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避子藥

  清歌從角落裡出來,原諒她又一次偷聽了人家牆角,不過這次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截了白小薊的任務,來傳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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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路家三個女兒走遠的身影,清歌忍不住咋舌,真是複雜的一家人,她就說路家這二姑娘居心叵測,果然不假,還肖想做白箭雨的王妃,勇氣可嘉,就自己目前聽到的信息綜合分析下來,這是一家小三上位,庶女有毒的劇情,也不知這嫡庶相爭,誰更勝一籌,當然了,如果有必要她肯定是要幫一把的,畢竟人家給她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葉公子,您有事嗎?」路府管家見清歌一人發著呆,嘴角露著笑意,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啊?有事,王爺傳喚知府大人。」清歌從自己的神遊的意識里拉回來。

  「是,我這就去轉告我家大人。」

  「等等,晚些時候在去,這會王爺正忙著呢!」清歌忽然想到白箭雨指不定這會兒還在自己房間呢!

  「是,那待會兒我在告訴我家大人。」路管家微笑著回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清歌笑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葉公子,您的腳怎麼了?」管家看著清歌怪異的走路方式,關切的問道,可不能怠慢了寒王殿下的人。

  「沒事,沒事,我傷口疼。」清歌尷尬的笑笑,摸了摸肩頭。

  「那我請大夫為葉公子看一看。」管家轉身就要去請大夫。

  「不用了,路管家,小傷,不礙事,經常在外走動,這點傷不嚴重。」清歌忙阻止,昨天這麼一折騰,她的傷口又受到影響,還好問題不大,問題大的是她的雙腿,她感覺自己走路都在發顫。

  「那葉公子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管家疑惑,葉公子何時傷了腿,不過人家都說沒事,他也不好過問。

  「好,多謝路管家,有需要,我會開口的。」清歌微笑著點點頭,趕緊離開,得找個地方趟趟,也不知白箭雨走了沒有。

  為了以防萬一,清歌偷偷在趴在窗戶上看了一眼,發現房間沒人,才輕輕推開房門,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倒,真是累死她了,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以後怎麼面對人家王爺大人吶?她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真是越想越丟臉。

  不過,在自己彌留之際,睡了這麼一個美男,想想也值得,好歹也不算白白來這世上走一趟,就是這方式有些……

  清歌越想越不著邊際,察覺自己的意識走上了邪門歪道,清歌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想啥呢?盡瞎想,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麼幼……孩子?清歌猛的坐了起來,她怎麼忘了這茬。

  不行,她得去弄些藥來。

  清歌從床上跳下來,恰巧房門敲了,扶桑在外喊了一句:「葉護衛,你在嗎?」

  「我在,你進來吧!」

  扶桑左手持劍,右手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裡是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你這是?」清歌盯著扶桑手中黑乎乎的東西問道。

  「這是王爺吩咐給你的藥。」

  「藥,什麼藥?」

  「避……避子藥。」扶桑側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不忍。

  「來得正好,我正尋思去弄這藥呢?」清歌拿出盤中的藥,溫度剛剛好,一口就喝了個乾淨。

  「葉……葉…葉護衛……你……你就喝了。」扶桑吃驚的望著清歌。

  「不然呢?還得選個吉時?」清歌笑道。

  「那到不是。」清歌的操作讓扶桑看傻了眼,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不是應該哭哭啼啼的求王爺收回去嗎?不是應該將藥拋在他的臉上,和他打一架嗎?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這……

  「嗨嗨,扶桑,你怎麼了,你發什麼愣啊?」清歌伸手在扶桑眼前掃了掃。

  「葉護衛,你難過的話你就和我打一架好了。」葉護衛也許是強裝鎮定而已,對,是這樣的。

  「扶桑,你沒事吧?」清歌笑看著扶桑,這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

  「葉護衛,來吧!我絕對不還手。」扶桑挺挺胸膛。

  「不是,你腦子有病啊?扶桑,趕緊滾蛋,別打擾我休息,神神叨叨的。」清歌將碗放回盤中,不客氣的把扶桑推了出去。

  「葉護衛,葉護衛,你真的沒事嗎?」扶桑不死心的繼續喊。

  「哎呦喂!你趕緊走,別打擾我睡覺,我困死了。」清歌往床上一趟,懶得在去搭理扶桑,這傢伙平時也沒這麼多話。

  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屋裡傳來勻稱的呼吸聲,扶桑終於死心的離開,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葉護衛了。

  送完了藥,扶桑回去復命,白箭雨見扶桑表情難看,以為事情進展不順利。

  「她不情願?」

  「沒有,一口氣全完了,還很開心。」這才是扶桑不能理解的,為什麼會開心呢?

