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亦瞪大了眼睛,「喂,你幹嘛呢,抓婉兒的手幹嘛呢?」
秦修寒看著他抓狂的樣子很是高興,說:「看不出來嗎?我們現在雖然不是夫妻了,感情卻比之前好……再和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白景亦看向傅婉,傅婉無奈看向秦修寒:「幼稚不幼稚,我來這裡不是看你倆鬥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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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轉而看向白景亦。
秦修寒隨之收斂了點。
「我來這裡是跟你商談事情的!」
「哦?什麼事情?」
白景亦撇嘴,看了看那未鬆開的手,「哎,好好的天下第一美男子你不選,婉兒啊,沒想到你眼光如此的拙劣了……」
傅婉:「……」
你可別糾結你那美貌了。
傅婉一激動,直接抽回手,給了他一個爆炒栗子,白景亦最後才老實正經起來。
由於是要談論事情,白景亦就要求去月台山上去商談。
「幹嘛不在景泰酒樓商談?」
「你確定?」
白景亦看了看傅婉,拋出這句話。
「山上還要爬上去,沒太多時間,就在景泰酒樓吧!」
恰好這裡可以看看從京城過來的人適應度怎麼樣了。
傅婉都這麼說了,白景亦自然帶著傅婉以及秦修寒去了裡面,結果剛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兒,濃烈刺骨,糅雜在一起。
「聖人,聖人看看我!」
「啊,走開啦,聖人看看我……」
「哎呀,他剛才看我了,看我了!」
「聖人,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付銀子!」
剛一進去,撲面而來了一群女人,個個女子花枝招展的,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圍著了白景亦。
剛白景亦下來的時候避開了她們,現在進去的時候自然被圍住了。
傅婉秦修寒以及李權過去,徹底淹沒在裡面。
傅婉:「……」
怎麼這麼多女子?
秦修寒則連忙把傅婉護住,誰知道那些女子見白景亦那邊太過於激烈,竟然也有人盯上了傅婉秦修寒這邊。
「哇,這幾個也不錯啊!」
「對啊,對啊!既然聖人接觸不到,退而其次也挺好!」
……
一瞬間,那些人朝著秦修寒他們圍過來了。
秦修寒更是把傅婉抱在懷裡,像老鷹護小雞一樣。
李權也濫竽充數混在了裡面。
「啊,誰摸我!」
突然李權大叫,秦修寒一聽,低聲道:「女子都是這般可怕的嗎?」
傅婉仰起頭來,想說沒有,並不是!
只是白景亦的女粉很可怕罷了!
好傢夥,在這裡都擁有一大堆女粉了。
「不好意思,摸錯了!」
突然身邊又傳來其他的聲音,李權被白嫖了之後還被當眾嫌棄了,轉而一女子素手纖纖指向了秦修寒。
「我其實想摸的是他!」
秦修寒:「……」
「對誒,這人長得也不錯,好好看,跟聖人不一樣的感覺,感覺他好威風又不失俊美的樣子!我愛了。」
「好看,好看,公子……」
「他懷裡那個也不錯……你看他還抱著那個男的,公子,別抱男的了,你們都這麼好看,不要暴殄天物了,換我來!」
「李權!」
秦修寒臉都黑沉下來了,李權才反應過來,立馬英勇獻身替秦修寒他們殺出重圍。
在李權的『犧牲』下,秦修寒擁著傅婉從這女人堆里出來了。
恰好這時候白景亦也從那堆女人堆里擺脫出來了,隨後一溜煙的跑了,秦修寒他們也跟著跑,待上了月台山的入口之後,那些女人才被阻隔在外。
而李權則被留下,留下之後那些女人一鬨而散,顯然興趣缺缺。
李權瞪大眼,無奈攤手。
怎麼?
長得稍微差了一點,區別待遇就這麼大的嗎?
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白景亦氣喘吁吁,秦修寒和傅婉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修寒瞪他:「那麼多瘋女人,你怎麼不提醒?」
白景亦剛喘了口氣,轉而看向秦修寒,又看了看傅婉,憋屈的說:「我剛才不是說了你們確定的嗎?」
「那也算?」
秦修寒怒了,他剛才就被別人揩油了。
「算啊……這難道不叫提示嗎?別這麼看我啊,我可一點兒都不比你們好……」
白景亦嘆氣:「都是被我的美貌吸引過來的,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很絕望啊!」
傅婉總算理解他為什麼說那句話了!
這女粉的瘋狂程度可不比現代那些粉絲,差點他們都不能倖免,傅婉正想說話的時候,李權已經過來了,安全無恙。
白景亦則說:「你看,這裡不是還有人是安全的嗎?」
李權被說,滿臉問號。
「不像我,很難突出重圍。」
「????」李權心裡感覺日了狗。
傅婉扶額,說:「好了,別貧了,我錯了,我不該叫你去那裡商議的,就這樣,我們上月台山去說!」
看來在景泰酒樓里去說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換個地方說才行了。
傅婉只好跟著白景亦他們上去。
秦修寒則是扶著傅婉,一路攙扶,那個模樣就好似她會走不動一般。
傅婉很無奈,可也沒辦法拒絕,現在好似他都是這般模樣。
「對了,你山上不都是男子多嗎?怎麼我酒樓里會有那麼多的女子!」
現在想起來還是暗暗咂舌,居然那麼多女子都圍著白景亦。
但這好歹是月台山,山下一般都是一些農舍之類的,並沒有多少女子,看那些女子都不似普通農婦。
傅婉不由得好奇起來了。
白景亦一邊爬上去,一邊說:「害,說來話長……是我在幫你建酒樓好些日子後,方圓十里地的農婦都來了,這還不算什麼,人嘛,傳播速度是很快的,一傳十,十傳百就引得縣城啊省城的一些名門閨秀前來了!
啊,我這該死的魅力,擋都擋不住,你看看我,為了幫你酒樓的事情,犧牲多麼的大,婉兒,你不以身相許都對不起我!」
傅婉嘴角抽搐,秦修寒則聽到了最後一句,腳步頓住,轉而抓住他,「你是不是想玩遊戲?」
「什麼遊戲?」
白景亦楞了楞,看向臉色陰沉的秦修寒,秦修寒看了往下的階梯,不緩不慢的說道:「滾一滾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