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不做側妃

  「你到底想說什麼?」白小薊終於放下手中的劍,與扶桑直視。

  「我問你有多喜歡葉護衛?」扶桑緊張的往白小薊身邊一坐,緊緊盯著他。

  白小薊想了想,認真的說道,「很喜歡」

  「你這小子,你喜歡誰不好,你喜歡葉護衛。」扶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跳了起來。

  「你幹嘛這麼激動?」白小薊縮了縮脖子,不明白師兄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我警告你,你不能喜歡葉護衛,絕對不行。」扶桑雙手抓住白小薊的肩頭,拼命的搖晃道。

  「師兄,你吃錯藥了。」白小薊從扶桑的魔爪中逃脫,遠遠的退了幾步,防備的看著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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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不想死的話,最好聽你師兄的話。」

  「師兄,你這瘋言瘋語的說什麼呢?」白小薊完全懵了。

  「你別管,你聽師兄的就行了。」

  白小薊與扶桑兩人正雞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來。只見白箭雨黑著臉跨進房間,看了看兩人,冷冷的說道,「都出去。」

  兩人對視一眼,識趣的趕緊離開,這尊大佛又是怎麼了?

  「這該死的女人」

  還沒走遠的兩人將房間裡主子的怒聲聽了個明明白白,這是罵的葉護衛?

  這廂清歌也是不明所以,怎麼自己就把人氣走了,她也沒說什麼,是哪裡出了差錯嗎?清歌開始回想。

  似乎是自己在睡覺,然後王爺就來了,她原本以為王爺想到怎麼責罰自己了,心裡還擔心了好半天。

  「本王會對你負責的。」

  清歌清楚的記得王爺就是這樣說的,她還愣愣的看了看他,王爺腦子突然不好使了,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葉清歌,你那是什麼表情,是不相信本王嗎?」

  她是不相信啊!可王爺表情似乎不怎麼友善,她還是謹言慎行。

  「沒有,沒有,屬下沒有這麼想。」

  「昨晚的事本王不追究你的責任,既然你委身與本王,本王會許你側妃的位置,回京後迎你入門。」

  清歌覺得自己當時一定驚掉了魂,才會問出那句不要命的話。

  「王爺,你腦子沒事吧?」

  「葉清歌」

  清歌的耳膜差點被這聲怒吼震聾了。

  「屬下口誤,口誤,王爺息怒,息怒。」清歌記得自己當時道歉也是很及時的。

  「行了,你休息吧!本王要說的就這些。」

  「王爺,屬下還沒說呢!」清歌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叫住王爺,進而說出那番把王爺氣走的話的。

  「咳咳,王爺,那個,不用你負責,咱兩都不吃虧,我也不需要你負責,至於什麼側妃的位置,屬下福輕命薄,受不起。」清歌覺得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很誠懇的。

  「你在拒絕本王,怎麼?側妃的位置你看不上?」

  白箭雨陰森的雙眸讓清歌覺得自己肯定說錯了什麼,可是那裡錯了呢?

  「不是,王爺,屬下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側妃的問題,就陰差陽錯的的一晚,不至於到結婚的地步,何況她剩下的時間本就不多了,

  在說了,側妃不就是小妾,她瘋了才會去做小妾,和一幫女人爭一個男人,就算這個男人是個美男也不行。

  「不是這個意思最好,那就這麼定了。」白箭雨欲一錘定音,定了清歌的往後餘生。

  「王爺,屬下無福消受。」千言萬語她也沒法和一個古人解釋啊!算了,就直截了當吧!

  清歌覺得空氣有些稀薄,安靜得讓人害怕。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勉強葉護衛了,砰.」房門被狠狠的甩上。

  回憶到這兒,清歌真不覺自己 做了什麼無惡不赦的事讓王爺這麼生氣,難道是拂了人家的面子。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清歌被無視了,王爺出門只帶扶桑與白小薊,自己則成為透明人,天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傷口結的痂都要掉完了,哎!堂堂一個王爺,心胸居然這麼狹窄。

  「葉公子」清歌獨自一人正百般無聊的在花園處遊蕩,立馬就有人上前來送溫暖了。

  「三小姐」原來是這小丫頭。

  「葉公子,你怎麼一個人啊?看你怎麼不高興,文雨陪陪你好不好。」路文雨見到清歌,高興得眼角都要飛起來。

  「哪有,三小姐說笑了,三小姐去忙自己的事,我也要出門辦事了。」清歌可沒忘記眼前著小丫頭還惦記著自己呢?可不能在讓她心存幻想,畢竟自己一個女子,不能害了一個小姑娘,還是一個沒什麼腦子的。

  「那正好啊!我也要出門,那我與葉公子一起好了。」路文雨也不管清歌願不願意,親密的挽上清歌的手臂。

  「三小姐,咱們不順路,你先鬆開手,男女有別。」清歌使勁扯著自己的手,她不太喜歡不熟的人這麼挽著自己。

  「又沒有人看到,怕什麼,葉公子也不知道我去哪?怎麼知道不順路。」路文雨死活都不肯放手,葉公子身上的味道真香。

  清歌無奈的看著眼前一點也不識趣的丫頭,虧得她是個女的,否則,成何體統,這路知府怎麼就教出這麼幾個女兒來。

  「行了,三小姐,趕緊鬆開。」出了路府,街上人來人往,清歌心想,這下能放手了吧!

