如何保命?

  「這事可以告知姑姑。」姜七嫚面色淡淡的走進來。

  「永安長公主?她可是太后的女兒,就算她們母女之間有什麼誤會,導致她們母女關係不好。💞💣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但這樣的事情,牽扯甚大,永安長公主不一定可信。」姜衍不贊同。

  姜七嫚徑直來到魏則鄞身邊,在他旁邊坐下,「事情結束之後,永安長公主或許不可信,但現如今我們有著共同的目的,我們可以適當的給予信任。」

  頓了頓,她唇瓣輕勾一抹弧度,「當然,我們也可以做好二手準備,預防永安長公主有可能的反撲。」

  姜衍沉默片刻,眉心微蹙,倘若是在思索永安長公主得知此事之後,是否如他們所願,告知皇帝,而不牽扯到他們。

  不過永安長公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並不清楚,但他相信自己的女兒。

  

  「你們夫婦是不是早就這麼打算了?」他想確定一下。

  等瞧見姜七嫚肯定點頭之後,他嘆了嘆氣,「這件事交給皇上查,應該查的比我們更多。就是不知道是會查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三十年的布局,那必定是所圖非小。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神情都有些凝重。

  姜七嫚也不例外,甚至於還回想前世的事情,結果她卻發現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回想前世,她猶記得前世似乎也有不少的世家女子出嫁之後,沒多久,就漸漸的病逝了。

  從而世家豪族為了讓自己的姻親不被作廢,又嫁出庶女過去做填房。

  庶女沒有嫡女聰慧,底氣也不足,在夫家你只不過是起到一個架構兩家關係的橋樑,而夫君卻不會多瞧她一眼,甚至於還會駁她面,寵愛侍妾。

  「爹,你放心吧。皇上英明神武,就算以後知道我們提前查到了這件事,他老人家也不會怪罪我們。」姜博安慰一句。

  姜衍瞪了他一眼,像是不滿意他這所謂的安慰。

  不過涉及到了皇帝的態度,他再不滿意,也只能夠如此期許。

  事情一錘定音,姜七嫚留在了丞相府,陪同沈淺淺幾日,魏則鄞表面裝作回了秦王府,暗地裡卻是去了一趟公主府,將事情當成猜測告知。

  永安長公主聽了之後,心中惱怒,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對魏則鄞道:「你說的事情確實是有極大的可能。放心,明日我就去找皇兄好好的談一談。說實話,有很多事情皇兄都不知道,這一次知道了,指不定會氣得吐血。」

  想到皇帝氣吐血的樣子,永安長公主眸子閃了閃,眸底裡面閃爍的全是想看熱鬧的古怪情緒。

  魏則鄞裝作沒發現,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測。

  永安長公主聽了一會兒,想到了皇后的拒絕,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把皇后和湘妃的事情說了出來,並真摯的讓魏則鄞讓他身邊的那位神醫,進入宮中,替皇后看診。

  魏則鄞心中有些震動,同時腦海中也回想一下皇后,卻發現他對皇后的印象很平淡。

  「皇后現如今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我也不奢求你身邊那位神醫真的能夠枯木逢春,但是我希望皇后走得沒有痛苦。」

  永安長公主沒有得到回答,語氣不由得急切。

  魏則鄞沉吟片刻,才說道:「我會安排,姑姑不用擔心。不過,我有一個疑惑,還望姑姑可以解惑。」

  說罷,魏則鄞就將皇后每次出面,身體狀況看起來並不差的樣子說了出來,而後就詢問了皇后現如今的病症是如何體現的?

  永安長公主一聽便知道魏則鄞是什麼意思,她嘆口氣:「跟你描述的那些貴族女子一模一樣。不,準確的說是比她們更嚴重,也更加的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