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心中不甘

  永安長公主坐下來,輕吐濁氣,恨恨道:「姜七嫚,你先前一字一句都往我的心窩子戳,不就是想知道我回來究竟是不是想報仇而已。░▒▓█ ❻9Ⓢʰ𝔲᙭.ς๏M █▓▒░」

  「你直白的問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麼要試探?反而惹我生氣。若不是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恐怕,你現在已經被我驅逐出去了。」

  她縱然離開京城多年,但是在藩籬國,她憑藉著自己的智慧,一步步掌控藩籬國。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年被太后欺騙利用的天真少女了。

  她是一個合格的陰謀者,所以面對姜七嫚今日突然的情緒爆發,她心中很清楚姜七嫚是因為王幼薇威脅她的緣故,才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一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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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子。如果你是我的敵人,或許當你與我開始合作時,我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告知你,並且當你配合我完成一些難事後,我就已經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不過我很高興你不是我的敵人。相反,我們兩個有著共同要對付的人。」

  永安長公主目光順著姜七嫚的衣領,慢慢落在她的臉上,瞧著她那肌膚似雪的容顏,眸子閃了閃,笑道:「其實有些事情不需我說太多,你就能夠明白。既如此,那今日到此為止吧。」

  姜七嫚一聽這話,心猶自不甘。→

  她說道:「姑姑一字一句反駁於我,可見你心中還是不願付出全部的信任給我。若如此,姑姑就說一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吧?畢竟,除了太后,或許以後我們可能再也無法合作了。」

  這句話語氣淡淡,像是威脅,也像是在感嘆。

  芍藥聞言不禁皺了眉,她看一眼永安長公主,低聲詢問:「你們兩個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永安長公主瞥她一眼,從容不迫道:「什麼啞謎?你別亂猜。我和秦王妃只不過是在說笑罷了。畢竟,有些事情,只有我和秦王妃才明白。」

  芍藥聞聽此話,冷了臉色,「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剛才在爭論什麼。但我明白你們爭論的事情,一定跟太后有關。公主殿下若真的知道什麼,還望你不要再隱瞞。畢竟我們現如今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方出事,另一方也逃不了。」

  芍藥情緒無波無瀾,連帶著情緒也像是冷到了極致。

  在場的人,不管是姜七嫚,還是永安長公主,都能夠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她此刻的不滿。

  永安長公主心一下子揪痛起來。

  她雙目含悲的看著芍藥,面色白了,「你難道到現在還認為我有一些事情,瞞著你們嗎?」

  她可以接受姜七嫚的懷疑,卻不能接受自己女兒對她的不信任。💥😺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畢竟她執著這麼多年,妄圖復仇,也不過是想要找到自己的一雙兒女。

  「你的態度有異。」芍藥看著永安長公主流露出來的悲痛,心中也揪了起來,不過更多的卻是她心中的篤定。

  「你應當知道什麼?卻因為顧及一些東西,沒有告知秦王妃,也沒有告知我。」

  姜七嫚不禁挑眉輕嘆道:「姑姑,芍藥也是擔心你。」

  永安長公主頹然落座,盈盈看向芍藥的目光,透著幾分哀傷。


  芍藥避開她的視線,垂首道:「有些事情你雖不說,但我能夠察覺到。」

  永安長公主無話可說,仿若徹底的被傷到了。

  但是姜七嫚從她那青筋突起的手腕中,卻能夠看出永安長公主這個時候,似乎是在心中糾結某一些事情。

  她微不可察的看一眼芍藥,在望著永安長公主,旋即垂眸,靜等著永安長公主的回答。

  這一份等待似乎有些長,但是也有一些短。

  只因永安長公主幽幽嘆的那股氣,仿若嘆到了人的心間。

  「太后入宮之前,有一個極其深愛的人。只不過那個人卻不喜歡她。」

  永安長公主說到這兒,眸光落在姜七嫚身上,淡笑道:「你們夫婦既然已經查到了齊婉淑,那應該就知道太后喜歡的人是誰了吧。」

  姜七嫚福至心靈道:「太后僅是因為妒忌,就算計了那麼多人。她的這一份心性,委實太狠了。」

  芍藥忍不住問道:「若是如此,太后所愛之人早就死了,她再多的恨,再多的妒忌,面對已死之人,她也應該放下,為何還一直揪著湘妃母子不放。」

  湘妃纏綿病榻,重症而亡。

  魏則鄞卻是自小中毒,身子虛弱不堪,連眼睛都瞎了,看不見這美麗的世界。

  太后一舉一動,已經不僅僅是妒忌驅使的恨意。

  她做下這些事情之前,必定還另有圖謀。

  「這話問得真對。」姜七嫚眼中迸射出一抹精光,「太后有些事情,前後很矛盾。若抽絲撥繭,或許有些結果,不是我們所想到的醜聞那麼簡單。」

  太后入宮前有心上人,入宮之後,更是有裙下之臣。

  這件事情是魏則鄞調查了多年,才調查出來的事情。

  但是太后那個心上人,他們夫婦之前還以為是先帝,畢竟先帝對魏則鄞的外祖母也算是痴心不悔了。

  而如今永安長公主披露的話中,卻又吐出了太后的心上人正是齊婉淑的丈夫。

  這四人之間一團亂麻的關係,一旦弄清楚,太后縱然有其他的圖謀,也必定會被撕破臉皮,把一切罪過攤在陽光下,任人點評。

  思索至此,姜七嫚猛地抬頭看著永安長公主,詢問道:「姑姑之前糾結,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永安長公主不答,姜七嫚也沒想從她那裡再得到一句話。

  反倒是淡淡的笑了起來,「如此一來,很多事情都已經通透了。」

  永安長公主聞聽此言,臉上幾經變化,最後輕嘆一聲道:「你說的對,事情已經通透了。不過你們夫婦不知道太后入宮之前有心上人,就會多費一些功夫去調查。現在從我這裡知道了,我們在合作,就能夠逐漸斬斷太后的臂膀。讓她陷入四面楚歌中,無人可求援。」

  說到這兒,永安長公主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嗤笑,「太后對先帝的血脈自私自利,不過是因為先帝和她的心上人對齊婉淑痴心一片,心中不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