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副門主既然這麼有誠意,那便幫我們找個人,找到此人,玉門主冒犯之事就一筆勾消,如何?」清歌在一旁笑著出了聲。
莫副門主看看處變不驚的寒王,又看向寒王妃,詫異這寒王妃盡然能做主此時,而那高堂上的寒王也並不在意,這位王妃,看來地位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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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王妃要草民尋找的是何人?」
「是個女子,聽說是花焉閣的副閣主,想必莫閣主應該是見過的吧!」這女人藏匿的頗深,一時間盡然查不出來,而伍紫蘇那邊是不能在等了。
「這……」
說起這個,莫副閣主似乎犯了愁。
「怎麼,有問題?」
「回王妃,這花焉閣的副閣主草民知道的實在不多,有幸見過一次,卻也只是遠遠看到,並不曾見過其容顏。」
「如此說來,莫副閣主是辦不成這事了?」清歌冷冷一笑。
「請王爺王妃另換一個條件,草民定竭盡所能為王爺王妃效力。」莫副閣主雙手抱拳,深感抱歉。
「既然莫副閣主沒有誠意,那此事便作罷,來人,送客。」清歌完全不想在與對方廢話,想來對方今天來此也不過是試探試探罷了,心中有了計較,清歌也不想在與對方廢話。
「王妃,草民自然是抱了十二的誠意,王妃何必強人所難。」莫副閣主眉眼間,隱隱有些不高興。
「強人所難?莫副閣主莫不是忘了,今日可是你求上門來的,要求也是你提的,本王妃何時為難你了。」說到此,清歌也是怒了。
一直在旁沒有搭話的白箭雨見自己的媳婦生了氣,站起身,冷眼直視下方的幾人,「玉竹園的人往後不許進入我府中一步,送客。」
說完,拉過清歌的手無視幾人的目光,進入後堂。
扶桑上前,作出一個請的姿勢,「幾位,請吧!」
莫染捏了捏拳頭,寒王欺人太甚,私自扣押他們的閣主和大小姐,真是太囂張了。
幾人默默出了王府,莫染回頭望著門楣上赫然幾個大字:寒王府,心中好不怨恨。
「看清楚了嗎?」
「放心吧,所到之處都記清楚了。」其中一個弟子陰冷的聲音想起。
「那就好,走吧!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玉竹園隨時可以配合他。」
既然事情談不攏,那就只好來暗的了。
花焉閣
自打新任的閣主離開閣中後,花焉閣的弟子們一直在閣中休養生息,沒事,儘量不到處走動。
肖戾帶領自己的人一路追隨而來,在群山之中失去了對方的影子,四處搜尋不到,只好選擇了一個較近的鎮子隱蔽起來。
而此時的花焉閣內也發生了一件令魑魅十分煩躁的事。
「魅堂主,那藥似乎沒什麼效果。」花焉閣的女大夫慚愧的低下頭。
「怎麼會沒用,你就不能在用藥效強烈一些的嗎?」
「魅堂主,這都是第二次了,可見……不如,直接將人殺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嘛。」女大夫提議道。
魑魅橫眉一豎,凌厲的說道,「本堂主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叫你做什麼你就乖乖照做。」
女大夫慌忙低下頭,「是,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去想別的辦法。」
魑魅如今終於知道當初青檸信誓旦旦要給他的大禮是什麼了,那賤人,早知自己有孕,卻一直不說,如今三月已過,早錯過拿下孩子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魑魅心中一怒,來到關押青檸的大牢。
剛剛被灌了藥的青檸,此時精疲力盡的平躺在地上,這個人身形瘦如鬼影一般,見魑魅來,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
「你這個女人真是該死。」魑魅見青檸這副模樣還不忘嘲諷自己,心中的憤怒越甚。
「這個賤種還真是給我長臉,這樣都不肯下來,你說,他是不是也恨毒了你,所以才在我肚子裡不出來。」青檸扭曲的臉龐露出怪異的笑。
「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是嗎?我就不信,這孽種除不掉。」魑魅嘴上雖這般說,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矛盾。有個聲音告訴自己有個孩子似乎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另外一個聲音卻怒斥,不,不,自己不能有這樣的想法,若是叫這女人知曉,她的目的豈不是得逞了。
