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酒樓!」
傅婉毫不掩飾,「我沒那麼偉大,只不過我感覺太陰國人他們不止這麼點事情!」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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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溫月了吧?」傅婉說:「那藥丸是梁天賈給她餵下的!而那藥丸從哪裡來的,你應該清楚……咳咳,你審訊的時候務必要讓讓梁天賈交代一下那藥丸……」
傅婉所說的,秦修寒都聽著的。
並且聽的很認真。
「咳咳咳咳!」
傅婉說完,就咳嗽了,秦修寒說:「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為這些傷神,這些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不要再說話了!」
「我懷疑那個藥丸……」傅婉其實沒說完,剛才說到那藥丸的時候,她就喉嚨癢,結果剛一開口,秦修寒就蹙眉,伸手捂住她的嘴:「嗯?怎麼回事?我不是剛說了嗎?這事情交給我,你不要再操心了!」
該追查的事情,他一樣都不會放過。
傅婉眼神閃爍,欲言又止的話頓時咽回去了。
秦修寒見她如此的聽話,微微一笑。
見傅婉醒來了之後,他才終於放下心來休憩,打了個地鋪,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趴在床沿邊的秦源給抱了下去,以免秦源打擾到傅婉。
傅婉隨後也繼續休憩了,由於她體虛,秦修寒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天亮了,隨後他起來出門。
期間傅婉心想,他該是要去處理那些後續了。
結果不一會兒,秦修寒就端來了清水,以及一些藥物,他過來,輕輕的叫醒傅婉。
傅婉其實沒睡死,身上的痛也不那麼輕易睡死。
「我給你上藥。」
傅婉嗯了一聲,這次她沒有拒絕,畢竟受傷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矯情的。
她的後背露出來,秦修寒先是拆了紗布,看到她後面的傷口,一陣嘆息。
「疼的話,告訴我……」
秦修寒怕上藥的時候弄疼傅婉,所以特意說了一聲兒。
傅婉搖頭:「你弄吧,沒事兒,我可以的!」
當時被劃了,她也是悶哼一聲兒,還踹了梁天賈一腳,甚至還跟那位耿大人交手了一會兒,她既然能忍下這份痛,那麼上藥的這份痛,自然也算不得什麼。
只是無非多了一個中毒,其他的也還好。
以前在末世,受傷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在這方面,她也顯得有些麻木了。
秦修寒這麼說給傅婉聽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替她上藥,傅婉悶哼了一下,沒有特別痛苦的聲音,可是他感覺得到她在忍耐。
「痛了嗎?」
秦修寒則頓下了手,感覺到她的一絲一毫,他就特別緊張,小心詢問起來。
「沒事!」
傅婉額角已經是細汗連連,這點痛她能忍,「繼續,不用管我!」
秦修寒到底繼續了,以極快的速度替傅婉又包紮好。
紗布是從手臂這邊纏繞過來的,傅婉昏迷的時候,這上藥以及包紮都是他操作的,即便是太醫,他也是就地取材,拿出傅婉的血然後讓太醫測出是什麼毒的。
太醫壓根不能看,也不能碰。
這些全都是他替傅婉纏上的。
當時傅婉昏迷,他倒沒有覺得什麼,如今這會兒傅婉醒了,手繞過前面的時候,他的手顫了一下。
冷峻的臉也悄然的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傅婉臉上也紅暈,倒不是害臊,而是發燒後的餘熱。
「你怎麼回事,快點啊!」
傅婉盯著他,看到他的手在胸口出遲疑了好一會兒了。
秦修寒這才趕緊的替她包紮好,眼神似有似無的在躲避。
待包紮好,傅婉攏了攏衣衫,秦修寒怕她亂動動到傷口,扶著她身子緩緩的躺下去,她只能側躺,或者是翻過來。
秦修寒做好這些事情後,好好的一盆清水已經黑紅了。
他正要端起來,秦源卻醒了。
他坐起來,看到自己睡在地鋪上,頓時慌張的爬起來,往傅婉榻前跑去,「母妃怎麼樣了!?」
秦源第一時間就是關心傅婉的情況。
秦源還沒靠進,秦修寒就攔截住秦源,「你母妃醒了,別咋咋呼呼的,源兒!」
傅婉剛包紮好傷口,再加上還發燒過,身子虛弱,哪裡能讓秦源去打擾她。
「可我想看看母妃嘛!」
秦修寒說:「她現在很虛弱,不要讓她費神跟你說話!」
秦源不甘心,傅婉卻咳了咳,有些沒想到秦源這般關心自己,她就說:「無礙,你讓他過來吧!」
秦修寒楞了楞,秦源趁著發楞的時候趕緊跑過去,傅婉這會兒衣衫完整,就是人是側躺著的,臉色蒼白。
小小年紀的秦源頓時漲紅了臉,說:「好過分!是誰傷我母妃的,我定讓他碎屍萬段!」
秦源在心裡發狠,對於昨天的事情渾然不知情。
傅婉伸出手,由於有點遠,有點夠不著,秦源就上前,湊頭讓她摸。
傅婉說:「我這不是沒事兒嘛,不要擔心了!」
許是在末世久了,生與死都變成旦夕的事情,哪怕是真的突然死了,也不會在意,此刻看到有人擔心她,她內心微微有些觸動。
「嗯,母妃可不要出去冒險了,以後有我和父王呢!」
傅婉楞了楞,看了看秦源,恰好秦修寒走過來,一時間對上了秦修寒的眼眸。
她移開。
秦修寒知道她在想什麼,也沒說什麼,只是對秦源說:「好了,你也見到了,隨我出去吧!」
秦源這次很懂事,見傅婉安然無恙,就隨秦修寒出去了。
一出去,秦源就說:「父王,你告訴我,是誰傷母妃的,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誰也不曾想到半大點的孩子,說出來這番話來。
他眼神冷冽,眼底竄起了殺意,某種程度上來看簡直跟秦修寒一模一樣。
「不用了,我已經抓到人了,晚點就讓他生不如死!」
秦源嗯了嗯,這下他就放心了。
秦修寒安撫了秦源,隨後替傅婉去熬了粥,傅婉現在養傷,他不允許有人打擾,就吩咐了下去,今個兒除了小雀她們定時定點的照顧,其他人暫時都不接見。
哪怕是他去見傅婉,都儘量少說話,讓她多休息。
秦修寒送來了粥,一點一點的餵她,送到嘴邊的時候還特意吹了吹,他說:「我等下要去大牢,暫時就不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