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傅原青愣怔住了,說:「算了,還是我去收拾那個臭小子,萬一後面記恨上你了怎麼辦,我不信他還記恨我這個老子來了!」
王歆月則說:「原青,你就讓婉兒做吧!」
「你不生氣?」
傅原青感覺都要氣死了,要是這些蠍子毒到人了怎麼辦?
他與夫人相隔了這麼多才相聚,最後卻被傅博害了,那怎麼能行?
王歆月說:「我相信婉兒。」
傅原青嘆氣:「你心永遠都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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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看向傅婉,說:「行吧,婉兒,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做了,傅博那孩子不教訓不行!」
「我知道該怎麼做,謝謝爹娘信任我!」
傅原青不放心以後會發生這個事情,於是就給了王歆月幾個丫鬟。
一共五個丫鬟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王歆月一看太多了,直搖頭:「我哪裡用的了那麼多丫鬟,一個就行了!」
她這個人喜靜,再加上之前有被沈二爺抓住的記憶,她總覺得人多了像在監視她一樣,她不喜歡那種感覺,所以就只要一個。
傅原青見她只要一個,不是很同意,隨後再三商量之後,變成了兩個。
兩個丫鬟是新進府沒多久的。
以往柳氏身邊那幾個人都逐出府了,還給了一筆安置費。
傅原青專門讓管事選的兩個較為機靈的伺候。
一個叫竹然,一個桃枝。
「奴婢見過夫人!」
兩個丫鬟倒長得可愛喜慶,果然是管事挑選出來的,看著就很機靈,不像那種轉不過彎來的。
王歆月則說:「哎,你說你,我都不需要丫鬟,你非得……」
「你是正房夫人,怎麼能沒有丫鬟?」
傅原青看著王歆月,眼底有濃濃的愛意。
秦修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看了傅婉,那肉麻的眼神一個勁兒的在她身上直掃,讓人直呼受不了。
「咳,爹啊!你們倆去逛花園去!」
哎,一把年紀了,還在他們面前秀恩愛,好歹也要顧慮下他們的感受啊!
「好好,這孩子還嫌我們膩歪了!走,夫人,我們去花園去!」
王歆月點頭,隨後就跟傅原青去花園。
而竹然和桃枝就留在這歆月閣里,以防到時候又有亂七八糟的人進來。
他們一走,傅正恆則凝色道:「姐,幹嘛不讓爹收拾那小子?」
「收拾傅博?怎麼收拾?打一頓?」
「打一頓當然好啊!」
傅正恆知道傅婉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可是這個事情他覺得還是要給娘出出氣。
「傅博打一頓是打不好的了!」
要是能打好,至於變成現在這樣子嗎?
傅博這孩子算是毀了,怎麼教都有點費勁兒了。
如果說柳氏一開始的溺愛只是開端的話,那麼傅博殺了柳氏之後才是他大惡的開始。
「那姐你……」
秦修寒則說:「你還相信你姐嗎?你姐什麼時候肯吃虧過?」
傅正恆一聽覺得有理。
傅婉則笑著拍了他的肩膀,說:「走,等會兒跟我去看一場好戲!」
傅婉狡黠一笑,點子已經想出來了。
隨後,傅婉去看了那些下人捕住的蠍子,別說這些蠍子雖然有毒,可是泡酒這些可是好玩意,傅婉走過去的時候,大夥人都想分這些蠍子。
「王妃!」
大家一見傅婉來了,立馬停下手下動作。
帶頭的是管事,連忙說:「王妃,你怎麼來這了?」
「我來就是想借用這蠍子!」
「可這些蠍子有毒!」
「沒事,我不怕,交給我吧!」
都在一個網裡,她還怕什麼?
管事點頭,隨後給了傅婉,不過眼睛還有些移不開眼,傅婉則說:「放心好了,這蠍子到時候還會給你們泡酒的,不僅蠍子泡酒,還另外加一種泡酒的材料!」
這話一出,讓大伙兒喜出望外了。
這樣一來,傅婉就順利的帶走了蠍子。
傅婉拿走了蠍子,走了一段路走,就跟傅正恆和秦修寒碰面了,當然玉寧和秦源也來了。
秦源和玉寧是後面知道這個事情的。
知道了之後也很是窩火,秦源更是嚷嚷著要去找傅博算帳,甚至想當面的把這些死耗子蠍子什麼的都丟在傅博身上。
太可惡了!
玉寧不跟就對傅博沒好感,一聽說這個事情之後更加沒好感了。
「母妃!」
「皇嫂!」
玉寧和秦源同時叫道。
倆個人目標一致的時候,還是異常的合拍的!
再怎麼說也是姑侄倆嘛!
「母妃,聽說傅博那小混蛋居然對我外婆做那種事情!說吧,我們現在是去狠狠的扁他一頓還是怎麼著?」
玉寧說:「我也要!太過分了!」
玉寧以前只當他是霸道,後來她越接觸才知道,他就是單純的壞!
就在前不久,還差點害了正恆哥哥,她對傅博越發的厭惡了,甚至還得知了他連自己親娘都不放過。
玉寧特別接受不了他說他是為了她而殺了自己娘的!
好似那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惡一樣。
這種事情她不背鍋的。
傅婉一聽到他們說要去扁人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說:「好了,沒什麼事情,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很簡單,你們就帶他去玩,引開他就行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就可以了!」
「母妃,就這樣啊?這麼豈不是便宜他了?」
「不便宜他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秦源一聽傅博會得到教訓,就答應了,隨後就去找傅博。
傅博很聰明,當府上最好的庭院打掃的時候,他就知道爹爹是要給那個賤女人了。
所以他就觀察著,隨後見大姐身邊的丫鬟都去幫忙了,趁著丫鬟都離開的時候,他就弄死了兩隻老鼠,以及買了一些蠍子過來,然後放在被褥里。
其實他也打算將死老鼠給放在被褥里的,這樣一來,那什麼大夫人見到那些東西就會嚇暈過去。
誰知道他在放置的時候,聽到外面就有了響動,死耗子還沒來得及放進被褥,他就跑了,也就呈現出死老鼠露在外面的情景。
如此之後,他就沒敢露面,生怕自己去了之後被人逮得正著兒。
傅博做賊心虛,可見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兩個時辰了,他也逐漸放鬆下來了,認為事情過去了,慢慢的就不再緊張了,甚至還怡然自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