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王妃有孕

  王妃暈倒嚇壞了眾人,影一從樹上飛身下來很快將暮城雪擒住,其餘眾人收拾的收拾,找大夫的找大夫,進宮的進宮,有序的安排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白箭雨聽清歌暈倒嚇得魂飛魄散,在也顧不得那裝睡的皇兄,拖著冷天清一路狂奔。

  半夏為難的看了看緊緊閉著眼的皇上,心急如焚,牙一咬,反正皇上已經好了,宮中還有這麼多人看著,怕什麼,拔腿就要走。

  「你敢?朕命你不許去。」白千辰沒有睜眼,耳中卻靜靜聽著半夏的動靜。

  「皇上,恕屬下不能聽你的命令。」半夏算算日子,知道清歌時日不多了,誰知道哪日就忽然消失了,要她不守在清歌身邊,那是萬萬不能的。

  「林半夏,你這是要抗旨嗎?難道那個女人比他還重要。」

  「是」半夏堅定的回道,「皇上如何處置屬下都行,可現在屬下不能不去。」

  「你去又能如何?」雖說他的毒已經解了,可身體還虛弱,也很需要人照顧,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懂,有多少人想要伺候在他身旁,她盡然這般不知好歹。

  「我雖然不能如何,可我也要她睜眼就能看到我。」半夏不想在和白千辰廢話,抬腳就走,「皇上,你現在還是少說話的話。」

  白千辰望著那個一溜煙就不見的身影,氣得牙痒痒,那女人居然敢讓他閉嘴,看來得趕緊將她收了。

  知清歌暈倒,冷天清心中除了擔憂之外,還有些疑惑,按理說清歌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不應該有問題才對,難道還有什麼後遺症是她疏忽了的嘛!

  白箭雨冷著臉坐在一旁,馬車一路向著王府奔馳而去,來稟報的人也不知事情原尾,只知道暮護衛與王妃動了手,還差點殺了王妃,王妃如今已經昏迷不醒。

  白小薊與扶桑一路駕著馬車,恨不得一下就飛到清歌身旁。

  白小薊心中此刻的殺意在血液中四處流竄,每一次,清歌出事他都不在,這一次他一定要手刃了那賤人。

  扶桑心中卻比白小薊多了一層思慮,暮護衛與王妃不和也不是一兩日的事,為什麼這一次忽然就這樣衝動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後果嗎?

  幾人帶著一肚子的擔憂和不解,終於回到王府。

  清歌整個人平靜的躺在床榻上,像一個陶瓷娃娃,連呼吸都讓人感受不到。

  白箭雨跨進門,進入眼帘的便是如此沒有聲息的妻子,心猛的一縮,像是被刀狠狠的刺了一下,疼得他像是要窒息一般。

  白箭雨一個健步上前,將正在給清歌把脈的大夫一把擰開,對著冷天清道,「你來。」

  此時的白箭雨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圍在清歌身邊的一干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誰也不敢開口,大夫可憐巴巴的看了寒氣逼人的王爺一眼,乖乖的站在一邊。

  冷天清上前在大夫方才得位置坐下,將手搭在清歌的脈門上。

  不知是清歌的脈像不好,還是周圍的人太多影響了冷天清的診斷,只見冷天清的鄒了鄒眉,又抿了抿嘴巴。

  白箭雨在清歌床頭捋了捋清歌貼在臉頰的髮絲,她今日梳了好看的髮髻,想來心情是極好的,平日裡她可是很隨意的,最不耐煩梳髮髻。都怨他,這些日子忙著皇兄的事,沒有好好陪在她身旁,自己就應該將她留在身旁,不讓她回府。

  白箭雨在一旁自責,旁的人又不敢說話,白小薊見冷天清又是皺眉又是抿嘴的,急得不行。

  「冷姑娘,我家王妃她到底如何了,你到底診出來了沒有。」

  冷天清沒有立刻回答白小薊的話,又細細診的一會兒,確認無疑了。

  「那個……你們都做好心理準備。」冷天清站起身一臉嚴肅的看了一眼眾人。

  一旁的大夫看了看眼前的冷天清,心中忍不住吐槽道,「不就是體力消耗過大,有些體力不支以致暈厥嘛,看著女大夫像是要把人家說得一命嗚呼似的。」

  「你們王妃有孕了。」冷天清冷冷的說道。

  眾人似乎沒反應過來,房中靜謐了一會兒才傳出一陣歡呼聲。

  「姐姐懷孕了,太好了,太好了。」

  「我小師侄有寶寶了,哎!看來我要當師公了,太好了,不行,我要趕緊去告訴師兄。」墨光師叔笑呵呵的拍著手去尋自己的師兄。

  原本以為清歌出什麼大事的白小薊猛的反應過來,扯著嘴角,笑的一愣的一愣的。

  扶桑和影一對視一眼,欣慰的點點頭,王爺總算有後了。

  反觀白箭雨本人,真箇人傻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昏睡中清歌,心中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有孩子了,他們有孩子了。

