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天南來到寒王府,已有不少時日,卻正日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整日呆在自己的房中。
作為女主人的清歌深怕王府中人怠慢了他,今日,特地帶上白小薊來慰問慰問。
房門敲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打開,來開門的伍天南見清歌,儼然一愣。
「那個,伍公子,我特地來看看你,王府的下人如有招呼不周的地方,你一定要同我講。」
伍天南在才反應過來,「王妃何處此言,王府中並無人怠慢我。」
清歌微笑著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王妃請進屋。」伍天南退開一部,讓清歌和白小薊進入屋裡。
「伍公子,是我家王妃見你整日不出門,這才貿然前來,伍公子不要多想。」
伍天南雖與白箭雨認識多年,可也是第一次寄居在人家,一時之間不知清歌意欲何為。忽聞白小薊這麼一說,才恍然大悟。
「王妃想岔了,在下不出門不是旁的原因,而且在下手中有一個話本在寫,這才沒空出門而已。」伍天南微柔的一笑,做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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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本?伍公子居然還有這愛好。」說到話本,清歌來了興趣,「不知我能不能看看伍公子的作品?」
「王妃請隨意。」伍天南將桌子上寫了一半的話本遞到清歌手中,眼中很是得意,似乎對自己的話本非常滿意。
清歌翻開伍天南的話本,細細的讀著,讀了幾頁,便皺起眉頭,這文筆好生熟悉。
「王妃有話不妨直說?」伍天南見清歌眉間緊皺,莫不是這王妃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若真是如此,他很願意聽一聽,一直以來,哥哥對於他的話本都是大家讚賞,從來也沒說過一句不好,爹卻不怎麼管他,旁的人對他的佳作也只是一味的說好,還從來沒有人提過建議。
「伍公子這文筆我感覺很熟悉,我曾在一家書齋里看過一個叫蘭陵先生的話本,似乎與你這個差不多。」
聽到這兒,伍天南會心一笑,「在不不才,這蘭陵二字正是在下給自己取的藝名。」
「什麼?你就是那個蘭陵先生?」清歌瞪大了眼看著伍天南,她真是沒想到話本界的大網紅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伍天南笑著點點頭,他到是不曾想到王妃也喜愛自己的書。
「那個,你等等啊,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可不是你的粉絲。」清歌正找不到機會一雪前恥呢,每一次經過那家書齋,店小二都對她橫眉冷對。
「粉絲?何為粉絲?」伍天南是太的望著清歌。
「意思就是我不大喜歡你的書,不……不……我的意思是伍公子你的書還可以寫得更好。」清歌忙笑著解釋,差點就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沒關係,在下願聞其詳。」伍天南沒有因此而不悅,反倒希望清歌能給自己指點一二。
「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清歌也不與伍天南客氣,這樣一個有胸徑的人,不枉那麼多人喜歡他。
「王妃請賜教。」
「賜教談不上,不過我也是個資深的話本愛好者,覺得伍公子你的話本還有許多可以提升的空間,比如說人物的刻畫,故事的內容。」清歌一本正經的開始與伍天南討論起來。
「王妃可否具體。」伍天南虛心的請教起來。
白小薊見兩人相談甚歡,自己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蘭陵先生的名聲他自然聽過,只不過自己不愛那些個話本,自然也不曾多關注什麼蘭陵先生。
白小薊這才安坐好,就見房外管家有些躊躇的身影。
白小薊沒有驚動兩人,自己起身走了出去,「叔,你幹啥呢?有事?」
管家湊上前來,將手中的信交給白小薊。
白小薊看了看信封,是臨州來的信,信已經打開過。
「王爺吩咐了,信封內容暫時不要告訴伍二公子,怕他擔心。」
白小薊快速的看了一眼信封內容,大驚,還是等清歌出來自己在交給她。
「我知道了,叔,你去忙吧!」
管家點點頭。
好不容易等清歌與伍天南討論,白小薊鬆了一口氣。
「天南真是受益匪淺,多謝王妃賜教。」與清歌交談過後,伍天南如醍醐灌頂,從來沒有人與他說過,話本還可以這樣寫。
