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柏林家中掛滿了白幡,與他交好的人都知道他家中出事了。👻💥 🐼🐠
很多人都上門探望,弔唁。
等到消息傳進秦王府,姜七嫚剛回到家裡,正欲把永安長公主搬進公主府的事情說給魏則鄞聽。
「怎麼突然就出事了?」姜七嫚滿臉詫異的問。
桃夭搖搖頭:「聽說是突然出現了一匹瘋馬。不過奴婢讓人去查了,馬似乎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魏則鄞眯了眯眸,道:「或許是我前段時間在周太醫身邊說的話起作用了,卻沒想到,我那個皇祖母,竟然會這般的心狠。」
「如果沒有猜錯,周柏林的孫兒死了之後,接下來輪到的人就會是他自己。就是不知,他是心甘情願的赴死,還是想為自己的孫兒報仇。」
說到這兒,魏則鄞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我倒是覺得他不可能為自己的送的報仇。」姜七嫚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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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則鄞反問道:「為何?」
他自從知道周柏林後,就派人仔細的調查過他。
知道周柏林妻兒實際上是被他逼死的,而他的孫子先前並不知道此事,後來知道了,礙於孝道,這才想要科舉去往很遠的地方活著。★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卻沒想到現在竟被人害了,而這個人還是他祖父心心念念的人。
「他就算幫太后做了不少的事兒,他也只不過是個太醫,根本就不知道太后多關注幾分。」姜七嫚肯定道。
「太后先前信任他,重用他,說不定就是他除了醫術之外,毒術還不錯。」
魏則鄞福至心靈:「我體內中的毒,就是他研製的。」
姜七嫚本是順著心意說出口,但現在魏則鄞一提,她也覺得正是這個可能,才讓太后對周柏林信任有加。
「王爺!」姜七嫚喊了一聲。
魏則鄞說道:「這個時候周家應該有不少的人盯著,我打算晚上去一趟。」
若是周柏林想要為自己的孫兒報仇,他或許就會告訴他一些消息。
想到這裡,魏則鄞立即讓人緊密關注周家。
等到夜色降臨,他讓桃夭好生照看姜七嫚,自己則是換了一身夜行衣,前往周家。
此刻掛滿白布的周家,除了周家的下人,就只剩下周柏林一人孤孤單單的立在靈堂中,神情莫名,仿若不知在想什麼。░▒▓█ ❻9sђยⓧ.𝔠𝓞m █▓▒░
「周太醫似乎並不為自己的孫兒的死感到難過。」
魏則鄞到了周家,發現部分下人都已經離去。
他就直接來到了靈堂,看著周柏林的身影,思量一番,譏諷道:「或許在周太醫的心中,心上人總比自己的血脈重要。」
「秦王殿下此刻到來,難道就只是為了嘲笑我?」周柏林的表情不太好看。
他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眉眼之間有幾分熟悉的魏則鄞,苦澀的笑了,「我之前一直有一個猜測,但我覺得當年王爺太小,不一定知道,也不可能順藤摸瓜查到許多事。但是今日見到王爺,我才知道我心中的猜測是真的,同時也知道我之前對你的輕視真的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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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魏則鄞眼睛恢復之後就有所猜測,畢竟魏則鄞與他說的那些事兒,表面聽起來沒什麼,但實際上都是在勸他為自己的孫兒著想。
「你知道什麼,就告知本王。本王會讓你的孫兒含笑九泉。」魏則鄞也不拐彎,直白的說著。
周柏林頹廢道:「那秦王殿下可以告訴我,你又知道什麼了嗎?」
「我的毒是太后所下,而這個毒是你給的。」魏則鄞冷聲道。
周柏林定定的看了魏則鄞許久,笑道:「秦王殿下深更半夜來此就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配合她給你下毒吧。說實話,只不過是情愛而至!」
他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眼底卻是閃過譏諷,「我的一片痴心只不過是感動了自己,太后卻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尖上過。所以,你想要知道太后為何針對你,我不會告訴你。因為,如果不是你讓我關注我的孫兒,今日我不會在太后的面前,為了我的孫兒與她爭吵。若不是與她吵,我的孫兒就不會死。」
「太后是直接害死我孫兒的人,你卻是間接的。你們都是我的仇人,可是你們的身份都尊貴,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太醫,我不能對付你們。但是,面對你們之間的鬥爭,我卻只能夠坐擁真相,在陰曹地府冷眼看著你們的下場。」
周柏林說這話的期間,七竅竟然流下了血。
魏則鄞驚疑不定地道:「你服了毒。」
周柏林下意識捂住絞痛的心,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魏則鄞,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個溫婉大方的身影。
他口吐鮮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魏則鄞皺了皺眉,本欲離去。
周柏林卻是斷斷續續的說:「齊……婉……淑……」
「她是誰?」魏則鄞忙追問。
結果周柏林卻是直接斷氣了。
魏則鄞眉頭皺得更緊,齊,這個姓氏雖多,但能夠讓周柏林本不願告訴他真相,死亡之際,卻又直接念著這個名字。
他心中就斷定這個名字不簡單,同時也想到了那被滿門抄斬的齊家。
魏則鄞盯著周柏林倘若死不瞑目的屍體許久,整個人的氣息一變,變得冷厲無雙。
「你說的極是,本王雖是無心,卻也是促進了你的孫兒死在了太后的手中。所以你放心,本王會替你報仇。」
說完,他壓著嗓子,喊了一聲走水了,等到周家下人迅速趕來,他才轉身離去。
等回到王府,他把事情告知姜七嫚,就讓桃夭把芍藥喊來。
「齊家上下的人,你們兄妹打聽這麼久,可打聽到了什麼?齊婉淑,到底是不是齊家的人?」
「我和哥哥打聽到的人全部都是已經被滿門抄斬。如果齊家真的還有人活著,也不可能頂著這個姓氏招搖過市。」
芍藥頓了頓,又說道:「而且,能夠上周柏林一直記著的人,年紀應該跟他差不多。齊婉淑,或許跟太后年紀差不多大,王爺不如從一些在寺廟中清修的太妃入手。」
魏則鄞點頭示意:「我會派人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