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愧疚

  而她們下毒手段神秘莫測,防不勝防。69§hµx.¢ð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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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則鄞縱然武功不錯,聰慧過人,難保不會再次中招。

  「我正有這個打算。」魏則鄞薄唇輕抿,眸色含霜。

  他蟄伏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

  如今他羽翼已豐,線索也有。

  他不打算再徐徐圖之,讓那群惡人用一種施捨憐憫的心態,盯著他。

  「不過就算要引蛇出洞,我也要讓她們認定我身上的毒,永遠都解不了。」

  姜七嫚一聽就明,「我記得太醫院中,有一個醫術極好的太醫。這人頗得太后信任,若能藉助他的手混淆視聽,王爺之後的計劃,定能順風順水。」

  太后那佛口蛇心的人,可不好蒙蔽。

  如果想讓她對魏則鄞活不長的事實,繼續深信不疑。

  唯有她最信任的心腹,才能讓她永遠相信下去。

  「嫚嫚與我果真是心意相通。」魏則鄞嘴角輕揚。

  姜七嫚俏臉發紅,她給了魏則鄞一個嬌羞的嗔怪,身體微微轉過,道:「說正事呢,莫要扯到私事上。」

  魏則鄞雙手扶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攬入懷中,心滿意足道:「你我的事,在我心中,可不就是正事。👽♛ ➅❾Ŝ𝐡ù𝐗.ᑕ๏m 🐸♡尤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姜七嫚感受著強有力的臂彎環繞著自己,而溫熱氣息,更是在自己脖頸處噴灑。

  她頓時臉頰通紅一片,不由得將身子徹底的靠放在了魏則鄞懷中。

  「真是輸給你了。」姜七嫚笑容和煦,「那個太醫,我能知道他,也不過是偶然一次撞見過太后對他很信任的樣子。不過太后此人能在後宮壓制皇后多年,她的能力不可小覷。」

  她神色凝重,「而且後宮中的女人,一個個彎彎繞繞,很是錯綜複雜。連帶著凡是跟後宮有關的人,也是如此。那個太醫,我們須得在小心謹慎的查探一番,然後再反將計。」

  魏則鄞聞言更加用力的擁緊了姜七嫚,低沉著嗓子道:「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太醫絕對可以讓太后瞎了一隻眼。」

  頗得太后信任的人,擺在明面上的就有不少。

  而這明面上的,有部分是太后故意擺出來,讓一些有心之人收買的。

  真正能夠讓太后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只有她暗中培養的心腹。

  不過凡事有例外,那就是太醫,這種不管何時何地,都會被權貴之人注意到的存在。

  太后想擁有一個對她忠心耿耿的太醫,那就不僅僅是靠利益,靠忠誠了。

  魏則鄞想到自己調查到的那個線索,他幽深如潭的眸極速的染上了一層濃濃的黑霧。░▒▓█ 6➈ѕĤ𝔲χ.ⓒσ爪 █▓▒░

  他此次定要將太后這個害了他母妃,又給他下毒的歹毒惡人自食惡果。

  「王爺。」姜七嫚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你我夫婦齊心協力,定能其利斷金。」

  她說著話,目光依舊柔和,但語氣卻透著一層寒霜。

  魏則鄞眸色溫柔道:「此話真是動聽!嫚嫚,以後你可以多說一些動聽的話與我。」

  他輕嗅著姜七嫚身上淡淡的清香,嘴角彎了彎,把她打橫抱起,放入榻上,壓了上去,「夜半三更了,我們就不再說這些事情了。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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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七嫚見他眸中火焰炙熱,渾身溫度也在攀爬。

  旋即嬌羞的輕點頭,床幔放下,一室旖旎。

  次日天明,紅杏伺候姜七嫚穿衣洗漱。

  等到早飯用後,魏則鄞便帶著地一出門了。

  「王妃不問王爺去哪兒了?」紅杏疑惑道。

  魏則鄞因身子不好,又是新婚,得皇帝允許,不上朝。

  紅杏本以為端午節第二日,魏則鄞會陪著姜七嫚,度過一天溫馨歡愉的日子。

  「王爺去哪兒?王妃自然是知道的。」桃夭微咳一下。

  「奴婢明白了。」紅杏紅著臉,「王妃,你今日出門嗎?」

  姜七嫚覺得紅杏有些奇怪,她挑眉問道:「王爺出去了,你為何要問我是否也要出去?難道,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奴婢絕沒有事情瞞著王妃。」紅杏連忙否認。

  姜七嫚覺得這態度更古怪了。

  她皺眉:「到底什麼事?」

  紅杏連忙向桃夭求救。

  姜七嫚臉色沉了下來,「桃夭,你說!」

  桃夭瞪一眼紅杏,忙對姜七嫚道:「昨日王爺和王妃前去參加端午宮宴沒多久,紅杏就收到了一封拜帖。因為送拜帖的人身份特殊,紅杏就將那拜帖給燒了。」

  「身份特殊人送的拜帖?紅杏竟然燒了!」姜七嫚疑惑。

  紅杏雖然比不上桃夭有本事,但她在姜七嫚身邊多年,她行為處事,也算有分寸。

  她昨日怎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難道她口中身份特殊的人,與她有仇。

  姜七嫚淡淡瞥一眼紅杏,見她垂眸,滿臉糾結,心神不安的模樣。

  她嘆氣道:「說吧,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慕音。」紅杏脫口道,「奴婢覺得她居心不良,所以奴婢才擅作主張,燒了那拜帖。」

  紅杏跪倒在地,認真道:「奴婢知道,奴婢的這個做法大錯特錯,但是奴婢就是不想讓那女人出現在王妃的面前,在故意鬧一些事情出來,讓王妃現在的幸福,被破壞。」

  姜七嫚一愣,旋即輕笑道:「起來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你的做法,整個秦王府的人,都會贊同。但是你的話,卻是會讓人誤會,你以後可莫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免得被人利用。」

  紅杏一頭霧水。

  桃夭笑了笑,解釋道:「王爺對王妃情深似海,那慕音不過是自作多情。她在王妃的面前,什麼都不是。但是你那一句話呀,卻是在心中肯定王妃現如今的幸福,會因為她被破壞掉,如果你不是我認識已久的紅杏,我真懷疑你是想要幫慕音奪得王爺的心。」

  「怎麼可能?你不要亂說。」紅杏立即反駁。

  但她也明白,她先前的那一句話,完全就是在質疑魏則鄞與姜七嫚之間的感情。

  她羞得無地自容,愧疚道:「王妃,都是奴婢太笨了。請你責罰奴婢,讓奴婢長長記性。」

  姜七嫚道:「好啦,不過是無心之過。怎就扯到責罰上了?不過那拜帖,你可曾看過內容。」

  「奴婢沒打開過。」紅杏心中更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