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薇這個女人以前瞧著倒是有幾分機靈勁兒,怎麼現在進了五皇子府,卻越活越回去了。𝟨𝟫sɥnx˙ɔoɯ以至於連場合都不分了,也不知道五皇子回去之後會不會教訓她一頓?」
沈淺淺說到這裡,立即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姜七嫚見她有些費力,連忙伸手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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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教訓我不知道,但是遷怒一定會有。」
姜七嫚讓桃夭倒一杯熱水過來,然後遞給沈淺淺,「你嘴唇有些干,想來今天因為小子的緣故,一整天都沒怎么喝水吧。先喝點水潤潤嘴唇,不然乾裂了,嘴巴會疼。」
沈淺淺心中熨帖,輕輕抿了一口,感覺乾涸的嘴巴好了不少之後。
她靠在床壁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姜七嫚,「幸好當初你沒有喜歡上五皇子。說實話,五皇子以前看起來還真不錯,京城中有不少的人都喜歡他。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一個寵妾的人!嘖嘖,王幼薇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手段呀?竟然能夠讓他帶著一個身份卑微的她來到我們丞相府參加滿月宴。」
沈淺淺說到這裡,身上不禁冒了雞皮疙瘩,甚至於心中蔓延的全是噁心。
她的兒子可是丞相府的長孫,也是丞相府唯一的小輩。
凡是和丞相府關係不錯的人,帶來的女眷不是嫡出女兒,就是正經的妻室。╰☆☆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魏夜辰把王幼薇帶了過來,那可不僅僅是在打丞相的臉,同時也是在打這些女眷的臉。
「或許他還以為王幼薇做了他的妾之後,我們丞相府會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吧。」
魏夜辰的想法是什麼,姜七嫚根本就不需要琢磨。
「不過這樣上趕著打我們臉的舉動,我想魏夜辰應該是想和我們丞相府徹底結仇。」沈淺淺本身聰慧,自然明白魏夜辰究竟有何打算?。
不過,她只覺得魏夜辰是上趕著與他們結仇。
「不管是結仇還是想關係緩和,我們丞相府都忠於皇上。」姜七嫚說一句,而後轉移話題,「小子,我剛才已經看過了,玉雪可愛的很。而且身子骨也健壯,想來用不了幾年,就能跟哥哥一樣,學武功,做大將軍了。」
沈淺淺聽到這句話,臉上不見得開心,「做當將軍有什麼好?我寧願他做一個紈絝子,也不願意讓他在戰場上浴血奮戰。」
以前她覺得將軍很威武,自個的兒子如果上戰場,她也會做好萬全準備,讓兒子無後顧之憂。
可是兒子一生下來,感受著他那軟綿綿的身子以及柔軟的奶香,她卻百般捨不得她受一點苦。¤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那就跟爹一樣讀書考科舉,將來做丞相。」姜七嫚明白沈淺淺的為母之心。
她順著她的想法說,然後再說幾句逗趣的話,一下子就把沈淺淺逗笑了。
沈淺淺笑得很歡暢,之後就詢問起來姜七嫚這段時日究竟在做什麼?
為什麼許久都不來丞相府看望她?
姜七嫚一一講解,為了不讓沈淺淺費心,她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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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淺淺詳細的聽著,旋即又說道:「你現在天天都進宮向太后請安嗎?這實在是太頻繁了。太后到底怎麼想的呀?我記得以前其他的皇子妃也是隔兩天才去的。」
姜七嫚看著沈淺淺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笑了笑,「太后可是長輩,現在讓我們天天進宮向她請安,也不過是想要兒孫環繞膝下。」
沈淺淺不信,反而打量著姜七嫚,「我知道有一些事情,你們沒有告訴我。我明白你們是不想我在懷孕期間為了一些事情費心神,可是現在我孩子都生下來了,身子也在逐漸的康復。你若是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瞞著我。」
姜博是兄長,也很關心姜七嫚,可是有時候女子之間的事情,就算是兄長也不可能了解的清楚。
沈淺淺很擔心太后讓姜七嫚這幾個皇子妃經常進宮請安,根本就不是想要兒孫環繞膝下。
沈淺淺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心思,直接把自己的不安說出來。
「你出嫁都快半年了,一直都沒有喜訊傳出,太后作為天底下身份最尊貴的人,同時也是秦王頭頂上的祖母,她若是想要刁難你,你還真的沒處說。」
「不過你可是丞相府的女兒,你爹實權在握,你哥也是,再加上我家的人,在朝堂上也是有所作為。如果太后真的想要為難你,我們兩家聯手一定可以讓你平平安安,不用受到委屈。」
沈淺淺這句話說的可謂是大逆不道,但是她不僅這麼說,還這麼想,畢竟在她的眼中,自己的家人才是最為重要的,太后若是為難了姜七嫚,她可不會顧及身份。
「我知道,我身邊還有王爺呢,誰能夠欺負得了我?」姜七嫚心中流淌著暖流。
她輕輕地靠在沈淺淺的身上,淡淡的笑著。
「嫂子,有你為我著想,我真的很高興。」
「你可是我的小姑子,我若不為你著想,那我為誰想呀?」沈淺淺伸手,輕拍著姜七嫚的肩膀,聲音柔柔的說著。
姜七嫚聽著這句話,眼中仿若有水潤浮現,一雙眼睛不一會兒就紅了。
她暗中深吸一口氣,把水潤憋回去,抬眸看著散發著溫柔光芒的沈淺淺,「嫂子身子好了,可以去一趟秦王府。」
沈淺淺略有些疑惑:「有什麼東西想讓我看嗎?」
「真是瞞不過嫂子,只不過這東西要保密,不然就不夠驚喜了。」
「好啊,不過驚喜可得準備好一點,畢竟你還有一個小侄子要上門呢。」
姜七嫚忙不迭的點頭,姑嫂二人在說了一些話,沈淺淺精神便不足了。
姜七嫚讓旁邊守著的丫鬟好好的照顧著沈淺淺,退出房門,轉身就去了書房。
此時的書房中,魏則鄞把魏夜辰現如今擁有的心思全部分析了出來。
姜衍沒有說話,姜博卻是氣得怒拍桌子,「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兒子的滿月宴就要被破壞了。魏夜辰不就是一個皇子嗎?一天到晚真把自己當成太子了。」
魏則鄞柔聲安撫:「為他生氣半點都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