  「不嘛!葉公子,人家怕,你就讓我拉著你嘛!」路文雨撒嬌的看了一樣清歌。

  清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要不要這麼厚臉啊?

  「路小姐,你與一個陌生人如此親密,不合適,於你名聲也不好,你速速鬆開。」

  「葉公子怎麼會是陌生人呢?還這麼為我著想,葉公子真是太好了。」路文雨嗲聲嗲氣的作嬌羞狀。

  好你妹啊!這麼缺男人你找別人,別找我,姑娘,你的節操掉地上了,你倒是撿啊?

  「路小姐,你在這樣,我對你不客氣了。」清歌是真的怒了。

  「葉公子打算怎麼對人家不客氣?」路文雨輕鬆搖著清歌的胳膊,撒著嬌。

  臥槽,真不能怪我,清歌心一狠,一把將路文雨的手反鎖在其身後,疼得路文雨哇哇大叫。

  「葉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人家?」路文雨輕輕控訴。

  「對不住了,路小姐,我有事,我先走了。」清歌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路文雨看著遠去英俊無比的身影,跺了跺腳,二姐教她的這個辦法一點用也沒有。

  甩掉了路文雨,清歌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好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遊蕩。

  「呦,這不是葉護衛嗎?這麼閒吶?」

  清歌回頭,見暮城雪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呦,這不是暮當家的嘛?莫不是這鄞州城有什麼特別之處,讓暮當家留念至此?」笑話她,她都是看人笑話的。

  暮城雪被葉清歌擠兌得臉一紅,「葉護衛真會開玩笑,不過是答應殿下的事沒做好,想彌補一二而已。」

  「暮當家不用解釋,我懂。」清歌嬉笑的看一眼暮城雪,繼續遊蕩。

  「葉護衛這是要去哪兒?辦事嗎?」暮城雪趕緊跟上。

  「暮當家剛才不也說了嘛,我這是閒的,哪有什麼事?」清歌隨意的四處看看。

  「我說的玩笑話,葉護衛別當真。」言下之意,你別那么小氣。

  「我說的也是玩笑話。」清歌勾勾嘴角,氣人這種事,她能輸?

  「葉護衛怎麼沒陪在殿下身邊?」為了接近寒王殿下,這口氣她暮城雪先忍了。

  「暮當家這話不應該問我,應該問寒王殿下。」她怎麼會知道白箭雨那貨氣性那麼大。

  「葉護衛真會說笑,我要是能問殿下,哪裡還會來問葉護衛。」

  「我可沒與暮當家說笑,我只是殿下的護衛,也沒有十二時辰不離身的說法,何況,殿下願意讓誰跟著,那也不是我等能決定的不是嗎?」

  清歌這句話正戳中了暮城雪的痛處,暮城雪面色一冷,臉垮了下來。

  「既然葉護衛不願多說,那城雪就不打擾了。」說完,一甩臉獨自走了。

  「你不高興,本姑娘還不樂意呢?去了一個路文雨來了一個暮城雪,一個個的沒男人過不下去是不是?」清歌心裡也很不爽,真是想念她的半夏啊!什麼時候才能回京?

  這時遠在京城的半夏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清歌繼續在街上遊蕩,邊走邊神遊太虛,一不留神,一頭撞在了一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老人家,是你啊?」清歌驚喜的叫出聲。

  「原來是小施主,真是有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清歌在普陀寺碰到的那個白鬍子老頭。

  「老人家,你怎麼到鄞州來了?」

  「老頭乃是修行之人,自然是哪裡有苦難就到哪裡。」老頭謙和的笑笑。

  「對了,上次一別,都不知道怎麼稱呼您老人家呢?」難得碰到一個熟人,清歌高興壞了。

  「老頭法號普陀,小施主就稱我普陀吧!」老頭笑容和藹的看著清歌。

  「原來你就是普陀大師?是我眼拙了,世人皆想與大師有一面之緣,而我連番兩次碰到大師,真是好運爆棚了。」清歌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可是大師啊!

  「是小施主的好運也是我老人家的好運,既然是天定的緣分,老頭也只好聽天命了。」普陀大師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嗯?大師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清歌一頭霧水。

  「夜半鐘聲到客船,小施主記好了。」大師說完,朝清歌點點頭,步入人流中。

  「大……」師,您老人家說的什麼啊?清歌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