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亦聽到秦修寒的話,這才止住了。
「害,你還是那般經不起開玩笑!真的是……沒意思沒意思!」
白景亦擺擺手,可能是真怕秦修寒一把把他給扔下去,然後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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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則說:「你嚇他幹嘛?」
「叫他說以身相許!」
「你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他,只是他就是耍耍嘴皮子!」
「心疼了?」
秦修寒瞥向傅婉,微微的有些不高興,然後酸溜溜的說道:「你要是有山下那些女子一般的主動就好了。」
傅婉:「……」
剛剛還在說那些女人那麼可怕。
現在居然還要她主動。
傅婉一聽他這般說,轉而拉了拉他的手,秦修寒身子一怔,詫異的看向她,眼底的欣喜藏不住,眼光更是低垂而下,落在了她主動抓他的手上。
「好了,這樣叫主動了吧?」
一跟白景亦處一起就幼稚。
得虧他平時那般的穩重。
秦修寒心情突然變好,兩人手拉著手上了月台山。
李權跟在後面,看著兩人手拉手,再看了看自己,造孽啊!
欺負他沒人是吧?
那他自己左手握右手就是了,一樣的!
哼,沒什麼好羨慕的!
上了月台山之後,白景亦就單獨騰出一個房間商量事情。
傅婉把來的用意說了,以及這陣子所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對於白景亦,她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他跟她一樣,都是同類。
而那旭公子也是如此。
白景亦比他們要幸運,沒經歷過末世,可他仍舊能想像出那些場面,也知道這其中的危險性。
「原來你來這裡不是來看我的,真傷心,我以為你是想通了,想與我喜結連理才來月台山找我的呢!」
秦修寒臉繃不住了,白景亦看他發作,像是洞悉他會有所動作一般,又躲在了傅婉的後面。
秦修寒怒不可遏,白景亦依舊如從前一般,三番四次的挑釁。
「哈哈哈,王爺,你看看你,還是這麼容易易怒,這樣可不好哦!」
「你……」
秦修寒真是拿白景亦沒辦法。
傅婉也頗為無奈,「好了,你就不能正經點嘛,我現在在跟你說這么正經的事情,你還這麼鬧!」
「害,都是些小場面,這個事情我給你辦妥,甚至周邊你都不用去了,只管去其他地方就是了。」
「你能解決這麼多?」
「開玩笑!」白景亦一聽傅婉在懷疑他:「我知名度很高的,好不好!而且我底下的徒弟單拎一個都是一個人物,有些直接鄉縣都是有關係的,放心好了!」
白景亦看起來挺不靠譜的樣子,可是從傅婉把酒樓交由他來監管並且搭建來看,她知道白景亦做事兒還是信得過的。
如白景亦所說,這月台山下的三千學子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就算不是世家子弟,那也是青年才俊……
果然她沒去鹿城,直接來了月台山是正確的做法。
直接省去了很多時間這些。
如此一來,傅婉便放心了。
「那就好,既然這樣我就把疫苗的調配方式告訴你,你再讓你底下的弟子看著分配!」
「自然!」
「那還要宣揚一下疫苗的事情,有些地方消息閉塞,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對疫苗的事情也較為後知後覺,也沒有那麼強的意識!」
傅婉著重說這點,疫苗的事情是可以解決,可宣傳的事情……這是個問題。
「婉兒,你看看我……」
白景亦突然打斷傅婉的話,眨巴眨巴了眼睛。
傅婉停下來,看著他,「你怎麼了?眼睛有毛病?」
「不是!」
白景亦則說:「你往哪看呢,我在展示我的皮囊,我這皮囊好看嗎?」
白景亦當面撩傅婉,秦修寒蠕動了下唇,正想說話,傅婉則說:「還可以,不錯!挺好的!」
可這個跟宣揚有什麼關係?
「好了,現在不是說誰好看的時候,我現在在跟你說這個事情,別再打斷我了!」
「我也是在說正事兒啊,這怎麼不是正事兒了?」
傅婉:「……」
秦修寒簡直就想抽他了,恰恰他總能找到躲藏的位置,讓他無法靠近。
李權心裡都直呼好傢夥,他都看不下去了。
傅婉最終沒辦法,才終於給他一個爆炒栗子,他才委屈道:「我本來就是在說正事兒嘛,還有……我想表達的是就憑我這臉,還怕宣揚不到位?」
傅婉一愣,楞是盯著白景亦好了一會兒,才了解了他的用心良苦。
也是!
他的聲望以及美貌,要傳出去什麼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對不住,我錯怪你了。」
白景亦哼了哼,秦修寒則一臉不解,商議完之後,秦修寒則有些醋意的說道:「你說他還不錯,挺好的?」
站在山上風口,從上往下看,底下山巒疊嶂,美不勝收。
「你就因為那句話介意了這麼久?」
傅婉驚呆了,她想著秦修寒該是不會再介意這個事情了。
「怎麼不介意?」
秦修寒則說:「你讓我患得患失。」
他怔怔的看著傅婉,在得知這些男子都跟傅婉走得那麼近,又對她莫名好感,他就慌了。
傅婉沉默了一會兒,則說:「並沒有。」
她剛才直接緩緩的坐下來,說:「你想多了,無論是大衛王子還是白景亦他們都跟我一樣,你懂我的意思嗎?」
傅婉沒有明說,她只是在側面的表達他們跟她走得近不是因為愛慕於她。
而是他們是同類人才會有共同的話題,有共同的語言。
但感情這方面,還是差了很多。
白景亦很顯然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大衛王子也不過是之前覺得他們是同類,所以試著在一起,可能會遇到好效果,關乎他想的那些,都沒有。
秦修寒楞了一下:「你是說……」
傅婉看向秦修寒的眼神亮了亮,就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了,微風拂過,山上又風大,秦修寒攬住傅婉,說:「那就好,這樣我就不用患得患失了。」
「誰說不會?」
傅婉笑了,「三個月還早呢,你這話說得未免太滿了。」
「我會爭取努力的,只要你心還不屬於別人,沒人跟我搶,那我的機會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