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下,醜女人貪婪的望著清歌白皙的臉龐,眼眸深處空洞無神,令人骨寒毛豎。
這個瘋女人,油鹽不進,自己怎麼才能脫身?清歌一邊防備的看著對方一邊想辦法應對。
「你是我的,是我的,嘻嘻嘻.」女人尖細的聲音在空中迴旋,陰森而恐怖。
忽然女人伸出手掌,掌心中冒出一股藍色火焰,火焰在女人的掌心中隨風搖曳,火焰漸漸竄到了整隻手掌。
「這瘋女人又要做什麼?」清歌望著妖艷的藍色火焰,心中冒出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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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躍然越烈,空氣中漸漸散發出一股香氣。見此,清歌哪還有什麼不明白,香味才是這醜女人對付她的利器吧!廢話不多說,清歌直接拔腿就跑。
「我說過,你跑不掉。」女人衣袖中飛出一條長長的白布,一把纏住清歌的腳,阻擋了清歌的步伐。
清歌一個躍起,三百六十度轉身,一把扯住布條,與女人拉扯起來。
聞聲趕來的白小薊看到的場景就是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在相互牽扯著,背對他的身影枯瘦乾癟,手臂以一種詭異的顏色燃燒著。白小薊二話不多,縱躍而起,手中的劍揮向那隻詭異的臂膀。
女人察覺身後的動靜,以最快的速度閃身一過,白小薊手中的劍轉向那牽絆著清歌的白布。
「你怎麼才來?這麼大動靜都沒聽到嗎?」清歌脫身,兩人並肩而站。
「我不是以為你.那什麼嘛,誰知道會碰到這這女人真噁心。」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小薊看清了對面女人的真容。
「這就是昨天晚上發出怪聲的那東西,沒想到纏上我了。」清歌無力的一笑。
「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嗎?她盡然追了一天一夜。」白小薊奇怪的看一眼清歌。
「她看上姑奶奶的絕世容顏了。」
「都這會兒,還有閒心開玩笑,看來你很好。」白小薊只當清歌是在和自己說笑。
清歌也不解釋,只提醒道:「別大意,這醜女人很古怪,我完全傷不了她,還有她的手臂也很奇怪,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問到了,不過味道很淡,我們得儘快解決這醜女人。」
「待會我纏住她,你找機會斷了她的手臂。」
「好。」兩人一拍即合。
女人被打擾,朝天嘶吼了一聲,猙獰的看著白小薊,飛身就沖了過來。
「閃開。」清歌一把推開白小薊,一個回身,一掌拍在女人的後背,女人一個踉蹌,猛的回頭,又襲了上來。
「白小薊,就是現在。」清歌朝白小薊大喊一聲。
白小薊飛身而起,鋒利的劍在空中閃過一道亮光,對著女人的手臂狠狠的砍了下去。
「啊」女人慘叫一聲,應聲倒地,手臂被斬落在一旁,詭異的火焰在草叢中慢慢熄滅了下去。
白小薊收劍就要走上前去看。
「等等,這女人古怪的很,等一等。」清歌盯著倒在地上沒有動彈的女人,心中的警惕沒有放鬆一分。
白小薊回頭看了眼清歌,還是退了回來。
過了半響,任然不見那女人有動作,兩人對視一眼,打算上前看個分明。
「站住別動。」有人大叫一聲呵斥住兩人的腳步。
這時,女人『咻』一下坐起身,手中扔出一條蟲子朝著清歌門面入去,白小薊見狀,眼疾手快的一劍劈向蟲子,蟲子一分為二,流出綠色的濃漿掉角在草地上,散發出一股惡臭。
「你們倆,攻擊她的後頸。」白箭雨幽冷的目光遠遠的看著白衣女子。
倆人接到命令,閃身而起,直逼女人而去。清歌纏著女人,白小薊繞到後面,倆人前後夾擊,配合無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女人敗下陣來。
看看手中的長釘,又看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呼吸的女人,清歌腦中滿是問號。
「這是個死人。」白箭雨輕飄飄的冒出一句。
「死人?」清歌慢慢轉過頭看了看白箭雨,眼中滿是不相信,合著她和一個死人說了半天話還打了這麼久的架,在看看手中的長釘,忽然就有種灼熱感,清歌趕緊扔了出去。
「燒了她,回去在說。」白箭雨睨了眼地上的屍體,丟下一句。
清歌呆呆的坐在火堆旁,心中說不上的難受,自己居然與一具屍體相處了那麼久而不自知,當時只覺得怪異,哪裡會想到是個死人。
