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沒想到旭公子發現了。
看來她可能一開始跟著他就被發現了。
旭公子緩緩的站直身體,隨後冷冷的打量傅婉,說:「你怎麼不跑?我是個危險的人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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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微微一笑,「你要殺我,剛才進去的時候就動手了!」
從前旭公子就沒想過殺她,現在更沒想過殺她。
無論從前,還是現在,他依舊都是對她手下留情的。
「呵,你可真奇怪!你就這麼篤定我不會殺你?要知道剛剛那人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可你不全信,不是嗎?」
「我很欣賞你這處變不驚的模樣!」
旭公子說道:「從一開始見到你,我就覺得我跟你有什麼糾纏!」
很是親切!
但又有點疏遠,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想多了,旭公子!」
傅婉說:「我跟你可沒什麼糾纏。」
唯一的糾纏就是,他一直都當她是同類,可她卻並不認同這個同類,由此傷了旭公子的心。
「為什麼殺了她?」
「她和她的人欺騙我,動了屈心!」
旭公子冷冷的說道,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好似以前那個旭公子就要就此復活了一般。
他眼底的癲狂以及陰毒都重新呈現了。
跟之前在明月谷的時候,那純良的眼神不一樣了,微微產生了變化。
傅婉知道,他可能隱隱想起來什麼了,抑或是屈心的消失讓他內心的陰暗面又浮現出來了。
「心兒姑娘呢?」
傅婉問道。
「她在藥鋪里呢!」旭公子說:「我騙她出來說是買東西。」
「她知道你殺人嗎?」
「知道,不過她不想我殺人!」
旭公子冷冷的說:「這種惡毒算計別人的人都該死!」
旭公子惡狠狠的說道,他心中對這種很是厭惡,不知道為何,就是感覺特別討厭這類人,甚至偏執的認為,這種人還有很多。
心底還有一股聲音響起,要殺光他們,他要重建一個新的世界!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他一大跳。
傅婉看著他眼神逐漸又多了幾種變化,她說:「那現在人也死了,你可以回到屈心的跟前了!」
「你不是來找我麻煩的?」
旭公子突然問道。
「你能站在這裡問我,就說明你心裡有答案了!不是嗎?去吧,屈心姑娘還在等你回去呢!」
至少旭公子現在沒有變壞。
他所殺之人也不過是真的壞的人而已。
況且還是溫月在算計他在前,如今死於他手下,也是活該了。
傅婉不會講什麼放過的話。
如果換做是她,結果也是一樣的。
旭公子一愣,轉身,準備離開。
「當初我很恨你的,可你那時候都說話算數,放過我們了,那我們也說話算數,放過你,我們算是兩清了……如果你以後還回到當初的樣子,再見時,必定不會手下留情!」
旭公子身體一怔,隨後邁開步子,離開了。
離開時,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看起來略有些了暖意。
傅婉隨後也離開,順便還處理了現場。
傅婉回去,傅正恆則還在原地等她,一見她回來了,他說:「姐,你去哪了!」
「沒事兒,回去吧!」
她笑了笑,心情略好。
溫月死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傅正恆別樣的看著傅婉,略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姐,為何你看著有些高興?」
「有嗎?」
「有!」
傅正恆很認真的回道。
「溫月死了!」
傅婉緩緩說出,傅正恆聽後,說道:「活該!當初她一次次的設計你,企圖害死你!」
「現在她死了,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
「嗯!」
傅婉回去了,順勢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秦修寒。
秦修寒聽後,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兒。
傅婉對他這個反應很不滿意,說:「怎麼?覺得可惜了?是不是你身邊少了一個愛慕者,所以……」
「別胡說!」
秦修寒蹙眉,「我對她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溫月以前是有過好感的,只僅僅是她當初來王府的時候,處處都比傅婉要好,可他向來對女子避諱,傅婉不說,他都記不起這號人的樣子,更何來可惜之說?
「是嗎?」
傅婉顯然不相信,說道:「要知道,當初王府的人都把她當未來女主人呢!」
「誰?」
秦修寒頓時不滿,一副要追究的模樣。
傅婉酸酸的說:「是誰你不知道嗎?你好兒子,以及你,還有更多下人啊!」
想起她最開始可是受盡了白眼,做什麼都如履薄冰,一路走來可不算平坦,甚至還要面對秦修寒後期的找茬兒。
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一直不在意的事情,這會兒全都翻滾出來了。
「不會了,保證不會了!」
秦修寒說:「王府的女主人只會是你!」
哎,好好的,為何要想起這些事情呢!
想起這個,頗有一種要找他算帳的架勢,想到以前他的態度,別說傅婉不舒服,就連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頓。
傅婉聽了之後,說:「真的?」
「真的!」
秦修寒保證:「你到現在都還不相信我嗎?」
他的眼神有些可憐,傅婉笑了,秦修寒見她這般寬心了,隨後想親一親她,結果一道聲音急促的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
秦修寒剛要親傅婉,傅婉則很快的推開他,引得秦修寒無比哀怨的看向門口。
小雀進來,看到這一幕,一時忘了要說什麼了,連忙的低下頭:「我……我不知道王爺和主子……我……」
她臉頰緋紅,覺得打擾了王爺的好事兒。
秦修寒繞是不高興,也看向傅婉,傅婉也有些不自在,可看到小雀如此慌張,她就問:「怎麼了?小雀?」
小雀和寶萍在她這是沒有過多的規矩,可是一般不會有這麼慌張的時刻。
她想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雀剛才被秦修寒那麼一看,嚇得一時忘記了,這會兒被問起,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最後才重新組織了語言,說道:「夫人房間出現了死耗子,就在夫人的床上!」
傅婉倏地站起來了,刻不容緩的說道:「怎麼會這樣?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