  「冷……天清,清歌有……有孩子,你幹嘛……幹嘛那麼喪,嚇死我了。」氣喘吁吁的半夏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她差點魂都嚇掉了。

  冷天清無辜的看著大家齊齊投來的目光,是啊,這不是好消息嗎,冷姑娘怎麼那副模樣。

  「那個……冷……冷大夫,你是不是把錯脈了,老夫並未看出王妃有喜脈之像。」被冷在一旁的大夫喏喏的開口,雖說他有點怕怕的,可作為一名大夫,還是要如實相告的。

  大夫的話一出口,齊聚在冷天清身上的目光一下轉移到了大夫的身上,而這目光大多是不友好的。

  大夫咽了咽口水,趕緊低下頭。

  「怎麼,你自己醫術不精,難道還不許旁人比你厲害不成。」方才她也不確定,所以才停留了那麼久,她之所以不太高興,是因為如今清歌的身子並不適合生養,才解了毒的她已經消耗了自己許多精血,若是要孕育這個孩子,恐怕要消耗自己更多的元氣。看來,她又要留下了。

  大夫搖搖頭,不敢在多言,他相信若是自己在有什麼質疑,這群人恐怕會吃了他。

  「行了,別廢話了,清歌為什麼會暈倒,何時才能醒。」已經平息下來的半夏知道清歌沒事,心中的大石頭也落了。

  「她是體力消耗過多才至此,恐怕這些日子胃口也不怎麼好。」冷天清望著清歌白皙的小臉道。

  「那就得補充能量。」半夏說道,「那個丟丟,趕緊讓廚房燉些補品過來,越快越好。」

  「好的,半夏姐。」知道姐姐沒事,肚子裡還多了一個小寶寶,丟丟笑得合不攏嘴,一蹦一跳的趕緊往廚房跑。

  半夏又看了看盯著清歌的白箭雨,搖搖頭,這王爺這會兒傻了,算了,不管他了。

  「影一,你出來。」半夏對影一勾勾手指,今日的事還得有個說法。

  半夏這一聲,幾人才想起來,光顧著高興了,暮城雪對王妃動手的事還沒解決呢,於是幾人也跟著影一走了出去。

  大夫見大家都走了,房間裡只有寒王殿下夫妻的身影,也趕緊背起自己的藥箱,他這個大夫真是有些寂寞,第一次被人忽視成這個樣子。

  「影一,說罷,怎麼回事?」半夏雙手環臂,犀利的目光盯著半影一。

  影一左右看了看,四人將他圍在中間,虎狼般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

  「我……我也不……」

  「嗯?」

  「嗯?」

  「嗯?」

  「嗯?」

  影一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哪怕是遇到最強勁的對手。

  「王妃的武力現在比我還高,壓根就用不上我,所以我只當王妃想陪暮護衛玩玩,就沒管。」影一小聲的解釋。

  「呸,什麼暮護衛,她就不配,這女人在哪兒,讓我殺了她。」白小薊毫不掩飾對暮城雪的憤怒。

  其餘幾人雖也不滿暮城雪的做法,可大家理智還在,先不說這事要問過清歌想怎麼解決,她還有一個一同來京的義兄,怎麼也要問問王爺的意思。

  「白小薊,你別衝動,這事還要等王爺和王妃處理。」扶桑忙出來勸助,「還有一事,我覺得奇怪,這暮城雪雖說是女賊匪,可為何會忽然向王妃發難,難道她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不是她能承擔的嗎?」

  「誰知道那女人發什麼瘋,說不定就是嫉妒清歌,一時控制不住自己,難不成還有別人指使她不成。」白小薊憤憤不平的說道。

  半夏摸了摸下巴,暮城雪一直愛白箭雨她是知道的,那女人也一心想要留在王府,自然知道一擔與清歌明目張胆的開戰,寒王府肯定容不下她,知道後果,還敢這麼做,這就值得深思了。

  「你覺得呢?」半夏看向冷天清。

  「你倆不是常說事反常態必有妖嗎?是什麼妖,抓那女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半夏勾唇一笑,「不錯啊,天清,一句說到點子上,那咱們就先去會一會這女人,看看她到底作的什麼妖。」

  之前清歌大婚,這女人沒少在背後搗鬼,清歌解毒,她又故技重施,她隱藏的好,把杜朝陽推出來做擋箭牌,讓人抓不著把柄。這一次,當眾與清歌動手,看她還怎麼狡辯,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早些解決,否則就是顆定時炸彈,不知道哪日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