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皺皮的臉顯得格外蒼老,一臉淚痕的拉著老婦人的手,又是愧疚又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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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造孽啊!造孽啊!」老人老淚縱橫。
「妹妹,活著不易,又有什麼辦法呢?」相比老人的哀傷,老婦人就淡然很多。
「老姐姐你告訴我,這次是幾個人?都是些什麼人?」老人急切的盯著老婦人。
「妹妹,你就別管了,也來不及了。」老婦人拍拍老人的手。
「老天爺啊!你收了我去吧!」老人倒頭往床上靠去,不在看老婦人。
清歌與扶桑靜靜聽著牆角,心中疑惑,怎麼?難不成這老人與其他人不是一夥的。
女人心中有氣,情緒有些浮躁,在屋裡徘徊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出門去看看。
清歌與扶桑見女人出了門,趕緊尾隨其後,女人並沒有察覺身後的異常,步伐穩健的來到之前隊伍休息的地方,打開門,走了進去。
清歌與扶桑對視一眼,這屋子還有什麼玄機?兩人在窗戶處戳開一個洞,靜靜觀察著女人的一舉一動。
女人進了屋子,點亮火把,在一面牆上輕輕敲擊三下,牆竟然轉動了。
難怪這麼快的時間人就消失了,原來這面牆還藏著機關,女人一個閃身進入了牆的另一面,牆面再次回復平靜,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找到了機關所在,清歌與扶桑抽身離開,回到屋子,幾個人安靜的坐下來,開始協商接下來要怎麼做。
「咱們就直接衝上去拿下就完事了,有什麼可商量的,對吧?主子。」白小薊手握長劍,蓄意待發。
「不行,他們還藏了兩個女子,有一個在東邊的草屋,有一個還不知道藏在哪?」清歌看了一眼白小薊。
「抓了人,不就問出來了。」暮城雪覺得白小薊說的很有道理。
「事到如今,你們還以為僅憑這一家幾口人就能做出這麼周詳的計劃嗎?如你們所說,那牆上的機關又豈止是一個普通農家能隨便製造出來的?」白箭雨冷冷的嗓音在屋子裡迴蕩。
「王爺是說,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扶桑接著白箭雨的話道。
「即使沒有人操縱,也有人從旁協助。」
白箭雨此話一出,大家都不在言語,細細想來,確實如此。
「那我們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別人的監視中。」清歌壓低了聲。
「未必,此次我們一行人來得突然,他們或許尚未來得及做計劃,我們動作得快些。」白箭雨經過深思,得出結論。
「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清歌問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暮當家和小薊把這兩個小丫頭叫醒,送回去,將人孩子和老人看牢了,葉護衛與扶桑和本王走。」簡單做了計劃,幾人分開行事。
白小薊與暮城雪目送三人離開,將兩個丫頭片子從床底下拉了出來。
「嘿嘿,小丫頭。」暮城雪伸手毫不客氣的在兩個丫頭的臉頰上各拍了一巴掌,兩個小丫頭迷迷糊糊的真開眼。
「你你們想怎麼樣?」夏夏一睜開眼,就見女人兇狠的瞪著自己,到底是孩子,沒有那麼從容。
「他們能怎麼樣,若是要我們的命早就動手了。」花花到是看得通透,知道白小薊幾人不會與一個孩子計較。
「小丫頭倒是看得明白,我雖說殺人無數,到底是沒對孩子下過手,如此有恃無恐,可也別惹急了姐姐。」暮城雪拿起手中的刀在花花的小臉上輕輕划過。
冰冷的刀尖貼著花花的臉,花花心中恐慌,臉上卻不露聲色。
「你們要怎樣?」
「不怎麼樣,就是要你們帶個路,你不是一直想走嗎?正好,就去你家吧!」白小薊猙獰的一笑,是該給這些孩子點顏色看看了。
花花與夏夏對視一眼,極不情願。
「這可不是與你們商量,走吧!別廢話了。」暮城雪的刀在花花臉上落下一道血痕,警告兩人自己可不是在開玩笑。
最終花花與夏夏不得不將人帶去了夏夏家,屋子裡灰暗,除去兩個老太太,在無別人。
暮城雪看守著兩個小丫頭,白小薊在屋裡轉了一圈,看著之前的老婦人,有些詫異。
「呦!這不是老人家嘛,怎麼到這兒來了?」
靠在床邊打盹的老婦人聞聲,慢慢睜開眼,神情淡定的看著白小薊。
「這位小哥怎麼到這兒來了?我這小姐妹身體不好,我來看看她,怕打擾你們,就從後門出來了。」老人的解釋天衣無縫,合情合理。