  「開心?扶桑也學會騙人了嗎?」這樣的事誰會開心。

  「王爺,屬下沒說謊,屬下這也百思不得其解呢?」

  「本王讓你說的話呢?她有沒有說什麼?」白箭雨費解,這女人就沒什麼反應?

  「那個.我忘了說了,屬下在跑一趟好了。」扶桑才想起來,只顧送藥,王爺交代的話都忘了。

  「回來,本王自己去。」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的心有多大。

  「王爺,查到了。」火急火燎的白小薊一頭扎了進來。

  白箭雨踏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表情不悅的看著白小薊。

  他又怎麼得罪自家主子了嗎?

  「說」

  「是是,屬下查到路知府不過搭了幾間破草棚敷衍了事,許多沒有去處的百姓自己在山中搭了樹屋棲身,路知府開倉放糧也就一天,這些日子好像是一個姓章的員外設了粥棚接濟百姓,那天宴會上也沒有他的身影。」

  白箭雨眉峰一緊,好你個路申鳴,面子工程倒是足,暗地裡卻如此魚肉百姓,看本王不摘了你的腦袋。

  「你私底下去找些人證,看看這些年這個路申鳴還做了些什麼?順便查查那個設粥棚的章員外。」

  「是,王爺。」

  「王爺,咱們要做些什麼嗎?這個路申鳴真是狗膽包天,盡然敢欺上瞞下。」扶桑在一旁憤怒的說道。

  「先按兵不動,等查找到他的罪證,在一舉拿下,別打草驚蛇。」白箭雨叮囑道,這路申鳴做鄞州知府已有三年,根基已穩,想要拿下得多費些功夫。

  「是,屬下緊記王爺吩咐。」

  「行了,本王出去一趟,你們不用跟著。」

  白小薊看了一眼自己王爺,怎麼覺得王爺今天心情不太好呢?

  「師兄,王爺這是怎麼了,好像不高興吶?我沒做錯什麼啊?怎麼出門都不讓咱們跟著了?」

  「你遵命就行了,哪那麼多話。」主子和葉護衛的事就他知道,這事兒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正奉命在查呢?也不知道是路家那個小姐這麼膽大妄為。

  「不說拉倒,我去找清歌去了,你自己在這守著吧!」白小薊瞪了扶桑一眼,他不說他還不樂意知道呢?

  「不行,你不能去找葉護衛。」扶桑一把扯住白小薊的手臂。

  「為什麼不行,我去看看她的傷好了沒有,你拉著我做什麼?」白小薊扯扯自己的手臂,很不耐煩。

  「因為.因為葉護衛在睡覺。」扶桑趕緊編了一個理由。

  「你怎麼知道她在睡覺?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覺,你別騙我。」白小薊明顯不相信扶桑的話。

  「我給葉護衛送藥,才回來。」他這也不算是撒謊,葉護衛本來就在睡覺。

  「那我晚點在去看她。」

  扶桑鬆了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這小子怎麼老是纏著葉護衛,難不成他那萬萬不行,與主子搶女人,找死啊!不行,他得試探試探,就這麼一個師弟,他答應師父要照顧好他的。

  「那個.你怎麼老是找葉護衛?」

  白小薊在一旁靜靜的擦拭著劍身,聽到師兄的問題,微微抬抬頭瞅了他一眼,「清歌有趣啊!」

  「有趣,之前那麼多女子,怎麼沒見你說有趣。」

  「那些人不能和清歌相比。」白小薊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沒在意扶桑的話中話。

  「怎麼就不能比了,葉護衛不就是身手好一些嘛?我怎麼沒看出來哪裡不一樣。」

  「就你那榆木腦袋,知道什麼?誰在你眼裡都是一個樣。」白小薊諷刺的低著頭道。

  「你小子才是榆木腦袋呢?」扶桑氣不過,自己腦子不靈光,還看不上別人,臭小子。

  「可不是嘛!清歌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多了,說了你也不懂。」

  扶桑想起今天的事,好像確實是有些不一樣,可一件事又能代表什麼,待主子把今天交代自己的話告訴了葉護衛,他就不信她能不欣喜若狂。

  「你真覺得葉護衛好?那你是.喜歡葉護衛?」扶桑小心翼翼的問出自己擔心的問題。

  「喜歡啊!怎麼?你不喜歡啊?」白小薊反問。

  「你喜歡葉護衛?」扶桑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