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這個不用你交代

  傅婉點頭,「沒事,我不需要人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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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說著不對勁兒,她改口了說:「我還好,能自己對付,你放心去吧!」

  秦修寒遞餵的手一怔,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著她,他很是認真的說:「我會儘快回來的。」

  傅婉:「……」

  她壓根就沒說讓他儘快回來的事情啊?

  其實她能動,就是中毒了,讓她虛弱罷了,普通的劍傷還難不到她。

  只要她休養一下,一般沒事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在顧忌什麼,你現在還在想與我分離的事情,我現在也看開了……分離也無所謂,前提得你讓我照顧好你!」

  「分離也得是個好的身體啊,你不能因為排斥我,就讓我不照顧你!」

  別說,這番話聽起來還令人有幾分感動。

  傅婉自從秦修寒把她救回來開始,她心裡就對他報有感激之情了,也沒之前那般排斥了。

  只是她確實想要自由。

  「你想通了?」

  「嗯,想通了!」秦修寒笑了笑:「你既然不是她,那麼我們分離也是對的!」

  傅婉鬆了一口氣,這樣多好啊。

  當朋友似乎也不錯,至少會比現在這情況好很多。

  也不用時時刻刻的針鋒相對。

  「分開後,我再娶你……」

  傅婉梗住了,瞪大眼:「你……」

  秦修寒吹了吹粥,又送到她唇邊一口:「我得重新來一次,把該有的風光和體面都給你……」

  傅婉:「……」

  好似他壓根就沒想通。

  傅婉喝下粥,想說話,秦修寒說:「別說話了,那麼難受還說話!」

  他知道她想說什麼,可是他現在不想聽。

  就像父皇說的,跑了再追回來就是。

  而且她不是原來那個傅婉,原來那個傅婉早就死了……

  大不了再追一次,然後再迎娶回來。

  秦修寒怕傅婉說話,怕她拒絕,頻繁的餵她,讓她無法出聲兒,等消化完最後一口的時候,秦修寒卻以很快的速度出去了。

  那樣子,真的怕她會說出什麼拒絕的話語。

  哎!

  何必呢?

  她註定不是這裡的人,在這棵樹上掉死,好嗎?

  傅婉躺下,休養身子。

  秦修寒出來後,就命小雀和寶萍好生照看了,由於傅婉醒來了,他都命人去通知了一下,以免他們不那麼擔心,但也囑咐了他們不要打擾。

  這其中也包括了秦源。

  當然還有煩人的白景亦。

  這個事情是他親自去通知白景亦的。

  「我給你說,婉兒那裡你不要去煩她,她醒了,可要養傷,知道嗎?」

  秦修寒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白景亦這人,唯獨這人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他隨心所欲,嘴又貧,誰知道會不會趁著他不在府上的時候去叨擾傅婉。

  他都不忍心傅婉多說話,這白景亦去了,肯定會打擾傅婉休息養傷的。

  「哎呀,你叫我不去就不去啊,我給你說,我非得去,她一看見我,心花怒放,心情高興,心情高興呢,那傷就好得快了,跟你不一樣,看到你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傷就好得慢……你……」

  白景亦實在太聒噪了,秦修寒忍無可忍,直接學著傅婉之前的動作,直接給了他一個爆炒栗子。

  現在白景亦可沒法躲了,這爆炒栗子直接打得結結實實。

  瞬間,白景亦好看的眼睛就溢出了眼淚,「嚶嚶嚶,你打我,你怎麼能打人,還打我腦袋,你知道我這腦袋多麼重要嗎?」

  「叫你別去煩她,聽懂了嗎?」

  秦修寒就鬧不明白了,聖人的反差怎麼這麼大。

  終究是錯看了。

  「嗚,知道了!」白景亦化身為你可憐的小白,「你看你,我就是貧一下,我能不知道嘛,真的是……」

  白景亦在旁邊嘀咕了兩下,秦修寒不理他的抱怨,徑直就要走。

  白景亦突然抓住他的衣擺,「誒,別走!」

  「你又怎麼了?」

  秦修寒驀地停下,轉頭看他。

  兩個男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哎呀,怎麼這麼凶呢你……」

  秦修寒:「……」不然?

  「我是跟你說,劃傅婉那個人,好好的收拾一頓!」

  白景亦這會兒陡然正常了,沒有剛才那般輕浮,反而很是嚴肅。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可他知道眼前的秦修寒能耐很大,他相信他也一定能處理好的。

  「這個不用你交代!」他的女人,他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說完,秦修寒的眼神就落在白景亦扯著他衣袍的手上,白景亦立馬縮回手,眼神猶如小鹿般無辜,又驚又怕。

  「玉寧她們還不知情,你就暫時穩住玉寧他們吧!拜託了!」

  秦修寒頭也不回,說了這句話。

  白景亦切了一下,「這還用你來說,我比更懂得體貼婉兒,略略略……」

  ……

  秦修寒出府了,徑直去了大牢。

  梁天賈之前招了,有些太陰國的人也被抓了起來,當然那些跑掉的,他們也追不到了。

  梁天賈的匣子裡都有他跟太陰國人私通的證據。

  但僅僅是證據,還不夠。

  除此之外,秦修寒過來是泄憤的,順便問問溫月那吃掉的藥丸是什麼。

  畢竟藥丸是傅婉再三強調的,想必有什麼玄機。

  梁天賈以及太陰國人是關進死牢里的,這裡面的人都是大惡之人,尤其像梁天賈這樣的,更是單獨收押的。

  秦修寒命人把他單獨提出來審訊。

  梁天賈被獄頭押出來,沉重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伴著走動還一陣一陣的迴蕩。

  猶如被黑白無常趕著上路的魂魄。

  平時被養得有些白胖的梁天賈此刻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囚服因為昨天的抽打,已經破破爛爛了,還隱隱帶著一些血跡,看得出來昨天他因為嘴硬還吃了一些苦頭。

  秦修寒坐在太師椅上,監獄幽暗,他眼神冷然,如今梁天賈一來,他的眼神就更冷了,恨不得在他身上射出幾個窟窿來。

  「王爺,犯人梁天賈押上來了!」

  秦修寒遣散其他獄頭,走到梁天賈面前,梁天賈腳上手上都有鐵鏈,牢門已經上鎖。

  梁天賈抬起頭看,看見秦修寒,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是他!?

  這個人居然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