「這個叫做聚魂釘,可以將死人的怨氣凝聚,加以一些古法利用死人為自己所用,不拔下這顆聚魂釘,死屍不死不滅。」白箭雨開口敘說道,「這具屍體背後的人為何會盯上你?」
「我哪知道,那女人口中的大概意思好像是要我這張臉,與我動手時一直避開,害怕傷到我的臉。」現在想起來,清歌心中還是一整惡寒。
「對了主子,那女人的手臂被一道藍色火焰燃燒,還會發出一股香味,那是什麼?」白小薊忽然想起那驚悚的一幕。
「你說的應該是骨香,在屍體的骨頭上加了特別的藥物,燃燒後會散發香氣,聞過此香後會如同死人,不能言語也不能動彈,但意識清醒。」
白小薊指了指自己和清歌,急了眼:「那我.」
「你們聞得少,沒事。」扶桑在一旁接了話。
「那就好,那就好。」白小薊拍拍胸口,虛驚一場。
「那那隻蟲?」清歌問道,估計也不是啥好東西。
「蝕骨蟲,專噬人骨,直到剝離出一副完美的皮囊。」白箭雨輕描淡寫的說道。
清歌背脊一陣發涼,想想都後怕,為了她這副容貌,這人也真下得狠手,真是變態的人到處有啊!也不知道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她葉清歌怎麼就這麼倒霉呢,想想這一路,什麼樣稀奇古怪的事都讓她攤上了。
「主子,這事怎麼處理?」扶桑在一旁問道,今夜之事勢必要查個清楚。
「給荊芥傳消息,讓他去查。」白箭雨深沉的眸光向密林處眺望,目光如炬。
今夜的清歌失眠了,望著漫天璀璨的星空,清歌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越來也多的事脫離自己的掌控。
丞相府
秦子晏與秦子藤靜靜的跪在秦爭的書房內,倆人低垂著頭,不敢言語。秦子昂的死使整個相府陷入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寂靜中,何況還是被刺身亡,更使秦爭的顏面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子晏,你讓為父怎麼說你呢?」
「是孩兒辦事不利才害了二弟,請父親責罰。」秦子晏捏捏拳頭,心中悔恨不已。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秦爭收斂了平日的勢氣,情緒頗為低落。
「是孩兒的錯」說著,竟然哽咽起來。
秦子藤跪在一旁,冷漠的聽著父親與兄長的對話,心中忍不住嗤鼻,假仁假義,若真是對秦子昂好,在他回京時,為何不派人前往相助,如今這番做派給誰看呢?
「逆子,你可知錯。」秦爭忽然眼中迸發出一股怒意朝著秦子藤而去。
「孩兒知錯,是孩兒辦事不利,才.」秦子藤趕緊收起自己的心緒。
秦子晏之死,秦子藤確實是去了鬼影閣,可調查後才知。那日,秦子藤氣焰囂張的去到鬼影閣上去就叫囂著就叫人家閣主來見他,也不自報家門,態度非常不好,鬼影閣門下的弟子也認不出來秦子藤,一頓暴打將人趕了出來,秦子藤只得在人家大門處喊出了自己的來意,可那會根本就沒人搭理,秦子藤心中不岔,自以為完事了,甩甩手就回來了。被秦子藤這麼胡亂的一番操作,才導致了秦子昂無救援而慘死。
「想我秦爭一世英名,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今日不重發你,難消我心頭恨。」秦爭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子藤。
「父親要罰孩兒,孩兒無話可說,可這事,並非我一人之過.」秦子藤小聲的抗議道。
「怎麼,罰你你還不服?」秦爭氣急。
「孩兒不敢,可二哥身亡一事若都怪在孩兒身上,孩兒擔不起這個罪過,父親就算此刻要我為二哥抵命孩兒也絕無二話,可這罪我不能全都認了。」秦子藤將頭望地上一磕,倔強的回道。
「你」秦爭怒氣沖沖的指了指秦子藤,終是什麼都說不出來,這逆子平時總唯唯諾諾的,現如今到是勇敢了一回。
「父親如果覺得孩兒的話沒有半分道理,那就隨父親責罰吧!」
秦爭看了看匍匐在地的秦子藤,又看看跪在一旁不言不語的秦子晏,這次的事,秦子晏辦得確實讓他很失望,違背他的命令不說,還將事情辦砸了,他平時就知秦子藤辦事能力不足,還將如此大的事交於他去做,背後的深意不需多言。
「不管是誰,敢動我秦府的人我遲早會讓他付出代價,可我相府中出的差錯,就必須要有人擔,來啊,把這逆子給我拖出去重大四十大板,生死不論。」秦爭一聲令下,秦子藤被拖了出去。
秦子藤自嘲的一笑,這就是他的父親,總歸是沒有讓他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