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半夏看著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的老人。
靈婆婆呆呆的看著地上,沒什麼反應。
「如此,那就對不住了。」半夏向前一步,將劍架在靈婆婆的脖子上,「來人。」
「怎麼可能?」靈婆婆被擒,魑魅覺得不可思議,靈婆婆的攝魂術從來沒有失敗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帶回去。」半夏手一揮,靈婆婆與魑魅在無反抗的機會。
「果然是一丘之貉,一樣的賤。」空中忽然傳來一陣女聲。
「誰?」半夏戒備的看著四周,這聲音似曾相識。
「把人留下,饒你們不死。」女子很是猖狂。
「哼,這麼囂張,有本事出來,偷偷摸摸算什麼本事。」半夏邊與女子周旋,邊仔細觀察每個角落。
「不知死活。」女子說完,一把白色藥粉撒向空中,緊接著一股白煙升起。
半夏一手捂住口鼻,一把死死拉住靈婆婆,一個身影閃到靈婆婆身旁,與半夏相互撕扯著,被兩人扯著的靈婆婆卻沒一絲反應,隱約中,半夏聽到另外一邊的打鬥聲,「別亂了正腳」,半夏大喊一聲。
女子見半夏死活不鬆手,手中的長劍對準半夏的手臂就是一揮,半夏見狀,忙收手,另一隻手中的劍同時毫不客氣的刺向女子的頭部,你來我往,兩人誰也占不著誰的便宜。
沒想到那賤女人的朋友身手也這麼了得,遲遲拿不下人,青檸也不在戀戰,長劍一揮,對準靈婆婆的脖子就是一劍,血立刻噴濺而出,她帶不走的人,誰也別想留下。
「撤」青檸大喊一聲,白煙中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音,越來越遠。
待白煙盡數散去,半夏才看清倒了一地的弟兄。
「你們怎麼樣?歐陽,小軍.」
「我們沒事,老大。」地上的兄弟從地上爬起來,個個都身上都帶了血跡,幸好都沒有性命之憂。
「老大,這老太婆死了。」歐陽指了指倒在血泊里的靈婆婆。
「哎……」半夏嘆了口氣,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那個老太婆的屬下也被那個女人帶走了,籌劃了這麼多天,白白浪費了。」歐陽雙手叉腰跟著嘆氣。
「老大,那些人是誰?」小軍一瘸一拐的走到半夏身旁。
半夏當然知道與自己交手的女人是誰,可惜還沒查清。對方的身份,她為何要參與其中?
「行了,把屍體帶走,留著我還有用。」半夏看著一群傷員,咬牙切齒的暗暗發誓,她一定要親手逮住那女人。
魑魅被青檸抓住,綁上了鬼影閣。
「說說看,你是誰?」青檸半蹲在魑魅身側,冷漠的看著這張醜陋的臉。
「小丫頭,這麼沒禮貌。」魑魅笑著與青檸答話,沒有一點懼意。
「少特麼廢話,說,你是誰?」青檸拔出隨身配帶的匕首在魑魅的脖子上來回遊走。
「小丫頭,最好客氣些,否則你會後悔的。」魑魅變態的盯著青檸的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尖細的聲音格外刺耳。
「啪」青檸眼神一閃,一巴掌甩了上去。
魑魅嘴角依然噙著笑,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嗜血,「小丫頭,你會後悔的,嘻嘻嘻」
「在不說,我現在就讓你後悔。」青檸手中的匕首慢慢刺破魑魅的皮膚,鮮紅的血讓人亢奮。
「不愧是鬼影閣的堂主,如此狠辣,我喜歡。」魑魅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青檸身上掃過,渾身散發的氣息帶著一絲狂野。
「變態」青檸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站了起來,這種人讓她噁心。
「還有更變態的,你要不要嘗嘗,檸堂主。」魑魅笑得邪惡,讓青檸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既然認得我,想必是知道我們閣主的厲害,待會兒我們肖閣主來了,有你好看的。」
「哈哈,他又能將我如何?」魑魅不屑的往地上一坐。
「哪裡來的宵小之輩,在我鬼影閣也敢口出狂言?」高仰著下巴的肖戾至牢門外進來,一臉的不悅。
「原來這就是傳言中的肖副閣主,不過如此。」
肖戾盯著那張高傲且醜陋的臉,伸手抬到青檸面前,青檸會意,將手中的匕首遞了上去。
「看來,今天得讓閣下見識見識我肖戾是個什麼樣的人。」話說完,肖戾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向魑魅那雙目中無人的招子。
「啊……」悽厲的叫喊聲響便整個牢房。
