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新糕點

  姜七嫚蹙眉沉思。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紅杏心中不安的問道:「王妃,奴婢是不是耽擱了你的大事?」

  慕音散發謠言,險些破壞魏則鄞與姜七嫚美好的姻緣。

  她在紅杏的眼中,就是一個覬覦魏則鄞的惡毒女人。

  但是紅杏本身跟著姜七嫚許久了,自然也知道姜七嫚如今和魏則鄞似乎在暗中做什麼事。

  她很擔心自己昨天一時之氣,壞了姜七嫚暗中的謀劃。

  「沒有。我只是在奇怪,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送一張拜帖上來。」姜七嫚搖頭。

  按理說她和魏則鄞大婚之後,慕音就算心中再有心思,她也該打道回府,莫要再逗留在京城,讓自身名聲更受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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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今情況好像與她所想不一樣,難道慕音先前造謠,除了被魏夜辰利用,更多的是她居心叵測。

  思及此處,姜七嫚唇角冷勾。

  「既然送了拜帖,想來得不到回應,她會親自上門來。到時,她不管有什麼目的,也會無處遁形。」

  桃夭嘴角微微揚了揚,道:「紅杏,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紅杏愕然半響,仿若不明白桃夭為何要如此問?

  桃夭伸手拉了她一下,笑道:「若這女人包藏禍心,她就是自投羅網。✌♖ 6❾𝕊нⓤχ.ⓒ𝓞𝓜 ✌🐟如果不是,那也是自不量力。」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紅杏瞬間就明白了。

  她笑看著姜七嫚,「王妃不管哪一方面,比她好多了。她若不自量力,想要比較比較,奴婢會讓她明白,什麼叫做天壤之別?」

  她眸子一轉,頗有幾分促狹,「若天壤之別,都不能夠讓她望而生卻。那王爺對王妃的一片真心,那就足以是戳心了。」

  桃夭立即對她豎了個大拇指,笑的連雪白的貝齒都露了出來。

  姜七嫚看著兩人默契的樣子,輕笑著搖頭:「好歹是大家閨秀,就算她真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她絕不可能在我面前明確的流露出來。所以,你們兩個那打算呀,可不要讓人恥笑了。」

  紅杏道:「奴婢明白。但事有萬一,奴婢與桃夭需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讓王妃不至於被她氣到呀。」

  見紅杏嚴陣以待,姜七嫚笑了,「隨便你去折騰。指不定人家見我不回復,就打道回去了。」

  她雖然沒見過慕音,魏則鄞對慕音也沒印象,但慕家家教甚嚴的事兒,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慕音上次的造謠,已經讓她自身的名聲有了一定的損害。◦•●◉✿ 6❾𝐬ʰ𝕦𝓍.¢Ⓞм ✿◉●•◦

  若她不儘快的回去,反而在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出來。

  她這輩子怕是要毀了,慕家也不會在庇佑她了。

  「反正奴婢就是要做準備。」紅杏摩拳擦掌,「王妃,你就好好的欣賞一下這院中的美景吧,奴婢去忙了。」

  說著,她連忙去喊了自己在王府中結識的人,嘀嘀咕咕一般,風風火火的忙了起來。

  姜七嫚唇角彎起,卻閉上了眸,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等到魏則鄞回來時,看見的就是一副美人酣睡圖。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許久。

  →

  直到姜七嫚若有所覺,眼皮微動時,他才含笑的走上前,「我給你買了八寶齋最出名的糕點,嘗一嘗,若是喜歡,下次出門我還給你帶。」

  說著,他就伸手帶起了睜開眸子的姜七嫚。

  兩人相伴著來到房間裡,魏則鄞就把糕點拿了出來。

  聞著一股清香,姜七嫚眸子亮了亮,「這味道好特別,如果不是知道它就是糕點,我還以為你從山野中帶了香木回來了。」

  她看著那金黃之中透著點點白的糕點,見它被魏則鄞修長的手指,拿了起來,旋即遞在自己的面前。

  她看一眼嘴角寵溺的魏則鄞,忍著突突亂動的心跳,就著魏則鄞伸過來的手,輕輕的咬了一口。

  「甜而不膩,這是最初印象,在品茗一下,卻仿若能夠吃到茶香。這八寶齋的師傅實在是太獨得匠心了。」姜七嫚眸子更亮了。

  魏則鄞淡笑道:「是新出來的,用不了多久,全京城都會為它瘋狂。」

  他說著話,手指卻是替姜七嫚擦了一下唇角。

  柔軟的觸感帶著特有的香甜,魏則鄞眸色漸深道:「確實好吃。」

  明明是在說糕點,但姜七嫚就覺得這句話似乎另有含義。

  她臉頰不禁染了紅,「這糕點多的是,你若想吃,就吃吧,我一個人又吃不完。」

  她伸手拿了一塊,本欲遞過去,但一觸及魏則鄞深邃的眸。

  她危機感十足把糕點塞進了自己的嘴巴。

  魏則鄞嘆氣道:「嫚嫚,你就不打算餵我一下?」

  姜七嫚抿了抿飽滿鮮紅的唇瓣,口中依舊在品茗著糕點。

  但那閃爍的眸子,卻是在躲避魏則鄞灼熱的視線。

  「嫚嫚,我今日出門,可是忙活了半天,連口熱乎的都沒吃上。回來了,你就真的打算不管我了嗎?」魏則鄞忽然開口。

  低沉的語音,帶著絲絲委屈。

  姜七嫚訝然抬眸,見魏則鄞眸中全是笑意。

  她嗔怪的瞪魏則鄞一眼,關切道:「那太醫情況如何?你今日可曾親自與他碰面?」

  用正事轉移話題,魏則鄞心頭遺憾自己沒能得到姜七嫚親口餵食。

  但正事上,他極快的迴轉心神,正色道:「我今日去了太醫院,只讓往日替我把脈的太醫,複診了一下。然後通過他,詢問了一下這位周伯安的事情。」

  他手指在桌上輕敲,語氣冷凝道:「這周伯安,是皇祖父正當壯年時,就進入太醫院的醫者。皇祖父期間,他一直負責平安脈。到了父皇時,他就陸陸續續替一些妃嬪看病。」

  他頓了頓,沒說其他,道:「從明面上的痕跡來看,他的閱歷並不複雜。連帶著他的兒孫,也不複雜。若是想讓他幫我們,無處下手。」

  姜七嫚皺眉,若是這樣,縱然他們機關算盡,太后豈不是依舊可以耳聰目明的盯著魏則鄞。

  甚至於,連他們暗中做的一些小動作,太后都有可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念頭轉到這兒,姜七嫚心頭一凜,她忙問道:「太后對你下毒,到底是為了什麼?若能知道這一點,或許就能夠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