「對,這就是我報復你的手段,我要將他生下來,在當著你的面扭斷他的脖子,我也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除非你殺了我,否則,你就等著看吧!哈哈哈……」如今的青檸已經進入瘋魔的狀態,活著的意義就是要瘋狂的報複眼前的人。
「真是個瘋女人,想要我殺了你,你做夢。」魑魅實在不願意看到這個瘋女人的嘴角,轉身離開大牢,身後,獨留下青檸恐怖而淒涼的笑聲。
直到大牢恢復到平靜,青檸才停住狂笑不止的聲音。另外一側,花一般容顏的霓裳已經開始慢慢枯萎,青檸知道,姐姐終將堅持不住,要離自己而去了,她們姐妹自小就命苦,進了鬼影閣她以為那終將是自己人生最慘烈的日子,可現實告訴她,真正悲慘的命運遠不如此。
「姐姐,你走吧,別強撐著了。」終於,青檸承認了這個姐姐,可惜,姐姐在也不能回應她,在也不能溫柔的斥責她。
青檸的這聲姐姐,霓裳是全然聽到了的,霓裳的眼角落下一滴淚,她走了,妹妹該怎麼辦,她有了孩子,她不該帶著仇恨活著。可這些在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多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告訴她有姐姐在,姐姐會保護她,但她不能,再也不能,終究還是自己害了她,自己當初到底還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姐姐,你走……走吧!我已經長大,會照顧自己了。」
青檸的話音落,霓裳的頭微微斜下,青檸知道,從此往後,她便是孤身一人,世間在無霓裳,在無人嘮叨她。
青檸就這樣雙眼無神的盯著氣息全無的霓裳,不哭不笑,不悲不喜。
寒王府內傳來長長一聲哀嘆,是查案查了將近伍日的半夏。
「你這是怎麼了,看情況不妙呀!」
「那人死了。」半夏狠狠一把大腿。
「死了?」清歌也是一驚。
「招供了,然後在大牢里畏罪自殺了,估計是不想連累馮嬪。」好不容易了解此案,人卻在眼皮底下死了。
「就這還不叫連累,估計以後皇上都不會在召見這位馮嬪了吧!」這種事擱誰身上都隔應,何況是皇上。
「除了這事,還有一事?」
「什麼事?」
「今天有兩位妃嬪當眾打起來了。」半夏回想起那個場面,忍不住咋舌。
「打起來?皇上的妃子打架?」清歌驚得差點掉了下巴。
「你說這叫什麼事,當時我只遠遠的看到,就感覺那個場面激烈的不行,當時好幾個宮女太監上前都沒能將兩人拉開,也不知是中了什麼邪,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事。」半夏真是煩透了。
「這也不是你能管的事,既然案子已經查清,那你就趕緊出宮回去做你的捕頭,皇宮就不是咱能待的。」清歌笑著安慰道。
半夏雙手一捂臉,苦笑道,「怕是不能了。」
「怎麼的,皇上還能不放人呀!」
「皇上已經下了口諭將我留在宮中了,讓我留在他身旁辦差。」
清歌額頭落下三條黑線,這皇上還是下手了。
「既然是皇命,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那你以後就好好在宮裡做事唄!你也不能一輩子給我爹當下屬不是。」只要半夏開心,在哪清歌都覺得一樣,只是進宮後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借著公差,到街上溜達了。
「你別說在閆大人手下辦事我挺樂意的,自在又逍遙,還能偶爾假公濟私同你去逛街,進了皇宮,想出來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何況宮中規矩多,那些太后娘娘的也難伺候,找個時間,我遲早得出來。」對於留在皇上身邊一事,半夏內心是極為不樂意的。
「行行,有事你知會我就行,只要你開心。」清歌自然是站在好友這邊,「對了,最近府里恐怕會出事,你若是能在宮中就儘量別回來。」
半夏正色看向清歌,「怎麼了?」
於是清歌將今日玉竹園莫副閣主上門一事道出。
「你是說,他們不過是借這個由頭來探查王府的布局?」
清歌點點頭,下面盯著的人將人跟丟了,顯然對方不是一般的高手,這樣的出現在王府,怎麼緊緊只是跟班。
「一個江湖門派豈敢這樣張狂,難不成背後有人出謀劃策。」除此之外,不做它想。
「初到京城就敢上門,自然是借了別人的勢,這背後的人不用說,也能猜個十之八九。」
「既然如此,咱們還是早做打算,皇宮裡我先去告假,這時候是咱們姐妹齊心的時候。」半夏可不想清歌有危險時把自己撇在外。
「好」
清歌看向半夏投來的目光就知道這個姐妹心中所想,若是自己將她撇出去,反倒是不把她當作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