「怎麼樣,閣下還滿意嗎?」肖戾手中拿著一隻血淋淋的眼珠,陰翳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肖……戾,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魑魅頂著流血滿面的血窟窿緊緊盯著肖戾,恨入骨髓。
「啪」肖戾將手中的眼珠一把捏爆,「願你能活到那一天,不論什麼辦法,給我問出來。」
「是,閣主。」
「檸兒,跟我出來。」
「閣主,叫檸兒何事?」青檸恭敬的站在肖戾身後。
「為何只抓到這一人?」此人性格怪異,恐怕不好馴服。
「是還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婆,這人稱呼他她為靈婆婆,當時那老太婆已經被下藥,我恐那女人認出我,情急下將人給殺了。」青檸低著頭老老實實的交代,唯恐肖戾怪罪。
「行了,我會讓人去查,你好好看著這人。」
「是,閣主。」青檸鬆了一口氣,還好閣主沒有責怪。
今夜,知府府邸熱鬧非凡。
為了表示對寒王殿下的歡迎,路申鳴特地請了鄞州有權有勢的達官貴族來參加今日的晚宴,廳堂的布置不見一絲奢華,卻很是雅致,酒菜上來,雖不是珍奇玉食,倒也五味俱全,秀色可餐,這個路申鳴有些意思,清歌在心中暗暗嘆道。
「殿下,我代鄞州百姓感謝聖上,感謝殿下對鄞州的惦念,小設晚宴,以表我等的謝意。」路申鳴高舉酒杯向白箭雨致謝。
「作為大夏的百姓,自然以百姓為先,路知府客氣。」白箭雨笑著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我等替百姓敬殿下。」下首的一干大大小小的官員,紳士全都起身向白箭雨舉杯。
清歌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心中鄙夷道還代鄞州百姓,百姓流離失所,你們觥籌交錯,百姓吃苦,你們吃肉,美酒美人旁邊伺候著,真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你那是什麼表情?」白小薊看著清歌頂著一張臭臉,又怎麼了這是?
「沒怎麼?」清歌懶得與白小薊說。
「我知道了,看到那麼多美食,你想吃對不對?」
清歌瞪了白小薊一眼,就知道吃。
「出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你說什麼?」白小薊看了清歌一眼,怎麼盡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說了你也不懂。」清歌遠遠看著白箭雨展露的笑顏,心裡更加不爽,他是來賑災的,難道不該義正言辭的拒絕嗎?
「別生氣了,少不了你吃的。」白小薊笑笑拍拍清歌的肩膀。
「算了,對牛彈琴,你自己在這看著,我出去走走。」這麼多人,想來也出不了什麼事。
清歌在院子裡東邊走走,西邊串串,走著走著盡然到了內院,清歌轉身正要離開,身後的屋子裡傳來一陣對話吸引了清歌。
「你覺得殿下身邊那個白白嫩嫩的侍衛怎麼樣?
「三妹,你什麼眼神,那個小白臉嬌嬌弱弱的,你怎麼就看上他了啊?」聽人家提到自己,清歌好奇心一下被釣了上來,找了個角落蹲下來,清歌聽起了牆角。
「他長得還看啊!我覺得他比王爺還要溫柔,他那天對我笑了,你們都不知道他笑起來多好看。」路知府的小女兒沉醉在自己的回憶里。
「你個呆丫頭,好看有什麼用,他不過是個侍衛而已,能有什麼前程?」大女兒手中的扇子輕輕敲在妹妹的額頭。
「那有什麼的,等我嫁給他,爹爹為他某個一官半職,他不就前程什錦了嗎?」小女兒天真的說道。
清歌聽到這兒忍不住笑了,這小丫頭到好玩,終身大事就這麼隨意的許了,還是一個見過沒見幾面的人。
「哎呦!我的傻妹妹,你可別犯傻,今晚爹爹交代的事可好好準備,別一天想那有的沒的,你一個千金小姐,竟然想與一個窮小子結成連理,腦子壞掉了你?」大女兒恨鐵不成的看著妹妹。
「寒王殿下不是有姐姐你們嘛?我就不去爭搶了。」
「妹妹,你又沒見過寒王殿下,如何就這麼斷定那小白臉比殿下好看了,還比殿下溫柔。」大女兒疑惑的問道。
「二姐姐告訴我的啊!她說殿下生的其丑無比,性子還不好,所以今天的晚宴禮服我都讓與二姐姐了。」
「那個賤蹄子,就會誆騙你,你那日因病沒有得見寒王殿下,真是可惜,我告訴你,那寒王殿下可比那小白臉好看千倍萬倍,你不去你別後悔。」大女兒用激將法說道。
「真的?」小女兒忽的睜大了雙眼。
「我還能騙你不成,待會獻舞你自己去看。」她這妹妹就是這麼見異思遷。
哎!虧她還覺這丫頭好玩,原來也就這樣,清歌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