「你就別客氣了,都說是相互探討嘛,我看好,往後你一定能寫出更精彩的話本。」清歌笑笑,這伍家二公子果真是個了不得的人,自己寥寥數語,他就能舉一反三,難怪會受那麼多人推崇。
「如此,我就不遠送了,方才王妃所說的,我要趕快記下來。」說罷,對下清歌,自顧自的去做筆記了。
清歌搖搖頭,笑著拉上白小薊出了門,今日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只要在王府沒守怠慢,她這個王妃就不算失職。
「清歌,你看。」跨房門,白小薊忙手中的信塞給清歌。
「誰寄來的信,看你急得。」清歌笑著將信打開,笑容卻定格在了臉上,「怎麼會?難道伍紫蘇被發現了。」
「看來這個假的伍門主也是個厲害的對手,盡然反將了伍公子一軍。」
「王爺怎麼說?」
「王爺說暫時先不告訴伍二公子。」
清歌將手中的信捏做一團,眼色散發一絲冷光,「看來咱們的動作要快了,對了,那個玉凌霄怎麼樣了,還在京中嗎?」
「人到還在京中,求救的信已經發出去了好幾封,玉竹園的人應該很快會來到京中。要說這玉凌霄也是個人才,居然在酒樓搭上了吏部尚書的兒子,成天把人迷的團團轉。」
清歌冷冷一笑,「這女人有幾分姿色,也頗有心機,恐怕是正想方設法的讓人幫她找她爹吧!」
「那咱們要阻止嗎?」白小薊看向清歌。
「幹嘛要阻止,那兵部尚書不是秦相的人嘛,就讓她好好折騰,到時候咱們在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正愁沒事給秦相使絆子呢,不用管她。」
「好,那玉道子還這麼關著嗎?這老頭肯定還有話沒說。」白小薊就不信這麼容易他就招了。
「自然是要關著,等伍紫蘇那邊的事完了,在將他交出去不遲,咱們留著人還有用呢,我就不信那個神秘的女人不會再來找她。」如今查出那個女人的信息變得至關重要,希望伍紫蘇那邊也能儘早拿下那個冒牌貨。
臨州伍家
伍門主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大夫剛看過,所信中毒不深。
地上跪了一片的下人,都埋頭不語。
「爹,這事絕對不會是伍伯做的,伍伯是咱們家的老人了,從小就看著我和天南長大,伍伯覺得不會這麼做。」伍紫蘇此刻恨不得將床上那個冒牌貨扔下床來,一刀一刀的凌遲了。
「蘇兒,爹自然知道不會是你伍伯,可如今有人出來指征,爹也只能先出此下策,待事情查清楚了,在將你伍伯放出來,你放心,他們會照顧好你伍伯,不會讓他受苦的。」伍門主氣喘吁吁的柔聲道。
伍門主一番話看上去很有道理,伍紫蘇也無法反駁,畢竟指正伍伯下毒毒害伍門主的也是府中的老人,眾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毒伍紫蘇自然知道從何而來,毒是他給伍伯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不知不覺中除掉這個冒牌貨,可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老傢伙居然察覺了,盡然還罷了自己一道,如今,自己無法反駁,也無法給伍伯申述。
看來,這老傢伙是察覺出什麼了,內鬼還沒查出來,伍伯就被關起來了,是他小看這老東西了,自己也只能另尋他法了。
「既然父親決定了,那也只好如此,不知這件事,父親想將交給誰來處理。」伍紫蘇問的,自然是父親原來的心腹,季叔他們二人。
「這事,就交給你季叔來查吧!」伍紫蘇自然不會傻到這樣就判斷出誰背叛了伍家,事已至此,自己只好從長計議。
「好,那父親好生休息,我會在一旁協助季叔,直到查出兇手。」
經過這一事,伍紫蘇才知道,自己小覷了對方的實力,下毒這麼隱晦的事,頃刻間便被察覺,對方隱藏的實力不送小視。
伍紫蘇隱忍著一肚子的氣,從伍門主的房間出來,下人們也一個個跟著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膀胱。直他們到伍家,雖說大公子也常常惹老爺生氣,可兩人這般面紅耳赤的爭執還是第一次,何況伍伯的事來的這般突然,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這還是那個和諧的伍家嗎?
伍紫蘇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間,並沒有主意尾隨在自己身後的人,直到進了房間,那人才從窗戶里閃出來。
伍紫蘇愣了一下,看向對方,不知對方是何意,在這要緊的關頭,他出現在這兒,是來試探自己的還是說有什麼別的目的,這些都是陪他長大的人,一時間,伍紫蘇有些看不清了,他視為最親的人,難道都會背叛他,背叛他們伍家嗎?伍紫蘇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對方。