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城雪被關在柴房中,困的結實,一動不能動的斜靠在地上。暮城雪此時平靜下來,才恍惚覺得自己今日怎麼這般衝動魯莽,像是著了魔一般,還有葉清歌那女人,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今天差點死在自己手上,要是真死了還好,偏偏又沒傷著。
暮城雪正在思考的同時,半夏幾人一腳踢開柴房的們走了進來,暮城雪一看這陣仗,知道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暮城雪,你挺能耐的嘛,背後做了那麼多小動作,今天終於忍不住了。」半夏半蹲在暮城雪身旁。
「你想怎麼樣?」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怎麼樣?這個問題好得好好想想,你說這世間對一個女人最大的懲罰是什麼?」
「哎呀,半夏,你別和她廢話了,讓我先給她送上一劍。」白小薊拔出劍虎視眈眈的就要上前。
暮城雪知道白小薊一直都不喜歡自己,如今見這麼多人為了葉清歌來討伐自己,心中即嫉妒又悲涼,憑什麼都是做白箭雨的護衛,葉清歌就這麼討人喜歡,自己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還要被她占去。
「小薊,你別衝動,聽聽她怎麼說。」扶桑一把抓住白小薊的胳膊。
「你們這多人來欺負我一人,真是齊心協力啊,不過你們可別忘了,我若是出了什麼事,我臨州的一幫兄弟可不會答應。」若是在平時,這些人倒是不足為據,可眼下正是兩方勢力割據之時,誰也不想平添事端。
「真是可笑,你以為堂堂一國王爺會懼怕幾個賊匪。」若真是這樣,那她林半夏也會看不起這個王爺。
「就是,我們會怕,真是可笑。」白小薊也跟著嘲諷道。
「暮護衛,你為何要與王妃動手,你的身份可是王府護衛,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扶桑是幾人中比較冷靜的。
暮城雪委屈的看了一眼扶桑,總算有一個清醒的人了,「我也不知道今日怎麼會這般衝動,我沒想與她動手的,只想理論幾句,問些事情。」
半夏看了一眼委屈的暮城雪,這女人還覺得自己委屈,她做的事樁樁件件,那件冤枉她了。
「你這個女人休要狡辯,難道整個王府的人都冤枉你不成。」白小薊越看這個女人越煩,事實擺在眼前,還妄想狡辯。
「隨便你們信不信,總之我是無心的,我暮城雪刀下的人命也不少,就算多一個葉清歌又如何?」暮城雪也來了脾氣,她豈會怕了他們不成,最多不過將自己這條命給他們便是。
「是嗎?暮姑娘這般有骨氣,那好,暮姑娘倒時別求饒就是。」半夏站起身,殺了她嗎?那不是便宜她。
「就這麼放過她?」白小薊不情願的握緊手中的劍。
「誰說放過她了,她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半夏冷眼看了暮城雪一眼。
白小薊心中實在不甘,忽然回頭對暮城雪挑釁的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清歌有孕了,你啊,就死了這分心吧,王爺是不會喜歡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子。」說完這句,白小薊心中終於鬆快了不少。
暮城雪搖搖頭,心中一陣絞痛,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麼能壞王爺的孩子。
眾人走了之後,白箭雨總算回過神,側躺在清歌身旁,將清歌緊緊抱在懷中。
清歌漸漸清醒過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真好,「你回來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見清歌醒了,白箭雨這才敢動。
「我沒事,她沒傷著我,只不過今日不知是為何,大意了,不然她那裡是我的對手。」清歌笑著撫慰道。
「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你以後在不許這樣,若是感覺那裡不舒服一定要與我說,聽到沒有。」
聽著白箭雨霸道的命令,清歌只覺得一股暖流侵入心田,有人關心的滋味就是好。
「好,我知道了。」清歌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般捲縮在白箭雨的懷中,吸食著屬於他的溫度。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你可別激動。」白箭雨將清歌的頭雙手捧起,與自己平視。
見白箭雨這般嚴肅,清歌心中暗道,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事,算了,自己也是將死之人,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你說。」清歌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接受噩耗的準備。
「我們有孩子了。」
「啊?」
「我們有孩子了。」
白箭雨又重複了一遍。
「孩孩子,你.你是說我懷孕了?」清歌指著自己的鼻子呆呆的問道。
白箭雨笑著捏住清歌的手指,點點頭,這丫頭怎麼這麼傻,當娘了竟然還不自知。
「我暈倒只是因為我肚子裡有了孩子?」清歌自言自語的低頭看了看平坦的小腹,她怎麼能在這時候有孩子呢,她不是一直有吃藥嗎,怎麼會?