「這老不羞的,說起慌來眼都不帶眨的。」白小薊在心中冷笑。
「沒什麼,天黑了,送兩個孩子回來,老人家要回去了嘛!要不我送您老回去?」老婦人做戲,白小薊也不拆穿。
「不用麻煩小哥了,我老太婆在這村子待了幾十年,閉著眼睛也能找到路。」老婦人婉轉的拒絕。
「天色還早,不然我陪老人家說說話吧!」白小薊往牆邊一靠,繼續陪老人家演戲。
躺在床上的老人聽到聲響,才閉上的眼睛又恍惚著睜開。
「是夏夏回來了嗎?」老人渾濁的雙眼看向門口。
外間的夏夏聽到祖母的聲音,瑟瑟的看了眼暮城雪,見暮城雪微微點點頭,才開口回道:「是我,奶奶。」
「你沒事吧!夏夏,你娘去尋你,怎麼沒尋著?」
「我我和花花去玩了,我娘才沒找著我,我好著呢!」夏夏看了看暮城雪手中的刀,乖乖的不敢多言。
「那就好。」見自己的孫女沒事,老人也安心下來。
「這位是夏夏的祖母啊!」白小薊將眼光移到床上瘦弱的身體上。
「這位是?」見屋裡多了一個人,老人先是驚訝,後驚恐的自床上坐起來。
「是村子裡來的貴客,妹妹。」老婦人在一旁提醒道。
「貴客?走.走.趕緊走。」老人突然激動的叫嚷起來,手腳也跟著揮舞個不停。
「妹妹,你這是做什麼,這烏漆墨黑的,你讓人家往哪走啊?哪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老婦人一把拉住老人揮動的手,狠狠按下。
「老姐姐,你.這是做什麼?」老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婦人,她這姐姐向來是良善的,怎麼如今
「小兄弟,你的其他朋友呢?」老婦人無視老人激動的情緒,泰然處之的與白小薊聊起天來。
「是我無趣,出來走走,其他人自然在他們該在的地方,」白小薊笑笑,與老人打著官腔,看你個老不羞能裝到何時。
「外頭還有一個姑娘吧?」老婦人見白小薊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滿臉如溝壑般的皺紋清晰無比。
「是啊!她也無趣,與我一同出來。」
「砰」老人見兩人無視自己,心中越發焦急,拾起床頭的碗朝白小薊的方向用盡全力摔了過去,「走,讓你走,我求求你了,走吧!」
老人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道,她實在不願在有人命喪於此了。
「很好。」老人向白小薊陰翳的一笑,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又轉頭對老人說道:「妹妹,你話太多了,我都告訴過你了,活著不易,你怎麼就不聽呢?這麼不聽話,我很為難啊!」
這老太婆終於裝不下去了?就要露出真面目了。
「別裝作姐妹情深了,都是一丘之貉。」經過這麼一遭,白小薊見這村子裡的人都沒什麼好臉色。
「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嗎?本想多留你們一些時辰,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老婆子我可就不客氣了。」老婦人一改慈眉善目的樣貌,表情變得猙獰而可怕。
「老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床上的老人一把拉住站起身的老婦人。
老婦人使勁摳下老人的手,低頭在老人耳邊低語道:「我看妹妹活著也辛苦,不如今日就成全了你吧!」
話音落,老婦人伸出枯木般的手攀爬上老人的脖子,一把捏斷了老人的脖子,老人瞪大的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婦人,氣絕生亡。
老婦人見老人沒了聲息,深深呼了口氣,因為這老太婆耽誤了自己不少事,若不是要牽制死老太婆的幾個兒子,她早就動手了,如今時機正好。
「你」白小薊眼見老婦人就這樣殺了老人,很是震驚。
「別擔心,下一個就輪到你了。」老婦人朝白小薊詭異的一笑。
暮城雪聽聞動靜,將兩個丫頭綁結實,一頭扎了進來。
「怎麼了?」
「這老妖婆殺了那個她的同夥。」白小薊簡單的為暮城雪解釋了一句。
「倒是我們眼拙了,老人家原來也是個狠角色啊!」暮城雪嘲笑道。
「小丫頭,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嘲笑我,待會兒我會讓你哭笑不得。」老婦人陰翳的眼神帶著幾絲不悅。
「是嗎?那我們到要見識見識老人家的厲害了。」暮城雪不屑的笑笑,手中的刀亮了出來。
帶著硝煙的戰火就要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