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心事

  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不甘,才驅使太后這些年來,面對著魏則鄞,心肝猶如被人抓著,若不做一些事情,她遲早有一天會被心中的妒忌逼瘋。😾♛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永安長公主能夠想到的,姜七嫚自然也想到了。

  她手指微微扣緊,連帶的眉心也蹙了起來。

  斬斷太后臂膀,現在說的輕鬆,但一旦操作,卻會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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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們夫婦已經因為寶藏的事兒,已經在太后的面前露了臉。

  若是想要動一動太后的臂膀,永安長公主這邊,他們夫婦還須得盡一份力。

  念頭轉到此,姜七嫚神態輕鬆的看著永安長公主,淡淡道:「白嬤嬤的與白月霜的關係,可以利用一番。到時候,這對姐妹再次反目成仇,鬧出來的事情,就算是太后也壓不下,那才好呢。」

  永安長公主會意道:「你說的正合我心意。不過白月霜謹慎,白嬤嬤又被太后壓制。她們姐妹就算反目,面對太后,她們你竟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反目。所以王幼薇和玉容夫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這主意倒是和姜七嫚說的不謀而合。

  姜七嫚臉上笑容真摯了幾分,「姑姑放心,既然我們已經說開了,那以後的事兒,我和王爺字會盡全力的配合。🐳✋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永安長公主也笑了,兩人就這件事,商議了許久。

  等拿到了一個主意,雙方都滿意了,姜七嫚便在公主府用了晚飯。

  當夜色更深時,魏則鄞便過來接她了。

  永安長公主得知,眼中有著些許艷羨,「老三做人丈夫,真真是讓人妒忌你呀。」

  姜七嫚面頰微微發燙。

  她伸手碰碰自己的臉,等到溫度降了不少,才輕聲道:「王爺一向如此。不過,有些事情,他也不一定真的讓人艷羨我。畢竟,他在朝堂上可不比五皇子深受父皇寵愛。」

  永安長公主嗔怪她一眼,「老五得皇帝寵愛,那也不過是他有個善於討巧賣乖的母妃。老三從小到大受盡苦難,如今恢復正常,步入朝堂,皇帝定然會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到那個時候老三和老五兩相對比,誰勝誰負,皇帝自然就能夠明白了。」

  她說到這兒,稍等一會,才嘆了嘆,「皇家的事情,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定數。你呀,不必妄自菲薄。因為我相信老三的前程,絕不止步於皇帝的信任,也絕不屈人於下。」

  此話說的斬釘截鐵,姜七嫚聞言,眼光一亮道:「姑姑當真這般認為。♔✌ 69รħuЖ.Ⓒㄖ𝔪 💢🍮」

  永安長公主道:「你們夫婦如此積極的調查往事,難道不是想要報仇雪恨,再談其他嗎?」

  一句反問,讓姜七嫚心中生了一份隱秘的歡喜。

  她從容不迫地道:「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在某些情況下,自知之明太嚴重,卻反而會讓自己身處險境。所以姑姑有時候提點的話,我們夫婦都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簡單一句話拉近和永安長公主的關係,姜七嫚不禁仔細打量永安長公主的神情,發現她臉上帶笑,嘴角不覺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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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不早。我先陪同王爺回府了。如果姑姑以後有什麼事情還需要與我商議的話,可以讓芍藥直接聯繫。」

  說罷,姜七嫚便帶著桃夭出了公主府上了馬車。

  魏則鄞此刻正在馬車中閉目養神,感受到姜七嫚上了馬車,他睜開眼眸,伸手把她拉了過來。

  「不是說只在姑姑這裡呆半天嗎?怎麼呆了一下午,甚至連晚飯都過去了。」

  魏則鄞嘴角含笑,目光卻是在姜七嫚的臉上巡視了一圈。

  發現她並沒有帶愁緒,心便放鬆了,整個人再一次靠在車壁上,慵懶的如同睡醒的雄獅,正注目著自己最喜愛的珍寶。

  姜七嫚在他這別有深意的目光之下,不禁紅了一片臉頰。

  她略有些嗔怪地道:「姑姑府上的飯食好吃,我特意留下來陪同她用晚飯,不行嗎?」

  說罷,她一下子化身軟綿綿的貓,緊緊的靠著魏則鄞,嗅著他身上的松香,今日在永安長公主那裡爭論而席捲的疲倦,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她雙手緩緩環顧住了魏則鄞的脖頸,在他耳邊氣息如蘭道:「姑姑今日說了一件事,讓我往日的迷惑都如撥開雲霧了。」

  魏則鄞伸出手環顧住她的腰身,輕輕用力,就把她帶入了自己的懷中,問:「可是跟太后有關。」

  姜七嫚眸子微彎道:「不禁跟太后有關,還跟你的外祖母有關。」

  她音調頓了頓,語氣有些玩笑道:「我一直都知道一個女子的妒忌心若是太重了,絕對會傷人傷己。但我從沒想到太后的妒忌心,不僅傷己,還能夠拖著幾個家族,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透露出來,雖然帶有幾分玩笑的意味,但姜七嫚的心卻沉重極了,連帶著神情都透著一份冷。

  「齊家,甚至是你的母族,都有可能是太后暗中陷害,才驅使這兩大家族沒落下來。如今很多不怎麼樣的世家,更是沒有聽說過齊家的名頭了。」

  魏則鄞心頭一緊,手不自覺的更用力,仿若想要將姜七嫚嵌入骨髓,以平現在的不安之心。

  姜七嫚感受到了,雙手更用力的環固住他的脖頸。

  眸光盈盈抬起,裡面充斥的全是擔心,「王爺,若有心事可以說給我聽。」

  魏則鄞搖頭淺笑道:「事情已經明朗,我哪裡還有什麼心事?」

  他如今所想,唯有替母妃報仇,為自己討公道。

  至於其他,或許他還真的想跟魏夜辰爭上一爭,讓他那個偏寵魏夜辰的父皇好好的看一看,他所偏心的皇子根本就從根子上爛掉了。

  「若無心事,眉頭又為何皺起?」姜七嫚伸手撫平魏則鄞緊皺的眉頭。

  魏則鄞輕笑著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下,才在她的耳畔說道:「魏夜辰豢養私兵的事情父皇已經知道了,只不過是按住沒發。並且,還特意給魏夜辰送了一個謀士過去。」

  皇帝給魏夜辰送了一個謀士過去,這是何用意?難道是皇帝已經鐵心讓魏夜辰繼承他的皇位,並為他鋪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