白箭雨望著清歌的苦瓜臉,難道歌兒不高興嗎?
「歌兒不想懷我的孩子嗎?」白箭雨忐忑的問道。
「不是啊,我只是太突然了,況且我一直有避孕,怎麼還會」因為天清告訴過自己,自己現在的身子並不適合有孩子,況且她也不能將這個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不想給在白箭雨希望之後又親手將之扼殺,所以她一直都挺小心的。
見清歌不是不願意,白箭雨鬆了一口氣,「傻瓜,天意難為。」
「是呀,天意難違。」清歌摸摸自己的肚子,這裡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了嗎?
就在王府沉浸在喜悅中之時,皇宮裡收到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一下炸開了天。
「什麼,無雙城要向大夏投誠?」清歌差點沒驚掉下巴。
白箭雨揉揉清歌的頭,將手中的參湯遞到清歌嘴邊,「歌兒,來,張嘴。」
半夏在一旁實在是沒眼看,這狗糧真是齁死人了。
冷天清面無表情的看著,人家都不尷尬,她有什麼好尷尬的。
「你趕緊把湯喝了,喝了在說。」半夏催道,吃個飯還要看人家夫妻恩愛,什麼世道。
清歌張開嘴巴,咽下白箭雨遞過來的湯,完了,又閒太慢,直接端過碗,一口氣將湯喝了個底朝天。
半夏和冷天清嫌棄的看了看清歌,這女人真是……太粗魯了。
白箭雨接過空空如也的碗,拿著手帕為清歌擦擦嘴巴,露出滿足的微笑。
「這事你們怎麼看?」清歌繼續道。
「赫連無雙能安什麼好心,估摸著背後怎麼算計呢?」半夏撇嘴。
冷天清對朝中事知道不多,默默吃飯,不任何意見。
「無雙城如今財務上已經問題,伍紫蘇傳來消息,說玉竹園的莫副閣主拿著麒麟令上門,提出的要求儘是三十萬兩黃金,這其中的深意很值得推敲。」白箭雨分析道。
「麒麟令不是被盜了嗎?怎麼會出現玉竹園的手中。」清歌又一次被驚到。
「江湖和朝中的事向來變幻莫測,有什麼好奇怪的。」半夏反覺得不奇怪。
「那皇上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皇兄如今還在昏迷中,萬事都得等到祭天大典之後。」白箭望清歌盤子裡添了一些蔬菜,笑著道。
清歌立刻明白,這是要將事情先延緩下來了,畢竟秦相與赫連無雙勾結,這時候同意無雙城投誠,那不是給了他們雙方光明正大狼狽為奸的機會嘛!
「赫連無雙是不是當別人都是傻子,早不投誠,晚不投誠,這時候想來分一杯羹。」清歌夾起盤子中的菜送進口中。
「赫連無雙應該是經濟出了極大的問題,否則不會這麼急切,畢竟不是誰都有不為五斗米折腰的骨氣的。」半夏輕笑道。
「也是,看赫連無雙那一身暴發戶的樣子,一個無雙城那夠他造的。」想起赫連無雙,清歌可沒忘了他做的那些豬狗不如的事。
白箭雨和冷天清雖然不知清歌說的暴發戶是什麼意思,還是同意的點點頭。
「行了,你們倆吃了飯趕緊進宮吧!不必陪著我,天清在就行了。」
怕皇宮裡出什麼紕漏,清歌催促道,兩人負責保護皇上的安危,現在是緊要關頭,兇手還沒有落網,可不能大意。
若是真如皇上所言,毒並非他自己所下,那就危險了,有這麼一個人潛伏在皇上身邊,還能悄無聲息的將毒下了,可見此人有些本事,不管這人是誰派遣在皇宮裡的,都是極其危險的。
想到這,清歌又有些放心不下兩人了,「不行,天清還是同你們一起留在宮裡,否則我不放心。」
「不行」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清歌身體狀況不穩定,天清一定要留在王府。
「我沒事了,你們不用這么小心翼翼。」自打知道自己懷孕,幾人這些天天天盯著她,一刻也不離身。
「皇兄自己有應對的能力,不必我們日日守著。」如今,媳婦才是最重要的。
「贊同,祭祀大典也有禮部的人在籌備,宮裡也加緊了防備,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半夏也不著急了。
清歌看著三人四平八穩的樣子,他們莫不是已經有了計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